第21章 高度白酒

  这番话乃是林凡肺腑之言，毫无隐瞒，并且他也真心想助力靠山屯的发展，毕竟这里是自己未来几年需要依靠的家园。
  然而事情成败的关键在于张老三作为村长是否有胆识掌控全局，假如他没这份魄力掌握大局，即使林凡有办法怕也是枉然。
  其实林凡原本只求平淡度日，不愿在这个时代兴风作浪，毕竟没有十足把握他不会轻易参与。“所以三叔还得仔细斟酌……重点不在于三叔你是否赞同，而在于你能否确保整个计划在靠山屯内保密不出差错。”
  说到这里，林凡突然想起一事，迅速转了话题，“还有件事，我想向三叔打听一下……不知道有没有地方可以直接买到高度数白酒而不需票证？我想尝试自制些虎骨酒。”
  虽然读遍那些书籍已懂酿造之法，但林凡还是欠缺诸多材料，无法短时间内实现自行酿酒。因此此刻只好外求。
  对此，张老三似乎胸有成竹，并未感到任何意外。毕竟昨晚看到林凡表现后，他已经隐约猜测出林凡意图用那些虎骨制作虎骨酒。
  “若要买酒，确实认识一个合适人选。”不等林凡询问更多细节，张老三主动接话说，“等我把猪肉分配完毕，我就亲自带你走一趟。”
  听到此安排，林凡并无异议，轻轻颔首应允。由张老三领路自然比自己盲目寻访更可靠。要知道在这个年代，类似交易可不是随便与人往来之事。
  不久后，当二人重新注视现场时，只见张老三脸上露出了满意笑容。
  “此次围猎总收获野猪肉超过两千斤。”他继续解释，“我们靠山屯一百多户人家总共不过四百来口人，算上知青们在内。”
  “这次分下去的猪肉差不多能让每人拿到近五斤之多。”说到此处，张老三望向林凡的眼神里流露出几分赞赏之情。
  这次围猎，全靠林凡的助力才顺利完成。
  不然的话，面对那只突如其来的猛虎，就算李叔他们能够应对其攻击，也必然会遭受极大的损失。
  张老三的目光里浮现出一丝感激之情，然后继续说道：
  “每年到了岁末，我们靠山屯会组织一次大规模的围猎活动，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能过一个丰盛的年关……”
  “再有就是，在新年之后、冰雪消融之前，还会再次进入山林之中寻找猎物……”
  张老三边说边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群。
  那些分得野猪肉的村民们，脸上无不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特别是一些孩童，早已被香喷喷的肉味勾出口水，眼中满是期待。
  靠山屯背靠大山，与大兴安岭相连，但并不是谁都有勇气随便上山打猎的。倘若没有足够的经验，一不小心就会丧命其中。张艳那个还没来得及举行婚礼就失去丈夫的往事，正是血淋淋的例证。
  不管是靠山屯还是邻近的岗岗营子，许多人都梦想着进山捕猎，可在外围设些陷阱捕捉一些小动物，如野兔、山鸡之类解馋倒是可以，但也有不少人因此丢掉了性命。
  几乎每一年，都有人因擅自闯入深山而发生不幸事故，甚至尸体都无法找到。
  没过多久，张艳拿着家中分得的那块猪肉以及一些内脏走向林凡。
  “这是我家分到的猪肉，”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林凡，“李叔还特意多给了我一份内脏。”
  她的脸上挂着欣喜，向林凡讲述着收获的喜悦。尽管两人日常饮食中并不缺肉，经常享用奇异兽肉，但换种新口味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好啊，等会儿我可以品尝一下艳姐的手艺。”
  林凡微微一笑，并对她说：“先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一会儿我跟三叔还有事要忙呢。”
  “那我现在就带东西回家了。”
  看到林凡的意思明白无误，张艳未再多说什么，点点头就带着食材径直返家。
  现场的其他村民们也在不久后拿到了各自应得的那一份猪肉。两千多斤重的肉品，平均分配给每位村民和知青手中，无一遗漏。分完肉之后，张老三朝林凡使了个眼色示意出发时刻已到。
  “猪肉已经分完了，咱们这就去采购点酒回来吧！”
  在张老三的带领下，两人为赶乘一辆牛车悄然离开了喧闹的村庄，朝目的地疾驰而去。
  约莫一个多小时之后，张老三驾驶着牛车成功把林凡带到县城的一条巷子口。穿过几个弯道后，终于抵达一座僻静的小院前。
  就在靠近小院之际，空气中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砰、砰、砰
  “朱老头，开门啊！在家吗？朱大爷？”张老三轻轻敲打门扉的同时呼唤道。
  从院内很快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回应。
  吱呀——
  房门缓缓推开，一名看起来约摸五十岁出头、身形略显清瘦的老汉出现在门口，此人正是与张老三年龄相仿之人。
  “哎哟喂，是你这个倔驴子又来了！”看见张老三，这位朱姓老人无奈摇了摇头。
  其视线扫过站在张老三身后的林凡，稍作停顿片刻才摆手让二人进去。“先进屋再说吧！”
  于是乎，二人依次跟随他踏入院子内部。
  当朱老头给二人各倒了一杯水后，他这才瞥了张老三一眼，随口说道：“你这个糟老头子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这位年轻人是我们靠山屯的，他打算买一批高度白酒，所以我直接领到这儿来了……”
  张老三简单说明了他们的来意，接着将目光移向林凡，对朱老头介绍道：“这是林凡，至于要多少白酒，你自己跟他谈吧。”
  听到这番话，林凡抬头看向朱老头，礼貌地道：“您好，朱同志，我是林凡。”随后他又补了一句，“我至少需要一百斤高度白酒，如果有二三百斤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吸！”
  无论是朱老头还是张老三，在听完林凡的要求后都不约而同地流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万万没料到这小伙子一开口就点了这么多白酒。
  缓了几秒后，朱老头再次仔细打量起林凡，确认对方不是开玩笑才慢慢回应：“六十度高粱酒，每斤八毛。要是你没问题的话，现在就有两百斤现成的可以拉走。”
  林凡被价格弄得稍微怔住了下，并不是因为太贵，相反——便宜得离谱！
  毕竟这是不需要票据的八毛钱一斤的价格啊。
  看林凡发呆的样子，朱老头还以为他对价格不满意，正准备多解释两句，却见林凡很快回神，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那好吧，就按你说的价儿办，八毛就八毛，我要那二百斤全拿走了。”
  “好小子，真是干脆利落！”
  见林凡没有丝毫砍价之意，朱老头脸上浮现笑意。他也做梦都想不到这单生意会如此轻松地达成。
  “你们跟我过来吧。”达成交割之后，朱老头二话不说带着两人往院后走。穿过院落来到地窖前，打开入口带着众人进入了地下室。
  这是一个有几十平方米大小的地窖，四周摆放着几个巨型储酒坛，但里面大部分都已空荡无存。此刻只见到还有两个坛里装满着白酒。
  “每个坛子能装一百斤，加起来就是二百斤了。”说到这里，朱老头又豪爽地加了一句：“今天既然你这么痛快，我也干脆大方点，这两个坛子里的白酒就直接送你搬走了。”
  朱老头说完打开了两坛白酒，浓郁诱人的酒香立即四散开来。林凡走上前查看一番，确保品质和数量无误之后点头示意满意。
  接下来也不拖延，掏出早已备好的现金递到朱老头手上：“这是酒款，总共一百六十块，您核对一下金额是否准确。我这就把酒运出去。”
  待话音刚落，林凡便走近一个储酒坛前稍作试探。紧接着只见他半蹲身子，深吸口气，“嘿咻！”瞬间发力之下青筋暴露，硬生生地将那沉重如上百斤的酒缸托举离地！
  “呜……天呐！”张老三和朱老头看得目瞪口呆。更让人惊愕的是，当林凡提着酒缸轻松地走出地窖之时，那场景仿佛像提起一件普通的货物般易如反掌。
  直到人影消失不见，仍坐在那里点钱的朱老头方才彻底反应过来，惊骇之余连连倒吸凉气双眼圆睁不已。
  张老三早已从李叔口中听说，林凡功夫了得，竟能空手将猛虎打得无力还击。然而当张老三亲眼看见林凡抱着百来斤重的酒缸，仿若只拿着十几斤的物件那般轻松时，心里依然受到不小的震撼。
  过了许久，朱老头才把目光移到身旁的张老三，开口问道：“张老三，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背景……”
  “是从我们靠山屯下乡的知识青年……”
  说到这里，张老三看了朱老头一眼，接着说道：“前几天这小伙子徒手猎了一只老虎，这次特意来找你这老头子购买白酒，用来炮制药酒。”
  虽说张老三这话稍微夸张了一些，但他的目的是提醒朱老头不要有什么歪心思。在他们这些人心目中，林凡那惊人的实力是最有力的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