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瞎折腾

  “李大夫，您说怎么换，我们一定照办。”
  ……
  一斤熊肉换娄半城十升汽油，这狠劲恐怕他对邻居也不会如此。
  这些下水即便美味，也难比整块肉的价值，两斤玉米面换一斤算不错。
  若不算熊肉，乡亲的想法倒也合理。
  当下，下水的确不如整肉值钱，尤其鸡鸭鱼的内脏更是如此，有些地方杀鸡杀鸭直接丢弃内脏。
  并非所有内脏都被丢弃，鸡胗、鸡肝仍是抢手货，但鸡肠等却被许多人丢掉。
  这现象看似矛盾，却是事实胜于雄辩。
  作者所言非虚，小时候见街坊做烧鸡，都是直接放血，鸡血、内脏常被扔掉。
  被割喉的鸡会乱跑，残忍又滑稽，待血尽才停止挣扎。
  接着是烫拔羽毛，最后开膛处理，鸡肠、鸡嗉子等全进了垃圾堆。
  在众人期待中，李卫国登上廊檐躺椅：“乡亲们，今晚我站在这里很荣幸……”
  十分钟后。
  “夜深了，人都齐了，各自回家休息吧，明天还得干活，散会！”
  众人面面相觑。
  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话虽说得不少，却始终没提到“换肉”二字。
  究竟还换不换？又该怎么换？
  李卫国心中暗笑，换什么换！
  看在帮忙得分上，看看情绪值的面子上，让你们尝点新鲜的就够了。
  还想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想得太美了吧！
  熊这种东西以后可是保护动物，少吃一口就少一口，还是留着慢慢享用吧。
  家里人口多得很，不怕吃不完，而且这东西又不会坏。
  直到李卫国把剩下的下水全端回去，禽类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家伙根本就没打算和大家交换。
  既然不想换，那你废话这么多干啥？
  大半夜不睡觉，我们听你啰嗦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跟你一起学什么先进思想吗？
  **
  太过分了！
  姓李的，以后别想让我们再信任你！
  以后也别想让我们再帮你做事！
  对了，明天早上谁也不用早起，就算起来见到李卫国出门，也赶紧躲回去。
  他那边三轮不是还停在院子里吗？谁也不许帮忙，看他一个人怎么搬出去！
  嘎嘎…
  清晨。
  李卫国在院子练拳时，系统收到的情绪值就没断过。
  禽类早就习惯了喧闹，早上练武已无法带来多少情绪值。
  然而今日不同，情绪格外高涨，因为大家都想看戏——李卫国一个人如何将边三轮弄出去！
  起初，李卫国很疑惑，不明白禽类为何今天如此兴奋。
  但凭借强大的精神力，他很快猜到原因：难怪没人露面，这些家伙都在家里等着看笑话呢！
  于是，李卫国走到边三轮旁，拼尽全力也无法将其推出院子。
  这一刻，禽类的情绪值更是疯狂上涨，几乎要把他的系统撞翻！
  望着飙升的情绪值，李卫国忍俊不禁，想必此刻禽类一定乐开了花。
  那就继续让它们开心吧。
  不是要看我出丑吗？我就偏偏满足你们的愿望，今天就不骑边三轮了，让你们多得意一天！
  “哼，破三轮，不让骑是吧？我再去买辆自行车，气死你！”
  嘎！
  话音刚落，仿佛听到禽类心碎的声音，情绪值瞬间暴涨。
  许多禽类差点抑郁，这不是耍人嘛！搬不动三轮，求个帮助不行吗？非得去买自行车？
  奇怪？
  这不对劲。
  什么情况！
  那小子的自行车呢？
  ……
  李卫国情绪高涨，始终不愿离开院子。
  直至该准备早饭时，他仍坐在屋门口的躺椅上，摆出一副生闷气的模样。
  众人顿时陷入僵局，若此刻外出，难保不会被他叫去帮忙搬车。
  昨日大家齐心协力将边三轮抬进来，今日若是袖手旁观，面子上过不去啊。
  可谁能想到，这小子竟然连肉都不多分些给大家，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眼看饭点逼近，各家主妇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往中院挑水熬粥。
  谁能忍心让女人们帮忙搬车呢？
  然而，不到十分钟，众人便按捺不住了。
  虽然主妇们毫不畏惧李卫国，但男人们却不行，总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勇，耽误上班前的洗漱吧。
  还好是李卫国，压得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不敢抬头。
  换成许大茂，大家恐怕早就躲起来不敢露面，甚至可能跑过去嘲讽他一番。
  最终，邻居们终于撑不住了，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谢天谢地，李卫国居然一句话也没说，更没让人帮忙搬车！
  怎么回事？这家伙是不是改过自新了？难道挨了教训，明白了事理，今后不再刁难大家？
  知错就好。
  知错能改，还是个好邻居嘛。
  下次借你们骑边三轮，不过记得把油加满！
  感受到邻居们不安的情绪，李卫国保持沉默。
  邻居们带着忐忑的心情吃完早饭出门，直到没听见李卫国喊人帮忙，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一个早上，李卫国比平时一天赚取的情绪值还多，简直爽翻了！
  ……
  李卫国从不言而无信。
  既然答应再买一辆自行车，那就说到做到，直接去了百货大楼。
  凤凰牌自行车要到1959年才会推出，他还是选择了一辆大永久。
  完成手续后，他又去了派出所打钢印，随后直奔职工医院。
  李卫国没去理疗科，而是直接找到陈院长。
  一见到李卫国，陈院长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卫国，你这些天去哪儿了？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李卫国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神情平静地说：“我去协和进修了啊，您没试着给我打电话吗？”
  陈院长眼皮直跳：
  “怎么会没打？我的电话快被打爆了，我还亲自跑了两趟！”
  李卫国摊摊手：“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到处闲逛，协和这么大，或许咱们真错过了！”
  陈院长脸色阴沉：“闲逛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这么多科室，你哪能学得完？”
  李卫国点头道：“遇到困难要克服，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我们的医院一定能成为像协和那样出色的医院。
  您不是也这么想吗？”
  陈院长沉默片刻。
  “行了行了，别贫嘴了。
  刘教授在等你，赶紧跟我去协和！”
  李卫国苦着脸：“陈院长，刚从太平间出来，能不能让我下午再去？”
  陈院长差点没被气到：“你没事跑太平间干什么？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李卫国叹气摇头：“我想找假死的人，忙了一圈，一个都没救回来，这事儿多憋屈啊。”
  陈院长快崩溃了：“你到底瞎折腾啥？你刚才还和我握手呢，洗手了吗？”
  李卫国凑近闻了闻双手：“没味道啊，您闻闻自己的手，是不是干净得很？”
  “我……你……”
  若换了别人，这种经历可能造成心理阴影，但陈院长早就习惯了。
  最终，在陈院长的监督下，李卫国用医用酒精反复消毒双手数次。
  “陈院长，这下总行了吧？再洗真要脱皮了！”
  见陈院长仍不满意，李卫国灵机一动：“您要是再磨蹭，刘教授就下班了。
  不过无妨，我这双手刚洗过，可以给您做手擀面！”
  ***
  协和。
  刘成见到李卫国时，同样紧握他的双手。
  “刘教授，我刚从太平间过来，尝试了几具**心肺复苏，您和我握手，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刘成无言以对。
  协和近期成功用李卫国的心肺复苏术挽救了多名心脏骤停患者，但也并非次次奏效。
  若是救治时间拖延太久，即便技术再高超，病人依旧难逃一劫。
  别以为国内没有急救车，只是相关制度尚未完善。
  若四合院众人求助，医院未必会立刻响应，更多时候需要自行前往。
  若李怀德的老丈人病重，情况自当不同，医院是否会派车接诊？
  需要注意，心肺复苏在医院环境下，口对口人工呼吸可由呼吸机替代，只需专注于胸外按压即可。
  “卫国，院长特意交代，半个月内全体医护需学会你的心肺复苏法。
  你觉得如何？开心吗？”
  李卫国轻哼一声，协和医院动作快是有原因的，能救活的患者想必身份不一般。
  能让高层受益的技术推广起来自然迅速。
  不过，李卫国并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