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崩溃

  几分钟内，整张熊皮已被他完整剥下，同时取出熊胆。
  按照规定，熊胆需立即处理，但李卫国的系统空间可让时间停滞，所以他完全不必着急。
  "剩下的交给你了，就跟杀猪一样简单。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
  李卫国不仅医术高明，连剥皮都如此娴熟，想到要是自己被挂上去……
  李卫国这一手技艺让四合院所有人都心生敬畏。
  正当众人沉浸在震撼中时，破坏气氛的人出现了。
  娄半城笑嘻嘻地说，“正好赶上，熊掌给我留着！”李卫国见是他，更加火大。
  娄半城总在他回家时冒出来，害得众人情绪全都乱了。
  尤其是看到娄晓娥，李卫国更气，这丫头最近常去北海公园玩，为避免麻烦，他不得不绕远路去颐和园，浪费了不少油钱。
  若非昆明湖面积远超北海且鱼群更丰，李卫国早该整治那几位姑娘了。
  绝不可让汽油白耗，娄半城得赔偿损失。
  其实，娄半城也无可奈何。
  李卫国常神出鬼没，每次服药后找他调整配方时，这小子就玩消失。
  这次更为过分，一不见踪影便是数日。
  娄半城生怕延误病情，焦虑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每日派人守在南锣鼓巷与职工医院。
  见到傻柱正分割黑熊，娄半城即明白，定是李卫国再次入山狩猎。
  你给我治病，只收一百根大黄鱼，难道还缺这口食？
  一进山这么久，有打野的空闲，我倒要介绍几个病人给你，赚的钱岂不更多？
  “娄董事，熊掌于你无益，多吃些熊肉为佳，待会把熊心带走，下次我进山猎豹，给你取个豹胆，保证你身体康健，长寿百岁！”
  娄半城眼皮直跳，你小子阴阳怪气，什么叫这次吃熊心，下次吃豹胆？
  怎么了，这是嫌我胆子大吗？我现在低调得很！
  要是解放前……
  懒得啰嗦，李卫国这次连屋都不让他进，小雨水不在家，哪有时间泡茶。
  院内把脉后调整药方。
  对了娄董事，走时把熊肉带回去当药引，每日食用可增强药效。”
  娄半城：“……”
  四合院众人：“……”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下吃不到熊肉了！
  众人原本盼着尝尝野味，从未吃过熊肉，若能尝一次，余生亦有谈资。
  谁料，娄半城太过分，上次杀野猪已拿走许多，这次杀熊，老家伙再来，分明不让百姓活路。
  对了，上次一大爷承诺换便宜肉，为何毫无动静？
  一大爷在哪？
  四合院众人不知，易中海此刻多么崩溃。
  见李卫国捕到一头熊，易中海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非因惧李卫国，而是怕众人索要肉。
  姓李的畜生，欲置我于死地，竟想让众人吃了我！
  不仅易中海崩溃，娄半城亦然。
  若能选择，他宁可不要熊肉。
  山珍海味，娄半城何物未尝？
  **的药引，娄半城不信，以前怎无此说？
  定是李卫国前两次尝到甜头，这次又要敲诈！
  前次野猪肉五元一斤卖给了我，后来那头狼虽未讨钱，却更过分，让我赔了一辆边三轮。
  这次换成熊肉，不知他又打什么主意？
  "娄董放心，熊肉虽珍贵，但咱俩交情摆在那儿，我绝不多要，千儿八百升汽油足矣，千万别多给，多给真跟你急！"
  娄半城："..."
  四合院众人："..."
  众人心里稍安。
  非是李卫国不讲礼数，也非娄半城欺压百姓，实因熊肉稀罕，千八百升汽油换熊肉，普通人家哪吃得消？
  众人心理平衡，娄半城却怒火攻心。
  千儿八百升汽油并非难事，只是心绪难平。
  本就心脏不佳，如今又有复发之兆，我这是来治病的，还是来遭罪的？
  非是李卫国自傲，也非针对资本家，主要是娄半城这厮尚未驯服。
  一只未驯服的畜生，李卫国怎敢轻易放虎归山？
  与其他人的态度不同，李卫国对娄半城不是疏远，而是掌控。
  能被称作解放前的娄半城，可见其身份非凡，对他卑躬屈膝之人无数。
  一只惯于被捧的畜生，即便李卫国穿越而来，挂名显赫，恐怕他也早已麻木。
  娄半城对李卫国恭敬，因有求于人。
  待病愈之后，未必会一脚踢开，但也绝不会太过看重。
  有用时，你是医德高尚的李医生；无用时，你不过是个泥腿子李卫国。
  当然，娄半城并非情商低下，表面关系定会维持，但涉及利益，背地里的算计也不会少！
  娄半城离开，带着愤愤不平的娄晓娥，还有调整后的药方，以及大部分熊肉。
  出乎意料，李卫国这次并未玩什么花样，仅以每斤熊肉换十升汽油。
  娄晓娥对李卫国不满，因他未按纸条约定时间赴莫斯科餐厅之约。
  可惜，娄晓娥终究未能质问李卫国，临行前已应允父亲要求，不得与任何人交谈，自然包括李卫国。
  此时的娄半城，与几年后的状态截然不同，虽低调行事，却还未彻底收敛锋芒，远不及原剧情中将娄晓娥嫁予许大茂时的隐忍程度。
  灾荒过后，娄半城嗅到危机气息，终于开始饥不择食。
  如今娄晓娥刚满十八岁，是娄半城的心头宝。
  别说许大茂，连医术精湛的李卫国都没入他的女婿候选名单。
  ……
  熊肉吃完，还有熊下水可分。
  李卫国大方提议：“傻柱，按规矩，你没扒皮只杀熊，该得三分之一下水。
  这样吧，给你妹妹留着，先放我这儿，等需要用时找我要，没意见吧？"
  "没！有！"何雨柱差点咬碎牙。
  他哪敢有意见，除非想被修理。
  这次分配李卫国并未偏袒傻柱，因帮忙者众多。
  尝过上次甜头，众人抢着干活，孩子基本没了。
  别说一头熊，十头也能天黑前处理完。
  尤其傻柱的秦姐干得格外卖力。
  上次杀猪她想帮忙，却被贾东旭母子辱骂。
  这次她学聪明了，绝不靠近。
  结果还是被骂得狗血淋头，差点崩溃！
  于是她爆发了，摇曳身姿，露出白皙手臂，干活比谁都积极。
  众人齐心，活很快干完。
  有人担心李卫国不满意，主动清理现场，甚至把停门外的三轮车搬进院子。
  李卫国大度宣布：“刚才帮忙的，每人分一半熊下水。
  "
  "嗡……"
  众人震惊欢呼，感激不已。
  然而李卫国话锋一转：”算了，熊下水不分了。
  "
  众人瞬间失落，但无计可施。
  咔！
  哗啦！
  一瞬间，李卫国好似听见无数颗心碎裂的声音。
  铺天盖地的情绪波动将他冲击得头晕目眩，犹如醉酒一般。
  周围的人既憋屈又愤怒，却无人敢发声。
  若换了别人，早就被打成了猪头。
  但李卫国不同，无人敢动他，甚至连一句难听的话都不敢说。
  无奈之下，他便是如此霸道！
  察觉情绪已大致平复，李卫国继续开口：
  “咳咳，刚才的话还没完。
  熊下水暂时不分，等我卤好后一起给大家，免得有人不会做，糟蹋了食材。”
  嘎！
  咔！
  哗啦！
  他仿佛再次听到无数心碎声。
  之前还能勉强忍耐的众人，终于崩溃，彻底被李卫国击垮！
  原来不是不分肉，而是要先卤好再分啊！
  本应感恩的事，为何让他们如此沮丧，恨不得甩他两巴掌？
  于是众人的情绪再度爆发。
  李卫国，李大夫，求求你别再折腾我们了行吗？
  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咳咳……”
  李卫国大惊，情绪来势汹汹，千万别出事，要是这些家伙的情绪崩了，他自己恐怕会当场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