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本能反应

  李卫国未要求保密，至下午，关于职工医院来了位“小神医”的消息已悄然流传。
  “听说没？工会那个胖婶夜里玩花样扭伤腰，到职工医院立马好了？”
  “听说没？妇联的王凤男白天扭伤腰，职工医院立刻治好啦？”
  “听说没？保卫处刘队长带人玩花样，扭伤腰，也是职工医院治好的？”
  ……
  流言越传越夸张。
  当传到李卫国耳中时，已经变成胖婶、王凤男、刘队长三人一起在理疗室玩花样，把腰扭伤，被一位新来的大学生轻松治愈，不仅恢复如初，还能继续玩耍。
  实际上，真正信以为真的人不多，不过是图个乐呵罢了。
  不过，大家都记住了职工医院来了一位医术高超的新医生。
  连孙主任也特意赶来：“小李，听说你带着一群老太太在理疗室玩花样？”
  李卫国哭笑不得：“主任，您还不清楚我们的理疗室？人来人往，谁敢乱来？”
  孙主任只是好奇，知道这是无稽之谈，他此行另有目的。
  “小李，你给人治病的事应该属实吧？”
  到了。
  李卫国明白，关键时刻来了。
  若答得不好，会被视为不服从领导安排，私自诊治病人。
  即便没酿成严重后果，至少也算对领导不敬，往后少不了麻烦。
  虽不惧科室主任，但避免无端生事，还是谨慎为妙。
  他又不是莽撞之人，没利益的事最好别做。
  “主任，我也是无奈之举，有几个病人疼得没法走路，我只是轻轻按摩缓解了一下……”
  “哦，原是如此，无妨了。
  小李，接着忙吧。
  记住，没把握的事别轻易尝试，万一出了差错，你刚毕业尚可原谅，我可担待不起！”
  “明白了主任，我会小心的。”
  李卫国深知，孙大春并非刻意刁难，确是在说实话。
  虽然那时还未有“医闹”一说，但谁晓得来看病的是何方神圣。
  一旦李卫国治坏了病人，孙大春真顶不住压力。
  切莫被影视作品误导，以为科长、厂长算不得什么。
  现实里，哪怕是个普通职员，稍有权势，都能让人吃不消。
  因此，李卫国专挑那些给予他更多正面情绪值的病人。
  这类人即便有缺陷，多少会有些底线，一般不会轻易针对他这样的无名之辈。
  受孙大春提醒后，李卫国下午便未再动手。
  未来可能刮很久的大风，他不想现在就出风头。
  若只是寻常小事，再大的风也掀不起波澜。
  但若置身风口浪尖，大风骤起，哪怕权势再盛，也会摔得很惨，甚至粉身碎骨！
  下班后，李卫国直奔菜市场。
  记得不久后，全国性的大**即将来临，且一来就长达三年！
  李卫国想趁物价还没上涨，多囤些吃的，免得日后饿得两眼发绿，见人就当食物。
  包子、烧饼、油条、炸糕……
  有系统空间存放，既能防腐又能保鲜，还能保持温度，能囤多少囤多少。
  可惜，这些大多需要票，李卫国钱不少但票极少，没买几样东西就把钱花光了！
  明天早上去鸽子市看看，听说那里有粮食和粮票卖，李卫国还没去过，想去见识一下。
  时间尚早，现在回去怕是按捺不住又要惹事。
  既然决定给四合院里的动物们恢复时间，李卫国便没急着更改计划，明儿拔毛也不迟。
  **思索良久，李卫国依旧没想出该去哪儿消遣时间。
  万般无奈下，他再次来到什刹海，打算钓到天黑再回。
  这次再来，他的渔猎水平已不可同日而语。
  先前不过初窥门径，如今已是村里顶尖的能手，其技艺绝非常人可及。
  系统从不骗人，实力摆在那儿。
  仅仅两个钟头，他就比前次一下午的收获还多。
  除了常见的白条鲫鱼外，还捕获了一条重两斤多的大鲤鱼，让围观的钓友们直呼羡慕，送来了不少情绪值。
  “小伙子，这条鱼能换吗？”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拦住他的去路，李卫国认得，这是个常在这附近钓鱼的。
  “想换啥都可以。”老一辈的人通常用“换”代替“卖”，毕竟私底下交易不太方便。
  李卫国的空间里存着抽奖得来的猪羊肉，这条鲤鱼虽不错，但并不罕见，倒不如换成紧缺的粮票实在些。
  老者眼睛一亮：“那你换啥？”
  沉思片刻，李卫国意识到粮荒即将来临：“要不换粮票吧。”虽然凭粮票不一定总能买到粮食，但至少能在饭馆里换口热乎的吃食。
  老者点头：“怎么个换法？”
  李卫国觉得这事儿有戏：“一条大鱼换两斤细粮票，小鱼一条半换两斤细粮票。”他虽未去过鸽子市，但中专时在城里待过几年，对粮票行情还算了解。
  当前市面上，本地细粮票一斤约两毛钱，若是全国通用的则更贵，没三毛钱拿不下。
  眼看大灾将至，种种征兆已在眼前显现。
  老者思索片刻：“大鱼两斤粮票可以，小鱼只能一换一，咋样？”
  按此报价，大鱼相当于四毛钱一斤，小鱼两毛钱一斤。
  未去鳞剖肚的整鱼，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并非人人敢涉足**，纵使相关部门有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查抄之事偶有发生，真碰上也只能认栽。
  “行，听您的！”
  多点少点，李卫国懒得纠缠，省下来的时间足够再去钓条鱼。
  可问题来了——如何准确称量鱼的重量呢？
  “大爷，要不就算了吧，谁亏了都不好。”
  老者笑呵呵地说：“别急，小伙子，我有办法！”
  话音未落，他从背后的麻袋里掏出一杆秤，“喏，你来称还是我来？”
  李卫国眨眨眼，心想不是说在什刹海钓鱼能偶遇大佬吗？可他不仅没遇到大佬，反而碰上了一个兼职卖鱼的小贩。
  换了票后，李卫国索性决定不去家做饭了，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应付过去。
  中午饭菜油腻丰富，晚上便清淡些。
  李卫国喝了一碗小米粥，配着免费的小咸菜，吃了四个素包子，觉得味道挺好，临走时又买了十个带回家，其实是存进系统空间备用，以防粮食短缺。
  返回四合院时，门口不见阎埠贵的身影，天已黑，鲜有人来，阎老抠也不再站岗。
  听见自行车声，西厢房的门开了，阎老抠窜出来。
  "三大爷，你吓我一跳！"
  "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小李大夫啊，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吗？"
  一边说着，他目光就往李卫国和自行车上打量。
  李卫国本想戏弄下阎埠贵，顺便赚点情绪值，但想到要给这些家伙留些时间恢复，便忍住了。
  薅羊毛成了习惯，一旦养成，总会忍不住想薅。
  可阎埠贵却不依不饶，主动凑上来。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188！
  +199！
  +211！
  ...
  李卫国愣住，他什么都没做，甚至连玩笑话都没说一句，阎埠贵为何给了这么多情绪值？
  得不到好处就这么记仇吗？
  不愧是四合院里的这些家伙。
  从院子走到院子中间，李卫国竟无意间收获近千点情绪值。
  很多人见到他推车进来，负面情绪就疯狂上升。
  天气炎热，饭后无事，大家都聚在院子里乘凉闲聊，看着李卫国骑着新自行车得意，难免心生妒忌。
  特别是易中海、贾家母子以及傻柱为首的团体，负面情绪高涨。
  算了！
  李卫国决定不回屋了。
  原本想给这群家伙几天恢复期，没想到他们主动送上门来，何必客气，直接薅就是。
  "哟，大爷，这么晚还不休息，失眠了吗？要不要帮你扎几针？"
  "傻柱，今天感觉身体如何，有后遗症吗？"
  《扎针**》
  “哈哈，贾大妈，今天气色不错啊。
  我最近琢磨出一种新扎针法，想请您帮忙试试，当个试验对象可好？”
  话音未落，贾张氏已以超出常人的速度躲进自己屋里。
  “唉，真是吓坏了！”昨日被扎满针的恐怖感犹在，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次。
  不仅是贾张氏，易中海、贾东旭、傻柱等人纷纷消失不见。
  别人动口不动手，这小子却一言不合就扎针。
  更糟糕的是扎完针还要借钱，一次就是好几百，谁能受得了？
  连易中海的核心成员都选择撤离，其他龙套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全悄悄撤退了。
  “咦？”李卫国疑惑，“嫂子为何留下？”
  他口中的嫂子是贾东旭的妻子、贾张氏的儿媳秦淮茹。
  她正抱着孩子坐在小板凳上……
  秦淮茹不愧是心机深沉之人，即使尚未完全展露锋芒，一举一动已尽显锋利。
  坐在凳子上抬头瞄了李卫国一眼，虽未言语，却似有千言万语。
  李卫国被她的目光**得一颤，心中感叹：这年头竟无紧身衣，她难道不知领口开得太大？一般人都可能误解为对她有意，但他经历两世，看得多了。
  李卫国敢以名誉担保，秦淮茹并无此意，只是本能反应。
  这叫天生**？还是**成性？
  并非李卫国眼不正，而是那画面太过鲜明，在昏暗光线里格外吸引注意。
  毕竟他长期吃粗粮，见到白皙之物难免心动。
  这并非重点，关键在于获取情绪值。
  本想放他们一马，谁知他们主动靠近，激起他的兴趣。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秦淮茹未回屋，李卫国也未动。
  你敢看我，我就敢瞪你。
  东风起，战鼓鸣，我怕谁？
  互相挑衅如何？
  秦淮茹贡献负面情绪+333。
  来自贾东旭的恶意值+666！
  来自易中海的恶意值+555！
  来自何雨柱的……
  秦淮茹只是其中一**星，李卫国之所以如此起劲，更多是因为贾东旭等人躲在暗处煽风**。
  这帮缩头乌龟，才几个回合就撑不住了？有种出来正面刚啊！
  若不是顾及人设，秦淮茹早就破口大骂了。
  她不回屋并非怕老太婆，而是懒得搭理这茬。
  你小子在这儿较什么劲？
  你以为瞪我就能威胁到我？还想扎针讹人？难道你还敢对我这种带孩子的女人动手？
  什么传言纯属无稽之谈。
  李卫国拿走的钱让秦淮茹心疼不已，恨不得咬他几口泄愤，哪还会对他有其他想法。
  秦淮茹觉得自己是在怒视李卫国，但在别人眼中，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特别是何雨柱和易中海，从他们角度看，昏黄灯光下，秦淮茹的桃花眼显得格外迷人，越看越让人浮想联翩！
  但贾东旭母子却注意到李卫国的眼睛，在灯光映照下显得绿莹莹的，像极了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正房屋檐下的灯光照亮了秦淮茹的脸，也照进了李卫国的眼里。
  贾家母子总觉得他的目光闪烁，仿佛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秦……秦淮茹，棒梗该睡觉了，快回来铺床！”
  尽管恨不得将李卫国千刀万剐，贾张氏也只能捏着鼻子找理由把他喊回去。
  “秦淮茹，棒梗要睡觉了，还不进来铺床！”
  听闻河东狮吼般的召唤，秦淮茹朝李卫国冷哼一声，抱着孩子、拎着板凳不情不愿地回屋去了。
  她带走的不只是板凳，还有李卫国的情……意值！
  秦淮茹一走，周围人的恶意值直线下降。
  很快，三位数变成了两位数，这让李卫国十分不满。
  今天的情绪值还不够一万，太少了！哼，既然你们先撩拨我的，现在想抽身，门都没有！
  “一大爷，睡了吗？”
  锁好车后，李卫国径直来到对门东厢房敲窗。
  这一敲，效果立竿见影，恶意值瞬间飙升。
  不仅有易中海的，还有隔壁大妈、傻柱的……大家似乎都有怨气。
  “是小李大夫啊，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早再说吧！”
  睡个鬼！你睡着了还冒出这么多恶意值，莫非梦里都在惦记着我？
  "行，大爷您先休息，我去叫大妈。
  "
  负面情绪值：易中海+666
  一大妈+233
  "大妈已经睡下了，她身体不太好，不能熬夜，有事咱们明天再说，如何？"
  "好，既然你们都睡了，那我去找何雨柱。
  负面情绪值：何雨柱+444
  何雨水+111
  易中海+...
  "梆梆梆！傻柱，醒着吗？"
  何雨柱："睡着了！"
  四合院众人面面相觑，睡着了还能回话，傻柱真是傻到家了！
  李卫国却觉得此事不对劲。
  傻柱从小失去双亲，独自抚养妹妹长大，若真如表面这般愚钝，怕是活不到现在。
  "既然如此，那我找你妹妹何雨水..."
  负面情绪值：何雨柱+999×3
  "小子，你少来这套！若你敢动雨水，我跟你拼命！"
  话未说完，李卫国便打断道："傻柱别急，听我说完。
  我找雨水也无济于事，干脆今天的事留到明天再说。
  "
  何雨柱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