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乐羽汐的奖励

  夜，静谧如水，唯有明光阁顶层的灯火依旧明亮。
  顾悬舟端坐于特制的卡牌操作台前，神情专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能量波动，那是从他指尖逸散出的精神力，正小心翼翼地探入面前那张散发着幽暗紫光的【黑暗契约】卡牌之中。
  这张四星史诗卡牌的结构远比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卡牌都要复杂。
  卡牌的背面，那些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法则之力。
  寻常卡师别说修改，即便是长时间注视，都可能被其蕴含的混乱意志所侵蚀。
  但顾悬舟不同。
  在他的“卡牌教父”系统视野中，这些符文被解析成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能量回路。
  系统已经给出了全新的、更为精简也更为霸道的回路刻画方案，此刻他要做的，便是以自身精神力为刻刀，将这些新的回路精准无误地铭刻上去，覆盖并取代原有的契约法则。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不容半点差池。
  “笃笃笃。”
  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顾悬舟眉头微蹙，但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精神力如丝线般游走，细致地调整着一处关键节点的能量流向。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雅香气。
  是乐羽汐。
  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执法官制服，穿着一件柔软舒适的浅色居家服，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日的英气，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还在忙？”乐羽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媚。
  顾悬舟“嗯”了一声，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指尖的动作越发小心。
  他能感觉到乐羽汐走到了他的身后，那股独特的馨香也愈发清晰。
  乐羽汐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灯光下，顾悬舟的侧脸轮廓分明，专注的神情带着一种奇异的魅力。她注意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以及那双在卡牌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
  片刻后，顾悬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这才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乐羽汐。
  “有事？”他问道，声音略带沙哑。
  乐羽汐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转，嘴角噙着一抹浅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去他额角的汗珠，指尖的微凉触感让顾悬舟微微一怔。
  “我之前说过，只要你能活着回来……”乐羽汐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热气，轻轻吹拂在顾悬舟的耳畔，“……我就给你奖励。”
  顾悬舟闻言，心中一动。
  他当然记得，那是出发去魏氏黑旗大厦前，乐羽汐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认真的承诺。
  只是当时情况紧急，他并未深思。
  此刻，佳人夜访，吐气如兰，那“奖励”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看着乐羽汐近在咫尺的俏脸，那双平日里锐利明亮的凤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春日里将融未融的薄冰，潋滟生波。
  “你确定？”顾悬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乐羽汐脸颊微红，却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主动上前一步，柔软的身体几乎贴在了顾悬舟的身上。
  顾悬舟不再犹豫，猿臂一伸，便将她揽入怀中。
  乐羽汐发出一声轻呼，身体瞬间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温顺地靠在他的胸膛。
  “奖励，我可不会客气。”顾悬舟在她耳边低语。
  “悉听尊便。”乐羽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也带着一丝期待。
  室内的灯光仿佛也变得暧昧起来。
  .....
  ..
  诗曰：
  夜色阑珊灯影摇，红袖添香意未消。
  云鬓花颜金步暖，芙蓉帐里度春宵。
  一点灵犀通肺腑，两情相悦胜琼瑶。
  巫山云雨方歇罢，犹自含羞带媚娇。
  一番酣畅淋漓的黑暗决斗后，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乐羽汐慵懒地依偎在顾悬舟的怀里，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迷离，如同饮醉了酒的猫儿。
  她伸出玉指，轻轻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顾悬舟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心中一片宁静。这样的温存，对于一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他来说，是一种难得的慰藉。
  “你……你还要继续弄那张卡牌吗？”乐羽汐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显得格外娇憨。
  “嗯，快好了。”顾悬舟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乖，再等我一会儿。”
  乐羽汐点了点头，却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反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身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重新将注意力投向那张【黑暗契约】。
  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细。
  只见顾悬舟的手指在卡牌上方虚点，一道道微不可见的金色铭文从他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精准地融入卡牌背面的复杂回路之中。
  那些原本幽暗深邃的符文，在金色铭文的融入下，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其排列组合开始发生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这是……在修改卡牌的底层回路？”
  乐羽汐毕竟出身警校，眼界还是有的。
  她能看出顾悬舟并非简单的能量注入或激活，而是在进行一种近乎“创造”的精细操作。
  “嗯。”顾悬舟应了一声，全神贯注。
  乐羽汐美眸中异彩连连。她知道修改卡牌，尤其是高阶卡牌的难度。
  那不亚于在已经固化的法则上重新书写，稍有不慎，卡牌便会彻底损毁，甚至操作者也会遭到反噬。
  但顾悬舟的动作却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那些金色铭文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随心所欲地改变着卡牌的本质。
  “你用的这些铭文回路……好精简，但似乎……威力更强？”乐羽汐忍不住低声问道。
  她能感觉到，随着新的回路逐渐成型，卡牌内部蕴含的能量正在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被引导、被重塑。
  顾悬舟嘴角微扬：“教父出品，必属精品。”
  “什么意思？”
  “你是教父？”
  顾悬舟摇头，“你这么说也行吧。”
  乐羽汐眨了眨眼，虽然不完全明白“教父出品”是什么意思，但她能感受到顾悬舟语气中的自信。
  这个男人，似乎总能创造奇迹。
  随着最后一枚金色铭文落下，【黑暗契约】卡牌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紫黑色光芒，但很快又收敛下去，恢复了平静。只是卡面上流转的光泽，比之前更加深邃，也更加……诡异。
  顾悬舟拿起卡牌，将其翻转过来，卡牌正面的文字信息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乐羽汐好奇地凑过去看。
  这一看，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美眸瞬间睁大，写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