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暗决斗

  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顾悬舟一颗十五岁少年的心怦怦直跳。
  这等尤物，他前世今生也是头一遭如此亲近。
  不过，他脑子可没糊涂。
  这林妙音，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当初卖给她的“怀孕卡组”，天知道她跟魏云那蠢货是怎么说的。
  事后，林妙音只需稍作挑拨，便能借刀杀人，除掉那个碍眼的丈夫。
  转过头，还能跟一个年轻力壮、远胜她老公的帅小伙快活。
  这算盘，打得真是噼啪响。
  好事儿全让她一个人占了！
  顾悬舟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当什么正人君子。
  必须得让这女人知道，算计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得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跪地求饶才解气！
  “不如就今晚动身。”顾悬舟轻轻推开了林妙音。
  林妙音媚眼如丝，声音腻得能掐出水来：“顾店长~”
  顾悬舟抬手，指尖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笑容里带上了几分不加掩饰的意味。
  “我认得海武一中怎么走，放学我去接你。”
  “林老师不是一直对黑暗决斗很感兴趣吗？”
  “今晚，我们找个好地方，好好‘决斗’一番。”
  “想必林老师你堂堂四星卡师，不会怕我这个小小的三星卡师吧？”
  林妙音的眼珠在他身上狡黠地转了转。
  “没事，小小的也很可爱。”她轻笑。
  顾悬舟也不恼，将刚改好的卡套妥帖地收进腰间的空间盒。
  他咧嘴一笑：“那就这么定了，今晚，黑暗决斗！”
  ……
  …
  几小时前。
  锦江天地KTV。
  魏少死亡现场。
  一名戴着白手套，身形干练的女刑警正蹙眉捂着鼻子。
  她身旁那个实习新人，已经脸色发白地冲出去吐了。
  乐羽汐在海武市当了多年刑警，各种血腥场面见过不少。
  但眼前这一幕，依旧让她胃里有些翻腾。
  真是恶人自有恶报？
  两天前，魏云那小子还指着她的鼻子，嚣张地说魏家就是海武市的天。
  敢动他，第二天就能让她从警局滚蛋。
  结果，第二天确实有人滚了。
  滚的却不是她乐羽汐。
  乐羽汐从卡套里取出一张一星一费的全息扫描卡，启动后对现场进行数据拷贝。
  随后，她才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
  吐完的实习刑警姜云白着脸从外面进来，强忍着不适，陪在乐羽汐身边。
  “死者明显是被某种寄生类卡牌命中。”乐羽汐声音冷静。
  “先去查KTV的酒水来源，还有昨晚陪他的女人。”
  “再查他的社会关系，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狠角色。”
  “这种死法，多半是仇杀，而且是带着强烈憎恶的。”
  “是！”姜云连忙点头，刚要转身，却像突然想起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乐组长，那个魏云……最近好像得罪过您？”
  乐羽汐额角青筋跳了跳，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喜欢带新人的原因，总能精准踩中她的雷点。
  “姜刑警，如果你没有其他更具建设性的推理，就立刻去执行命令。”
  “哦哦。”姜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准备离开。
  没走几步，他又折返回来，神神秘秘地说：“组长，最近市面上有一套卡组特别火，那个‘繁育’加‘时间加速’的组合，您知道吗？”
  乐羽汐此刻正专注地分析全息投影卡还原出的现场影像。
  这全息投影卡虽仅为一星一费，却是警界无数前辈心血改良的成果，技术含量极高。
  几乎是每个资深刑警的标配，能依据现场的蛛丝马迹，逆向推演出案发大致经过。
  当然，一星一费只是基础版，更高级别的也有，只是费用惊人。
  对于二级市的刑警来说，卡组费用本就紧张，一星一费已是性价比之选。
  此刻，全息投影卡正清晰地还原出案发时的情景。
  一个完全笼罩在黑影中的人，以极快的速度掷出卡牌。
  卡牌光芒闪过，包厢内的三人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控制住”。
  随后，黑影人与他们似乎进行了简短的交流。
  黑影人离开房间片刻，又迅速折返，取走了三人腰间的空间卡套。
  “我知道‘繁育’加‘时间加速’的组合。”乐羽汐摩挲着光洁的下颌，目光依旧锁定在投影上。
  她反问：“你是想说，凶手用的就是这套卡组？”
  “是的。”实习生姜云肯定地点头。
  “魏云身上有使用过净化类卡牌的痕迹。”
  “但众所周知，对繁育系卡牌使用净化卡，只会加速其生长。”
  “如果不是这样，那张净化卡牌，按理说是一定能解除蛊虫的。”
  “嗯，和我的初步判断一致。”乐羽汐微微颔首。
  “从投影还原的现场看，对方出手极为果断，投掷卡牌的速度和精准度都非常高。”
  “至少是三星，甚至可能是四星卡师中精于实战的好手。”
  “有这个可能。”姜云叹了口气，“不过组长，这案子……我们还查吗？”
  他压低声音：“看这手法，作案者相当专业。会不会是海武集团的商业对手买凶杀人？”
  “可能性不大。”乐羽汐断然否定。
  “魏云只是魏长空的第三个儿子，既无经商头脑，斗卡和炼卡水平也平平无奇。”
  “敌对公司若真要针对魏家，目标也该是魏长空那两个更有能力的子女。”
  “我还是更倾向于仇杀，带有强烈个人情绪的那种。”
  “总之，先按流程走访社会关系。”
  话说到这里，乐羽汐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皱眉道：“我们不是早就通知他太太林妙音了吗？怎么这么久了，人还没到？”
  姜云咂了咂嘴，小声道：“听说……他们夫妻关系不太和睦。”
  乐羽汐柳眉一挑：“不和睦？丈夫死了，总得露个面吧！装都懒得装一下？”
  “她可是财阀魏家的太太！”
  “我改主意了！”乐羽汐当机立断，小手一挥。
  “回局里，立刻申请调搜令，我们先去查他那位姗姗来迟的太太！”
  ……
  …
  同一时间。
  林妙音的豪华别墅。
  一张巨大的席梦思软床上，林妙音双目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深处隐隐传来阵阵酸痛与异样的满足交织。
  顾悬舟赤着上身坐在床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裤子，熟练地摸索着。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他现在倒是没烟，但心情莫名舒畅。
  这场“黑暗决斗”，当真是惊险刺激，酣畅淋漓。
  还好他年轻，身强体壮，精力旺盛。
  历时整整三小时，他总算狠狠“惩罚”了这个自作聪明的林妙音。
  直到对方美眸含泪，楚楚可怜地连声求饶，顾悬舟才心满意足地鸣金收兵。
  林妙音拖着绵软疲惫的身体，缓缓从床上坐起。
  她如水蛇般的双臂从背后环住了顾悬舟的腰身。
  “顾店长，”她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慵懒，“你去考公吧。”
  顾悬舟：“？？？”
  他脑子嗡的一声。
  他再次对这个女人的脑回路表示震惊。
  剧本不对啊！
  按道理讲，像他这种家境贫寒的卡牌散修，在经历如此一番“深入交流”，并且令富婆十分满意之后。
  富婆苏醒后的第一句话，不应该是：“小顾啊，以后别辛辛苦苦开店了，姐姐我包养你！”吗？
  哪有人提上裤子，就让自己男人去考公的？
  这弯拐得也太急了！
  “林老师的意思是……想让我考进海武一中当老师，好方便我们继续保持这种‘友好’关系？”顾悬舟试探着问，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讨厌~”林妙音在他背后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秀发凌乱，更添几分媚态。
  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吐气如兰：“不是那个考公啦。”
  “是考进司法系统，当监察部的执法卡牌师。”
  这个世界的卡牌师，社会地位远超普通人。
  而监察部，则是专门负责监察国家体系内所有卡牌师的特殊机构。
  其权力之大，涵盖了刑事案件的侦查权，以及对普通犯罪、职务犯罪乃至重大经济犯罪的介入权。
  地位，约莫相当于顾悬舟前世记忆中，某些国家权力极大的检察官。
  权力大，社会地位更高得吓人。
  寻常卡牌师可以对普通人颐指气使，而监察部的执法卡牌师，则可以“合理合法”地让任何卡牌师都感到压力。
  只不过，监察部执法卡师的选拔资格，堪称地狱难度。
  笔试内容比寻常公务员考试要繁复艰深数倍不止。
  更要命的是，它还要求报考者文武双全。
  通过笔试后，考生必须在特殊的“影世界角斗场”中，战胜一名比自己高整整一个星级的执法考官，方能最终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