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不要见见列车长

  铁尔南之所以当时没有向零空求救原因其实很简单，没有脸，或者说因为内心的愧疚。
  星穹列车停摆前最后的时光，作为亲历者，他是知道的，但是为了帮助匹诺康尼，他跟米哈伊尔、拉扎莉娜还是下了列车。
  这其实在零空以及帕姆看来是一件开心的事，虽然离别是不舍的，但是无名客们凭借自己的意志帮助星球，同时实现自己的价值，这必须值得庆祝以及支持的事。
  但是在铁尔南这个一直将荣耀与信仰看的异常重要，在他的接触下，米哈伊尔跟拉扎莉娜的想法也差不多，在他们看来，在星穹列车艰难的时候下车帮助匹诺康尼，这是为了道义，但是却是背叛了列车，对于帕姆还有零空都一直有着愧疚。
  特别是他们下车不久，列车就在宇宙停摆，虽然有零空的回信，但是他们还是认为星穹列车是因为他们才停摆的，愧疚感一直在他们的内心深处。
  如果匹诺康尼在他们的帮助下蒸蒸日上，真的实现了全面的自由，那他们还有可以安慰自己的理由。
  但是后来，拉扎莉娜深入忆域再也没有回来，哈努努重伤不治，在铁尔南离开之前，虽然匹诺康尼得到了相对的自由，但是其中内战更是让铁尔南不愿意面对零空。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咱们就不聊这个。”列车长也好，无名客也罢，大家都不会勉强同伴，所以零空适时的转移了话题：“巡海游侠救了你，然后你就加入了巡海游侠？”
  “哈哈哈哈哈，没错零空前辈，快枪手奥莱克一直是我的偶像，其实我一直想当巡海游侠的，在列车的时候我就想，等我下车以后就去当一个巡海游侠，只不过到了匹诺康尼，为了帮助他们才在那里下车，
  被巡海游侠救下来以后，我就加入了他们，也算是圆了童年的梦想。”
  接着，铁尔南向零空讲述了自己成为巡海游侠以后的事情，言语中充满了自豪，让零空感到欣慰，不管无名客下车以后有着什么样的经历，在零空的眼中，只要没有作恶，那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随着铁尔南的讲述，零空也知道了他后来的遭遇。
  巡海游侠在宇宙中为了正义而战，那一天，巡海游侠们看到了宣告集结的子弹信号。
  随着他们的集结与前往，铁尔南以及其他的巡海游侠找到了他们的目标——绝灭大君诛罗。
  可惜，巡海游侠虽然是命途行者，而且战力不俗，但是面对绝灭大君，还是难以招架。
  第一次刺杀失败后，巡海游侠们改变策略，通过引导寰宇蝗灾之后遗留的虫群进行消耗，然后再次向诛罗发起进攻，最终引动附近的虚无能量，将诛罗铲除。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是零空这个虚无令使，可以无视虚无的寝室。
  在干掉诛罗后，所有的巡海游侠都被虚无侵蚀通化，最终化为了血罪灵。
  失去理智，被困在这颗被虚无包裹的星球，在执念的推动下，不断的重复着生前行为。
  铁尔南在坚持了一段时间后，最终也成为了血罪灵，在真身已经死亡下，不断的超度以往的同伴。
  不久之前，在一个名叫雷电·忘川守·芽衣的女人的帮助下，恢复了理智，那个女人似乎也是一位虚无令使。
  在拜托对方将自己的遗物带回匹诺康尼后，坦然赴死。
  只是没想到，刚躺平去就被零空又拉了起来。
  听完铁尔南的讲述，零空不由感到有些唏嘘，同时感叹了一下这个傻小子真轴，要是这小子没这么轴，直接联系自己，哪需要那么费劲。
  只是这是铁尔南自身的选择，零空也没有多嘴，接着，他将话题转移到了铁尔南提到的那个女人上面：“你说，那个叫芽衣的女人也是虚无令使？”
  “她没有说，但是我能感受到她确实拥有令使的力量，而且跟零空前辈你不同，她应该是一个自灭者。”面对零空的询问，铁尔南讲述了自己的猜测。
  “自灭者能成为虚无令使？”零空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知晓了一切后，零空知道，虚无是不会有令使的，他完全是一个意外，但是现在宇宙中居然多了一个虚无令使，崩铁这个宇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知道去问IX也不会有结果，零空也就不再深究，按照老米的尿性，这应该是一个关键角色，应该会在之后的匹诺康尼遇到。（零空穿越前忙着加班，没注意前瞻）
  “行吧，小子，现在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不再纠结虚无令使，零空开口向铁尔南问道。
  “没有了，”铁尔南一脸的洒脱：“战友们已经安息，而我在死亡后还能看到零空前辈，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那你就不想看看匹诺康尼的现状？”
  “不用了，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能够做的，未来交给未来就好。”对于零空提到的匹诺康尼，已经死过一次的铁尔南现在已经看开了，一个已经逝去的人，就不要再指手画脚了。
  “那列车长呢？现在星穹列车已经重新启航，就不想在逝去前再见一面吗？”
  在零空提到帕姆后，铁尔南没有了之前的洒脱，像零空一样，匹诺康尼是他们的事业与自己组建的家庭，作为家长，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选择，不去干涉没有问题。
  但是星穹列车却是无名客们共同的家，帕姆像是唠唠叨叨的老母亲。
  如果说匹诺康尼可以通过放弃执念而放下，那对于星穹列车的愧疚却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在死亡的前一刻，铁尔南的心中依然在怀念着星穹列车，他甚至出现过重新踏上列车的幻想。
  所以，在零空把列车长搬出来后，铁尔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看着铁尔南的样子，零空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直接开口：
  “行了，小子。你先在这个勋章里面待一会，等着跟列车长告别以后，我送你去转世。”
  说着，零空也不管铁尔南的反馈，直接将他收到了猎牙勋章中。
  在进入勋章的前一刻，一声“谢谢”让零空的嘴脸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