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虚无令使的诞生前奏

  十年的时间对于漫长生命的星神来说只是弹指一瞬间。
  但是十年的时间不睡觉也让IX分外难受。
  就在IX的耐心马上磨灭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虚无的力量对零空的改造完成了，零空也睡醒了。
  我是谁？我在哪？现在是什么情况？
  眼前的情况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让零空凌乱了。
  谁能告诉我为啥睡了一觉起来就跟虚无星神大眼瞪小眼？
  我不是在家睡觉吗？我的床呢？我的被子呢？还有，我在光不出溜的！！！！
  如果说睁眼看见IX让零空震惊的话，吊儿郎当直接让零空感到了社死。
  这一刻即使面对虚无星神，零空不觉得震惊了，毕竟跟社死比起来，星神什么的完全不重要！
  冷静！
  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零空逐渐缓过了神。
  冷静下来后，零空首先观察了一下新环境。
  ‘嗯，虚无星神还真大啊’，看着面前的IX，经历冲击后，零空的思维不自觉的开始发散开来。
  ‘哎？我跟黑大帅对眼居然没事！妈的，我果然不是一般人。’
  作为崩铁玩家，零空可是知道虚无的可怕的，但是就自己跟虚无星神对眼还没事，这确实是一件可以自豪的事情，所以——零空决定叉腰牛叉一下。
  ‘不对，现在不是牛叉的时候！’
  双手接触到没有穿睡衣的皮肤，光溜溜的触感让零空想起了正事。
  ‘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现在的我应该是在家里睡觉啊，睁眼看见黑大帅，有点太假了，我一定是在做梦！’，社死的威胁让零空不愿意面对现实，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试图寻找出不对的地方来证明自己在做梦。
  ‘没错，这一定是做梦！’
  越想，零空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老话说的好：人在面对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的时候，总会给自己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零空现在就是这个心态，如果是衣帽整齐的穿越到IX面前，零空估计能蹦起来。
  反正自己是个孤儿，人际啥的也没有多少，更何况那个逼班上的还憋屈，穿越到崩铁虽然有危机，但是他娘的怎么说也是个新世界，各种超凡的命途力量玩游戏的时候就眼馋，能跟IX大眼瞪小眼还没事，就凭这点，自己高低能混合令使当当。
  但是，凡事都有但是，像现在的零空，跟光不出溜的社死危机相比，那个逼班其实还是可以的。
  所以，在做梦这个理由出现后，零空果断确认，没跑了，现在就是在做梦！
  对了，做梦怎么清醒来着？既然知道这是梦，零空那肯定要赶紧清醒过来，毕竟吊儿郎当的状态就算做梦也很羞耻。
  ‘好像是说知道自己在做梦就代表马上要醒了？’
  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在网上无意间看到的没用的冷知识，零空开始了‘清醒’大业。
  “嗯，我现在在做梦，马上要醒了。”零空一边说一边闭上眼睛，怀揣着醒来看见自家天花板，零空满怀期待的睁开了双眼。
  然后——
  “怎么还是黑大帅啊！！！！”
  面前的场景没有变，看到的依旧是IX的大小眼，零空有些崩溃了。
  看着抽风的零空，IX感觉自己浪费了十年的睡觉时间有点亏。
  IX本以为这个突然出现没有被虚无同化的家伙能有什么特别，结果，确实挺特别的——特别傻！
  十年前这货睁眼嘟囔完了就睡觉，十年后这货醒了先是凌乱，然后又是叉腰又是一直睁眼闭眼，怎么看怎么都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IX先生已经完全对这个家伙不抱希望了。
  “什么是虚无？”抱着十年青春不能浪费的心态，IX向零空做出了提问，然后决定，不管这货说什么，等这货说完就把他踢出自己的地盘。眼不见心不烦。
  “虚无？啥都没有，啥都不是，万物的终点，万物的起源，一切的消亡，一切的起始？”
  面对IX的提问，正在凌乱的零空本能的进行着回答。
  “起始？起源？”
  面对零空回答中的重点，IX明显有些愣神。
  崩铁世界虽然是哲学的世界，但是对虚无命途来说，除了虚无星神IX本神来以外，少有会研究这个的。
  毕竟，其他命途研究好了可以成为令使，虚无命途最好的结果也是被虚无同化，严重的那是直接抹除存在，连本人存在在世界上的信息都会消除的。
  星神倒是无所谓，但是人家星神自家的命途束缚，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谁闲着没事去想虚无啊，不对，有一个星神还是能想的，但是考虑到那货天天找乐子，估计根本就没在意过这个。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能不被虚无同化，还给自己提了新思路的人，IX决定好好跟面前的家伙畅谈一番。
  什么？你问啥时候踢人，开玩笑，咱堂堂虚无星神从来不干这种踢人的事。
  “为什么虚无是起源跟起始？”
  面对IX的询问，已经认命的零空回答的有气无力；“什么东西不都是从无到有的吗？”
  “大到宇宙星球，小到细胞细菌在它们出现之前不都是在虚无里面吗？”
  “对了，这个世界是有虚数树跟量子海的，世界落入量子海是回归虚无，但是世界在虚数树上诞生之前不也是虚无吗？从虚无中生，然后终结在虚无，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起源，归宿，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
  听完零空对虚无的解释，IX突然放声大笑，伴随着祂对虚无理解的拓展，虚无的命途也随之提升，整个宇宙也有了震动，庆祝着世界底层逻辑的增长。
  与此同时。
  一辆在星际间行驶的列车上，醉酒的青年突然抬起了头。
  “虚无的命途提升了？”青年眼中满是好奇。
  宇宙某处名为善见天的地方，一个如同水晶雕琢的人像，头戴冠冕，存在将目光投向了虚无领域。
  “虚无吗？看样子错过了特殊的记忆。”
  星际尽头的一个酒馆里，正在跟人聊天的面具人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IX那个成天睡大觉的家伙居然还能继续扩展祂的命途，实在是太有乐子了，哈哈哈……”
  某个生机盎然的地方，一道看不出男女满面慈悲的存在突然弯起了嘴角。
  “虚无也有生机了！”
  ……
  虚无命途的拓展让星神们的目光投向了虚无领域，而另一边。
  “你们感知到了吗？”老者一脸激动的向身边的同伴问道，“虚无，虚无的力量变了！”
  “阿克西斯！我也感觉到了！”年轻人同样激动，“生机，新生，虚无不再是消沉了！我们的行为不再是无用的！我们的存在有意义了！”
  越来越多的混沌医师加入了讨论，喧闹的场景中，满脸的热泪和高兴的欢呼是对以往艰辛的回馈。
  混沌医师，虚无命途的命途行者。
  跟自甘堕落自我消沉的自灭者不同，无意间碰触虚无的生命被成为为自灭者。
  而不甘于自我沉沦的自灭者便是混沌医师，他们誓在有限的时光中尽力医治他人的虚无，以换取自我的救赎。
  漫长的岁月中，自己做什么都将毫无意义与自我救赎，想要活下去的信念不断的折磨着这群可敬的可怜人。
  但是，在IX理解并拓宽虚无的命途的这一刻，混沌医师们知道，他们自己他们的前辈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值得的，因为——希望已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