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就好像是在避嫌一样

  [叮，检测到男主秦钧进度达到40%，现发放阶段性奖励2/5。]
  [恭喜您获得：初级财运（永久）。]
  [期待您完成所有进度的那一天，请再接再厉，对牛马生活不屑一顾的未来在向您招手。]
  永久？
  冉蓁原本想收回来的手顿时不动了。
  系统提醒：[男主的想法是正确的，接触越亲密，剧情进展的效率就越快。]
  [按摩的接触自带工作属性，远不如男女主彼此治愈给的效率高，经过检测，秦钧误以为宿主有男朋友的这点，也会提供一部分背德属性的剧情加成。]
  意思是她老板虽然睡眠不好，每天会头痛，只有跟她有肢体接触的时候才会舒服一点，却因为她人设上有男朋友，所以一直被道德感约束，强忍着。
  包括现在她碰他时，他都在遭受着道德上的折磨。
  冉蓁观察着秦钧，她一直知道秦钧的身体很敏感，平时随便揉按几下就会泛起红色，摸过部位的肌肉都会紧张地绷紧，每每都得反复几次之后才会渐渐放松。
  平时严于律己，他怕是从来没有做出过拉着别人的手去摸自己这样的动作，呼吸都乱了。
  冉蓁可以直观地感受到秦钧每一次的心跳和胸膛因呼吸导致的起伏，或许他此时还在遭受着道德的谴责，被她碰过的肌肤都烫得惊人，视线都有些失焦。
  难怪他会问自己，是不是男朋友会介意，原来一直在介意这件事的人是他自己。
  秦钧竟然是在这样的压力下同意让她实验的。
  仔细想想，之前哪怕发现她知道了，秦钧也没准备跟她有什么进一步接触，他那句不需要她特别做什么的话是被她给打断的，因为她不想错过搞进度的机会。
  让她不要锁门是为了避嫌，没有上床或是沙发也是为了避嫌。
  这么一想，原本每天的例行按摩治疗也是在秦钧以为陈驰宇是她男朋友之后被取消的，那个时候也是避嫌？
  冉蓁被自己的发现震惊了。
  假如秦钧从一开始就准备避嫌，那她中间那些为了任务进度外加让他能睡个好觉的摸摸碰碰算什么？算纯骚扰吧？！
  但现在是秦钧主动拉着她的手让她摸他的，说明秦钧最终还是在道德压力和身体压力中做出了选择。
  也不奇怪，没有一个好的身体，对秦钧来说工作都会被耽误。
  冉蓁之前真的没有想过还能有这个角度的问题，不过既然当事人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认认真真把这所谓的“治疗”当成一份正经的工作。
  秦钧既然很在意触碰他的人有对象，那她就要更公事公办，按他希望的那样避嫌，只在他需要的时候摸一摸，抱一抱，把这当成纯粹的治疗。
  就像是没有人会在意自己的主治医生是不是单身一样。
  “不用有心理负担，就当看病。”冉蓁收回手，她叮嘱道，“难受了记得告诉我。”
  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离开，身体的温度像随之而去般迅速冷却下来。
  尽管不舍，但秦钧很清楚现在不是时候。
  她对自己还没有男女那方面的好感，倘若自己表现得太明显，那么等待他的就是将她推得更远，她会对他竖起防备，到那时他的一举一动在她眼里都会成为别有目的。
  秦钧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试着将自己放在了一个被动的位置。
  “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他垂了垂眸，道，“要是你觉得这样的接触对我们的关系来说太亲密，也不用勉强，像往常一样就行。”
  “反正也不是一两天了，”手指将凌乱的领口重新扣上，他淡淡道，“……这点疼还是能忍的。”
  太惨了。
  冉蓁没忍住拍了拍秦钧的肩，意识到自己对上司做了什么动作之后，她又假装是想要帮他把衬衫的褶皱给拍平。
  她边拍边道：“你尊重我，我也尊重你，这个其实不看我，主要是看你。”
  这番话是什么意思，秦钧直到又过了两天，在第三天临近下班才体会到。
  而这边冉蓁等秦钧把衣服穿好，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回房间，她立刻就询问起了系统关于阶段奖励的问题。
  系统是个用来补救剧情的系统，它不像那些攻略系统或是养成系统有人物信息面板，能让她看到具体的财运值，只有系统的奖励播报，到底还是有点没有真实感。
  由于20%阶段的奖励是一张初级财运卡的单日卡，冉蓁就以为40%可能是起效时间更长的初级卡，或是中级卡。
  谁能想到是永久的初级财运？
  “就是说以后买彩票都是小奖起步？小额度买单都是立减百分百？”
  [不是，]系统严谨地更正，[以后财运等级会提升，不会都是小奖，等级提升后就算有人为干预也没有用，彩票都是大奖起步的。]
  冉蓁突然意识到，她现在要是去搞盲盒倒卖，不得赚得盆满钵满？毕竟一抽一个隐藏，直接去商场找整盒一盒抽一个……不行，好缺德。
  “那60%就是中级财运？按照这个规律，健康的40%奖励是永久的初级健康？像是不会生小病？”
  她立刻回忆了一下谁是最适合成为第二个20%的。
  陈驰宇和江珏的进度差不多，但陈驰宇没有办法和异性接触，按照正常相处3小时1.5%的剧情进度效率，要到40%，那他得下多少次单？
  相比之下，江珏反而更容易一些，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宁愿花钱都要和她有肢体接触。
  但冉蓁真的对系统的公司奖励很好奇，况且现在有永久的初级财运，岂不是正好能用上？
  系统的阶段奖励是按照任务目标达到20%的先后顺序绑定的，而健康其实并没有必要达到特别高，40%可能就暂时够用，但必须有第二个人达到20%，第三人才能激活公司的阶段奖励……
  所以最好的方案是先把陈驰宇的进度拉到20%，再拉江珏的，因为江珏更好刷也配合，可以迅速get到后面更高阶段的公司奖励。
  [提醒一下宿主，就算向系统许愿也是没有办法控制具体的阶段奖励的。]
  它在让她不要自己脑补后续的阶段奖励是什么样子的，她找的规律未必就正确。
  冉蓁消停了。
  也是，被系统的奖励冲昏了头脑，她都快忘记自己原本是打算一个个来的了。
  而且也不是她说刷就刷的，像江珏那次莫名其妙涨飞快的情况，也不可能随便复刻，说起来当时为什么能涨那么快？就因为她差点强吻江珏？
  要是她假装强吻其他男主，进度能不能也暴涨？
  冉蓁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够呛，因为她对江珏那次没有假装来着。
  要是江珏没有及时阻止，当时她是不打算停的。
  开玩笑要开自己开得起的，吓唬人也是一样的，半途停下岂不是反而把自己的弱点交到对方手里了，告诉对方其实自己也不敢。
  她不光敢，要是江珏能忍，那她敢陪他演到他演不下去。
  不过很显然他连一下都没撑住。
  冉蓁觉得，剧情都能检测到秦钧对她有男朋友产生的道德压力，那么她是不是真打算亲，肯定也能检测出来，装装样子估计是不行的。
  哎，怎么就不能投机取巧一下呢？
  偏偏系统还告诉她秦钧有心理负担，让她都不好意思再乱蹭进度了。
  冉蓁打开银行APP。
  那天回去之后陈驰宇给她打了50+20，他也不知道上哪听说约委托要付订金，后面又补了个30万，说是钞能力插队。
  凭借一己之力，陈驰宇把她的存款干到了百万。
  秦总对不住了，您就委屈一下。
  她也会努力公事公办，以后除了秦钧自己想要了主动来找她之外，杜绝全部肢体接触，以防善良的老板思想负担加重。
  这个决定，秦钧起初并没有注意到。
  他还在想着她先前提到男朋友时的反应。
  她周末是和那个男朋友在一起的，他们一起在家下厨，无比恩爱，虽然秦钧没有看到照片，但光是听司淮之的描述，他似乎都能想到那样的场景。
  司淮之问他有没有进过厨房，秦钧确实没有。
  这在秦家并不属于必修课，哪怕未来他们在一起，她也不需要进厨房，这些事情自然会有人来做，并且会做得更好。
  秦钧从来没有向往过这种场景，可当听到后，又无比嫉妒。
  想要自己站在那个位置，想要取而代之。
  她对那个男人含糊的态度就像是给了他一个信号，他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完美无缺，也不是真的密不可分。
  往往感情的破裂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突破口。
  只不过还没有等秦钧找到这个突破口，他就遇到了另一个问题。
  她好像在避着自己。
  过去她为自己系领带时，秦钧可以感觉到她的指尖会在整理领口时碰触到他的脖颈，在为他佩戴手表时，她没有戴手套的那只手会握在他的小臂上，下班回家，更是会主动在客厅帮他按揉放松。
  没了，全没了。
  她就像是刻意注意了这些，把握好了绝不会莫名其妙碰到他的距离，一举一动都控制在了一个完美的范围。
  就好像是在避嫌一样。
  连续两个工作日，秦钧都在忍不住思考他究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她忽然变成了这样，是他表现得太明显了？可她当时并没有表现出奇怪的模样，还说觉得难受就可以随时来找她。
  两天下来完全没有任何接触，秦钧心情烦躁。
  头又开始疼起来，但他管都不想管，满脑子都是在想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避开自己。
  他果然还是太着急了？
  第一时间发现上司心情变化的就是陈助理。
  这都不需要陈助理特别注意，因为在他发现之后，几乎全部需要直接跟秦总有工作接触的公司中高层全都发现了，秦总最近心情特别不好。
  陈助理突然就肩负了整个公司上上下下的安危，试图研究出问题所在。
  好吧，其实不用研究。
  因为当事人比他更着急。
  “如果有一个平时跟你很亲近的人，突然疏远了你，会是因为什么？”从一大早就心情不好的秦总冷不丁问道。
  呵呵。
  陈助理：“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
  随便糊弄过去之后，陈助理趁着午休迅速把冉秘书拉到了一边，小声询问：“你知道秦总最近怎么了吗？”
  然后冉秘书思索了一下。
  “是思想负担太重了吧。”
  思想负担重？
  秦总之前都说出那种话了，他还能有什么思想负担？？？
  陈助理是一个懂得分析的人。
  首先，从冉秘书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她并没有避着秦总的意思，其次从她说的话也能得出，在她的视角，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人是秦总。
  陈助理根本不需要知道事情原委，他只要知道问题在秦总身上就行了。
  于是当天他便对秦总道：“您上午说的，我想了一下，我觉得人与人交往的过程中必然需要有一方更主动，有时候觉得被疏远，会不会是因为原本都是对方在靠近的缘故？”
  “先试着主动靠近试试，假如对方后退了，那再考虑是不是被疏远了也不迟。”
  陈助理说完根本不管秦总有没有听进去，就迅速撤退，把空间给留了出来。
  他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应该拿两份工资。
  陈助理走的时候用一种“你真是辛苦，但我也很命苦”的表情跟她打了个招呼，冉蓁一头雾水。
  她准备收拾收拾下班的时候，却被秦钧给叫住了。
  “我跟你一起走。”他说。
  工作狂早退了。
  冉蓁感觉今天可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好。”
  等电梯的时候，她不禁看了看秦钧的进度条，那天虽然只摸了一会儿，但进度加成却很高效，短短两天就从40%来到了46%。
  只可惜秦钧的道德标准太高了，宁愿忍着难受都不愿意找她求助一下。
  秦钧感觉到她在看自己。
  主动不一定是个好主意，不确定因素太多，很可能一个随便的举动，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下了电梯，冉蓁老远就看到了熟人。
  陈驰宇可能想要她能第一时间注意到自己，每一次开过来的跑车颜色都特别显眼。
  也不知道是视力好还是怎么样，他立刻就看到了她，在公司外头冲她笑着招了招手，她下意识也摆了下手。
  秦钧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他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我今天……”
  冉蓁刚一开口，就感觉身边的男人忽然趔趄，她下意识扶了一下。
  抬头就见秦钧脸色不太好，他扶着额头紧蹙着眉。
  “怎么了？”她询问，“没事吧？”
  “没……”
  他似乎想要否认，但或许是真的疼得厉害，到嘴的强撑最终化为了对疼痛的妥协，连语气中都透着隐忍：“……我可能需要耽误一点你的时间。”
  迟迟没等到人出来的陈驰宇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冉蓁让他稍微等她一会儿的消息。
  他分明看到她下班了，都在往外走了，结果没走两步她边上的男人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就把她给带去了其他地方。
  陈驰宇把手机放下。
  不行，他要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