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还没穿衣服

  “别，别进来，我还没穿衣服！”
  飞霄扯过衣物时浴巾滑落半幅，惊得她旋身撞翻铜盆。
  云羽被泼了满身冷水也不恼，反而伸手去接从她发梢坠下的水珠。
  “闭眼！”
  飞霄伸出湿润的手蒙住云羽的双眼，将他身体转身后，她焦急地胡乱系起了衣带。
  晨光穿透窗户的缝隙，在飞霄月白裙裾上洒下细碎金斑。
  云羽忽然揪住自己领口，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飞霄穿裙子。
  他踉跄着扶住墙壁，指尖无意识划过脖颈——那里还残留着浴房潮湿的水汽。
  “热......”
  少年扯开交领时露出泛红的锁骨，舌尖反复舔过干燥的唇瓣。
  他并不明白为何他脑海中会一直“回放”着刚刚闯进浴室看到飞霄的场景，更不明白自己身体为何会开始发烫。
  飞霄正弯腰整理曳地的裙摆，轻纱随着动作贴住腰臀曲线，惊得云羽突然捂住眼睛，指缝却越张越开。
  她望着少年濡湿的睫毛，终于发现他异常潮红的面色——这分明是情动的征兆。
  “等等，你，你不会是对我......”
  飞霄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伤心了。
  “去、去喝点凉茶。”
  她转身时裙裾却被云羽攥住。
  少年跪坐在满地碎纱里，指尖勾着她散落的束腰丝绦，仰头时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
  “飞霄、难受......”
  铜壶煮开的泉水在廊下咕嘟作响，飞霄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冰块递给云羽。
  少年忽然握住她沾着冰碴的手贴上面颊，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在轻透的月白襦裙上洇出旖旎的湿痕。
  “这样呢?”
  飞霄的嗓音比碎冰更哑。
  云羽却抓着她的手腕按向心口。
  “这里......有火在烧......”
  凉茶蒸腾的雾气漫过云羽潮红的面颊，飞霄执匙的手悬在半空。
  少年突然抓住她手腕，将整碗凉茶撞翻在石案上，琥珀色茶汤顺着桌沿滴落，在他月白中衣晕开深色的花。
  “不是这里......”
  云羽抓着她的手往衣襟里探，滚烫的肌肤惊得飞霄指尖蜷缩。
  她猛地抽回手。
  只是看了自己一下而已，怎么会这样？这小家伙这么敏感的吗？
  “羽儿，你冷静点，没事的，这只是正常生理反应而已，你别在想、想刚刚看到姐姐的样子了.......”
  云羽忽然蜷进她怀里。
  飞霄僵着身子不敢动，任由少年滚烫的呼吸渗入衣料。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云羽才渐渐恢复正常。
  因为云羽刚刚在自己怀中不断吐息的缘故，此刻的飞霄也好不到哪去。
  飞霄攥着裙裾的指节泛白。
  云羽跪坐在她膝间，银发扫过她颤抖的膝头，指尖勾着歪斜的衣带轻扯。
  “别！”
  飞霄被云羽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赶忙按住少年手腕，却见他低头咬住丝绦一端。
  湿润的唇擦过她腰间软肉，惊得她脊背弓起撞上墙壁。
  云羽浑然不觉，专注地将打结的丝绦含进嘴里润湿，舌尖卷着丝线慢慢捋直。
  “帮、飞霄......”
  少年温热的指尖穿过她腰侧空隙，指腹刮过肌肤。
  他照着以前飞霄教他的系衣带方式的比划，鼻尖几乎贴上她剧烈起伏的小腹。
  廊下灯笼在夜风中轻晃，飞霄攥着《人体经络图》的指节发白。
  云羽正趴在她膝头玩衣带，松散的中衣领口滑到臂弯，露出大片泛着沐浴后淡粉的肌肤。
  “这......”
  霄的竹教鞭点在图纸某处，尾音突然卡住。
  少年温热的呼吸正拂过她执鞭的手腕，惊得图纸边缘皱成一团。
  “没，没什么......”
  云羽忽然支起身子，鼻尖几乎贴上她颤抖的唇：
  “飞霄？”
  他总感觉今天的飞霄似乎有些不对劲，她好像想教自己什么，但是每次到开口的时候，又变得支支吾吾的。
  云羽的指尖猝不及防按上她心口，惊得竹鞭“啪”地折断在地。
  飞霄猛地后仰撞上凭几，青瓷茶盏在案头晃出涟漪。
  她盯着少年倒映烛火的瞳孔，那句“男女有别”在喉间滚了三遍，出口却成了： “这里......是心......”
  “心。”
  云羽指尖顺着自己锁骨下滑。
  轻透的丝帛随着动作滑落肩头，烛光在他紧致的腰腹镀上蜜色。
  她将少年裹进锦被捆成蚕蛹。
  “好了，羽儿，睡觉吧，姐姐这段时间找个人来好好教教你。”
  云羽从被卷里挣出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飞霄同手同脚走向兵器架。
  月光淌过她凌乱的寝衣下摆，少年忽然想起晨间浴房瞥见的雪色腰线，喉间无意识溢出轻喘。
  “飞霄、姐姐.....”
  檐角铜铃在夜风中轻晃，飞霄跪坐在榻边直到云羽呼吸绵长。
  少年翻身时狐尾扫落锦被，蓬松的尾尖无意识缠上她脚踝。
  她并指凝气熄了烛火，月光却将银白色绒毛照得愈发醒目。
  “真是......”
  飞霄捏住尾根时指尖发颤，绒毛扫过掌心的触感让她产生了些许留恋。
  少年在梦中轻哼，尾尖突然卷住她手腕往怀里带。
  她不得不俯身贴近，嗅到云羽发间残留的皂角香时才惊觉这个姿势多么暧昧。
  指腹抚过尾椎骨节时，飞霄突然想起几个月前救下他的模样——那时这条尾巴还布满鞭痕，如今却养得油光水滑。
  “嗯，看来我还是很有养狐天赋的。”
  少年忽然蜷缩成团，尾尖缠着她手腕轻轻磨蹭，像幼兽寻找暖源。
  “连睡着了都......”
  她抽回手的动作太急，指甲在尾尖勾下一缕银毛。
  云羽在梦中呜咽，翻身时中衣下摆卷到腿根，月光流淌的肌肤上还印着浴房水汽蒸出的淡粉。
  飞霄扯过薄毯将他裹成蚕蛎，却在系结时瞥见少年唇间若隐若现的舌尖。
  白日里他含着衣带梳理的画面突然撞进脑海。
  “虽然这些都是小家伙主动做的，但我是不是也有些......越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