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大卫·戴

  莉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嘿嘿，是不是超甜？"
  "嗯，甜。"
  苏离瞥了眼她嘴角的奶油，"跟你似的。"
  "苏离哥哥，你这些话真的很油诶。"莉亚突然正色道。
  "啊？有吗？"苏离一脸无辜地摸了摸下巴。
  "那为什么别人从来没说过你油腻？"
  "嘿嘿！这我知道！"莉亚兴奋地放下勺子。
  "我最近在看神州的古文，有个特别贴切的句式可以解释！"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私塾先生的腔调摇头晃脑道：
  "有云：'吾妻之美我，私我，妾之美我，畏我，客之美我，有求于我。'"
  苏离挑眉："说人话。"
  "就是说嘛～"
  莉亚掰着手指头，眼睛亮晶晶的：
  "白檀姐姐夸你不油腻，是因为爱你；龙倩姐姐不骂你油腻，也是因为爱你；阿娜和依雪不说你油腻，更是因为爱你！"
  苏离差点被茶水呛到："好家伙，咋都爱我啊？就没一个怕我的？"
  "我觉得龙倩挺怕你的。"
  莉亚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上次我看见她偷偷把你弄皱的文件一张张熨平..."
  "那你跟龙倩说去吧。"
  苏离站起身，顺手把莉亚嘴角的奶油抹掉，"走了，西区出事了。"
  他感知到了这座城市西区的诡异危险，但这一次好像不一样。
  ''好！b（￣▽￣）d''，莉亚连忙擦了擦嘴，站起身，跟上苏离。
  灵调局总部·停车扬
  "这次开哪辆？"莉亚小跑着跟上苏离的脚步，金发在夕阳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苏离掏出车钥匙按了下，角落里的黑色越野车亮起车灯："改装过的，后座给你放了草莓牛奶。"
  "诶嘿~"
  莉亚熟练地钻进副驾驶，从储物格里摸出包薯片，"西区出什么事了？"
  "肉联厂报警说冷库里的冻肉在跳舞。"
  苏离发动车子，嘴角抽了抽，"监控拍到半扇猪排跳踢踏舞，还有一个怪物在其中疯狂的吃吃吃。”
  莉亚噗嗤笑出声，薯片渣喷得到处都是："会不会是恶作剧啊？"
  "不可能。"苏离皱眉，"你只管相信我就行了。"
  越往西区开，街景越发萧条。路灯忽明忽暗，几家小餐馆早早打烊，卷帘门上贴着【设备检修】的告示。
  "奇怪..."莉亚趴在车窗上，"才六点多，怎么街上都没人？"
  苏离降下车窗，潮湿的空气中飘来若有若无的腥甜味。路边垃圾箱旁，几只野猫正在疯狂抓挠某个鼓胀的黑色塑料袋。
  "喵——！"
  为首的橘猫突然炸毛跳开，塑料袋"刺啦"裂开，几根森白的鱼骨像活物般扭动着钻回下水道。
  莉亚倒吸一口凉气："连鱼骨头都..."
  "规则污染。"苏离猛打方向盘，"看来不止一点小事情。"
  苏离跟随感知，来到了某处。
  西郊肉联厂·正门
  锈蚀的铁门大敞着，保安亭里空无一人。值班表上的最后记录停留在三天前：
  【冷库3号间异常，通知王主任】
  "看这个。"
  莉亚蹲下身，从泥地里捡起半张工作证，"质检员刘...后面的字被腐蚀掉了。"
  塑封证件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像是被强酸浸泡过。
  苏离用刀尖挑起证件，残存的油墨突然蠕动起来，拼成歪歪扭扭的字样：
  【好饿】
  "啪！"
  莉亚的圣光屏障瞬间展开，将两人笼罩。
  几乎同时，整张工作证"嘭"地炸开，溅出的黏液在圣光上烧出阵阵白烟。
  "连纸质物品都被污染了..."她声音发颤，"这得是什么级别的..."
  苏离突然捂住她的嘴，红莲刀指向百米外的办公楼。
  三楼的窗口，有个穿白大褂的人影正机械地挥着手。
  它的脖子旋转了180度，后脑勺上裂开一张血盆大口。
  "欢迎...光临..."
  沙哑的声音随风飘来，那人影"咔嚓"折断自己的手臂，像扔接力棒似的抛向两人。
  莉亚的圣光箭抢先射出，将手臂在半空净化。而苏离已经冲进厂区，刀光划破暮色：
  "跟紧我，先找冷库！"
  两人来到了冷库。
  金属走廊的墙壁上结满冰霜，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脚下"咯吱咯吱"的脆响。
  那不是冰碴，而是满地细碎的骨头渣。
  "呕......"莉亚捂住口鼻，圣光在周身形成过滤屏障，"这味道比依雪三个月没洗的运动鞋还冲......"
  苏离的红莲刀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刀尖挑开半掩的冷库大门。
  悬挂的生肉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骸骨吊灯。
  人类肋骨串成的风铃，脊椎骨拼接的货架，头骨堆砌的尸堆。
  而在这一切中央，三米多高的肉山正在蠕动。
  那东西勉强保持着人形，皮肤像融化的蜡油般不断滴落，露出下面不断再生又腐烂的肌肉组织。
  它的腹部裂开十字形巨口，正将整具骸骨塞进去咀嚼，骨渣混着黑血从嘴角溢出。
  "饿......"
  怪物发出千百人重叠的呻吟，突然抓起旁边的钢制货架。
  像吃饼干般"咔嚓"咬断一截。
  金属在它口中如同软糖，被嚼了几下就吞入腹中。
  莉亚的圣光箭在指尖颤抖："这、这已经不是暴食鬼了......"
  "规则具现化。"苏离的刀身燃起业火，"'无限进食'的污染源。"
  怪物突然停止咀嚼，数百颗眼球在它体表同时转动，齐刷刷盯住两人。
  "新鲜......食材......"
  它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悦耳，正是肉联厂广播里常听到的促销广告腔：
  今日特供……新鲜人类……好吃……''
  那团扭曲的肉山突然以不符合体型的敏捷猛冲过来，腐烂的脂肪在奔跑中飞溅，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坑洞。
  "莉亚！净化地面！"
  苏离一把拽过莉亚的胳膊，红莲刀横向一扫，炽热的火墙瞬间升起。
  怪物撞上火墙，发出油炸般的"滋滋"声，却只是略微停顿，竟直接撕开火焰冲了出来！
  ''卧槽？这大卫·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