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找上门来！

  姜行矩本来在家里埋头写程序，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姜先生，我是负责您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安保人员，代号‘白云’，您可以直接称呼我的代号。”
  对方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
  这么快？
  不是说这种审批流程很麻烦的吗？
  姜行矩不由地有点怀疑对方身份：“麻烦你等我两分钟，我需要确认一下。”
  “好，您自便！”
  对方的声音沉稳干练，一听就让人觉得可靠。
  挂断后，姜行矩立即拨通林渡的电话，确认了对方身份的真实性后，才回拨那个号码。
  “白云兄，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姜行矩语气柔和下来，客气地说道。
  “职责所在。”白云回应道，“从现在起，我会住在距离您三十米范围内的位置，以确保在任何紧急情况下能第一时间赶到，同时，当您外出时，我也会随行保护。”
  “辛苦了！”
  “不过我需要了解，您是希望贴身保护，还是中近距离跟随保护？”
  “跟随保护就行。”
  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姜行矩都不想被人寸步不离地跟随，那会给他一种被束缚的窒息感。
  “明白了！请姜先生将我的号码设置为紧急联系人，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拨打，无论电话是否接通，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您身边。”
  那边的男声依旧沉稳。
  不得不承认，在压下一些心理洁癖后，姜行矩的安全感确实在蹭蹭蹭往上涨。
  毕竟跟普通安保不一样，这位身上是带着真家伙的！
  “好的，多谢！”
  挂断电话后，姜行矩重新投入他的编程大业。
  ……
  接下来一个月，姜行矩的日常生活重新变得规律起来。
  上九点起床上班，到公司继续编程工作，五点下班回家吃饭，晚上接着编程，偶尔给郝云打些钱——
  说起郝云，姜行矩为他报了射击课程，在高级射击俱乐部开通了会员资格，同时还让他成为了私教健身房的金卡VIP会员。
  姜行矩对郝云的期望很简单：“不求你能以一敌三，但至少在一对一真男人对战时不能拖后腿。”
  郝云自身也非常努力上进，根本不像是这个年龄段只想着玩手机的小孩，每天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甚至每天还雷打不动地将打卡照片发送到姜行矩的手机上。
  若将第一张健身房打卡照与最近的一张对比，就会发现郝云的精神面貌和身体状态已经判若两人。
  之前的郝云，营养不良，身材纤瘦，为了做擦边主播还特意去保持了这种形象，以迎合大多数人“白瘦幼”的小男孩审美。
  可如今的他不需要这样了。
  在姜行矩毫不吝啬的伙食供应以及专业私教的训练下，虽然他穿着衣服还是显得瘦削，但是衣服底下的薄肌之中，已经潜藏着巨大的爆发力。
  走在街头，再没人会把这个将近一米八的年轻人说成是一根竹竿。
  唯一的小麻烦是，郝云的打卡照片数量太多了，以至于姜行矩不得不专门在自己的nas服务器上面新开了个相册分类用来储存。
  对于郝云的自觉性，姜行矩嘴上虽然没夸赞过几次，但还是默默地把郝云的零花钱从每天一百涨到了每天一千。
  值得一提的是。
  在白云进行跟随保护的第三天，姜行矩就察觉到自己受到了监视。
  首先是家里的电脑被入侵——只不过对方闯入的是姜行矩精心伪装的虚拟机，里面只有些策划案、文案以及动画建模等无关紧要的内容。
  监视持续了几天后，悄无声息地撤离。
  紧接着，在电脑监控结束的次日，姜行矩在前往公司的路上再次感受到被监视的目光！
  白云没有发现异常，因为对方采用的是定点监视——在姜行矩必经之路上的房屋内部、摊位、保安亭等不起眼却难以察觉的位置设立观察点。
  在对方演技没有露出破绽的情况下，白云确实很难发现问题，这不能怪他。
  之所以姜行矩能发现，是因为采用了“周期性对比分析”，以天为时间单位，通过当地监控设备获取图像上传，然后用软件分析环境变化。
  在这个月内，他发现有七处房屋出现变化，新增了三十三个从未见过的固定摊位！
  再顺着这些摊主的信息一一溯源，便发现其中十二人的背景资料明显造假。
  如此，便确定了监视的存在！
  不过姜行矩还没有跟白云说这件事，对方既然想看，他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就让他们看呗！
  正好他最近嫌时间不够用呢。
  李想的矩形私募量化公司正嗷嗷待哺，一个劲儿地催姜行矩的分布式算力平台和交易系统落地。
  姜行矩这一个月的大多数空闲时间都在忙这件事了，如今也就完成了核心系统，才到能用的地步，前两天刚刚交接给对方。
  除了李想，宋经理——宋晓飞那边的星河游戏平台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也需要母公司的金钱、技术、人脉甚至是政治资源的扶持。
  这些都需要时间，且关乎他能否赚大钱的根本。
  而赚钱与否，直接关乎姜行矩的极地验证计划是否能按时启动！
  所以「世界边缘」愿意耗着，就耗着呗！
  时间拖得越久，他成长得越快！
  然而在一个月零三天后，对方终于按捺不住，现身了。
  这天，姜行矩正在楼下面馆吃炸酱面。
  一位身着考究西装的儒雅男子，手臂间夹着一个文件袋，缓步走入这间与其形象格格不入的小店。
  他目标明确，径直朝最里侧的姜行矩走去。
  姜行矩低头嗦面，余光捕捉到朝他走来的人影，手掌在桌下轻轻一压。
  相隔三个座位，正准备起身拦截的白云见状，面色如常地继续吃面。
  “姜先生，可算找到您了。”
  男子面带微笑，兀自在姜行矩对面坐下。
  “嘶溜~~”
  姜行矩继续嗦面，同时对其露出疑惑的表情。
  男人微笑道，“我是启明心理诊所的医生，上次您来我们诊所咨询过一些问题，所以今天，我是来给您送诊疗方案的。”
  听到这番话，姜行矩才停下吃面的动作，不紧不慢地抽出一张纸巾，擦拭嘴角的油渍。
  “哦，我想起来了。”
  姜行矩不置可否地瞥了眼对方手中的文件袋，“不过，一个多月才出诊疗方案，实在是有些太晚了吧？”
  “不晚，刚刚好。”
  男子再次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将文件袋轻放在桌面上：
  “相信我们的诊疗方案，一定能彻底治好您的幻觉问题，并让您重新认识这个——崭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