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香炉
作者:我要吃鱼块
傅淮秋也疑惑地看向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姜颂雅想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讲,但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甚至有些羞于启齿。
反而是裴熙澈,他后知后觉地说:“啊!这个好像我和小雅姐第一个去看的房间。”
傅听年问:“然后呢?”
裴熙澈的脸蛋上泛起了红晕,他支支吾吾地说:“小雅姐说这个是姜家男女睡觉的房间,然后她……还亲了我。”
“亲了你?!”
“亲了你?”
傅听年和傅淮秋异口同声地问道。
傅斯明也不由看向小弟的脸,眸中情绪有些混沌。
只有傅翊的反应最平淡,他甚至皱着眉头看向了姜颂雅,似乎觉得这女人玷污了自家弟弟似的。
眼看场面要收不住了,姜颂雅赶紧站出来说清楚,“这种房间有点诡异,里面会有很多红蜡烛,而且这些红蜡烛都会不点自燃,点燃之后会有催qing的效果。”
“我为了给他解毒,所以咬破了嘴唇,给他喝我的血,就这么简单。”姜颂雅撇着嘴摆摆手,“我对小弟弟没兴趣的啊,你们别多想。”
“啊?”裴熙澈猛地抬起头,又落寞地低下脑袋,“啊……”
“所以,姜颂雅,你就承认吧。”傅听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他靠在门上,居高临下地对着姜颂雅一挑眉,俊容上全是“勾引”之色。
“你还是喜欢我这样风流倜傥的对吧?”傅听年微笑着靠近她。
姜颂雅霍然抬起手,按在他的脑门上,把他拉开一段距离,“不好意思,没兴趣,谢谢。”
“之前说我是种马,现在我变得这么纯了,又哪里惹你了?”傅听年拉下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蹭了蹭。
“哪、里、都、惹、我、了。”姜颂雅开启十级防护,抵挡所有糖衣炮弹,她瞬间收回自己的手,“你怎么现在又承认得这么顺畅了?”
傅听年笑了笑,双手插在口袋里,说:“因为我发现纯洁一点,好像在你这里是优点,我还以为女人都喜欢风流潇洒的呢。”
“那你醒悟得还不算太晚。”姜颂雅笑得非常友好又迷人,“贞操是一个男人最珍贵的赘礼。”
“但是如果按照那个神话故事来看,我们五个的确是早就为你准备好的……丈夫。”傅淮秋顿了顿,他实在是耻于把“男妾”两个字说出口。
姜颂雅闻言愣了愣。
其余几人听到傅淮秋这么说,明显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最克己复礼的傅淮秋,反而最先光明正大地说出这件事。
姜颂雅很快反应过来,脸颊微微红了红,她侧过脸说:“你们被这些心理暗示给误导了,我们只是来解开我身份的谜团的,而不是为了完成某种恶俗的任务的。”
“一妻五夫,生五个孩子,我是老母猪下崽吗?”姜颂雅极力以开玩笑的语气,把这件事轻飘飘地掀过去,“开什么玩笑,我才没那个功夫呢。”
“如果不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呢,如果……”
如果他是真的很喜欢她呢,喜欢很久了,很久很久了,如今终于有这个机会,他求之不得。
傅淮秋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把后面这句话给咽进了肚子里。
不知怎么,傅淮秋今天的情绪格外外露,他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向来寡淡的脸上,抿紧双唇不再多说。
姜颂雅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她侧眸看向他,漆黑的瞳孔中映照出傅淮秋的侧脸,她眸中微漾,羽睫轻颤,不再多说。
这时,傅斯明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间屋子里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个红烛,但是有个香炉。”
傅斯明打开柜子,把里面的东西展露给他们看,里面是个形状精美的靛蓝色青铜香炉。
在弟弟们跟姜颂雅关于“一妻多夫”高谈阔论的时候,他这个哥哥,一直在默默地翻找房间。
他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他愿意以身作则,带头入赘姜颂雅吧?
姜颂雅皱了皱眉,立刻说:“别碰,远离那个玩意。”
蜡烛和香炉一样,都是能发出味道的东西。
傅斯明没说话,默默走远了些。
姜颂雅则主动过去一脚踢翻了那个香炉,里面残存的香灰果然在幽幽飘着烟,像是还在燃烧一般。
炉子上还残存着余温,是热的,果然又不点自燃了。
姜颂雅的脸色板了起来,但这次,好像没有像方才那样的,蠢蠢欲动的欲望。
另一边,傅听年又发现了一本册子。
“这就是你们之前发现的,姜家男女睡觉的记录册?”傅听年甩了甩自己手里的册子。
姜颂雅忙里偷闲,抬头看了一眼,对着裴熙澈说:“小澈你拿我们的册子,跟你四哥手里的比对一下,哪里不一样。”
傅听年看了一眼裴熙澈手里的,说:“封面就不一样,这本是黄色的,你们那本是蓝色的。”
姜颂雅蹲在地上思考了一会儿,“那估计这里的都是姜男和姜女睡觉,没有外姓人插足。”
傅听年和裴熙澈一起把册子摊开,几人凑过去看了一会儿,得出的结论和姜颂雅猜想的一模一样。
“姐姐,你说对了。”裴熙澈惊喜地看去。
姜颂雅甩甩手,淡然一笑:“基础操作,坐下坐下。”
姜颂雅又把注意力放在这边的香灰上,她耸起鼻子闻了闻,这里的香灰,不像刚才的红烛那样,有一股异香。
姜颂雅又抬起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傅斯明,问:“你刚刚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味道?什么味道?”傅斯明反问。
姜颂雅紧着脸略略想过,她不相信,刚才还那么来势汹汹的红烛,现在换成香炉,就变得安全无公害了?
姜颂雅忽然扭头看向其余四个,他们四个也在观察他俩的情况。
她站起来,突然开始赶客,“我跟傅斯明有点话要说,麻烦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或者你们去看看那个台阶上的床榻,我曾梦到过,一个女人在那里产下过婴儿。”
“有什么事情是当着我们的面,不能说的吗?”傅听年看了一眼姜颂雅,又再次看向傅斯明。
姜颂雅抿了抿嘴,说:“对,当着你们的面,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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