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腿分开

  顾野第一次看到乔鱼这样跃跃欲试，她的眼睛晶莹透亮。
  老旧的猎枪下半截缠着磨得发亮的鹿皮，枪托处有一寸长的裂缝，被深褐色的树脂填平了。
  缝隙的边缘因为长久的摩擦，有着一层琥珀色的包浆。
  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这支猎枪是以前村里的老猎人送给顾野的。
  这些年，他也不知道把这支枪藏在哪里。
  顾家那些人应该是不知道的。
  拿在手上，跟射击场上拿着的枪确实不一样。
  但乔鱼感觉自己拿得有模有样，
  乔鱼瞄准着树上，但是她看不到鸟。
  这样要怎么办？
  顾野看出她的想法，垂眸看一眼地上的石头，用脚一踢，石头突然一个弧度，就朝着茂密的树枝弹了上去。
  接着，有鸟从树上扑扇着翅膀飞了出来。
  乔鱼的嘴角勾起兴奋的笑容，朝着那鸟瞄准，扣动扳机。
  “砰！”
  一枪打出去。
  乔鱼眨眼看着空中，结果，啥也没有打中！
  乔鱼垂眸，有点不敢相信，别说打鸟了，空气都没打中。
  顾野又踢了一块石头，往左边的那棵树打过，有一只鸟从树上飞了出来。
  乔鱼的枪立即往那只鸟指了过去。
  然而顾野手上的石子，突然朝着那鸟弹了出去。
  鸟翅膀扑上了两下，接着“咚”的一声，掉到地上。
  乔鱼哇的一声叫了起来：“厉害啊！”
  顾野看向乔鱼问道。
  乔鱼直接把枪塞到他手上：“顾野，你教我。”
  “好。”顾野点头。
  “去林子里面。”他说道。
  这里让人看到了！
  乔鱼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顾野挑了一棵树叶比较肥大的树：“先打目标。”
  “左边那里有一片叶子。”
  乔鱼看到了，一片枯黄的叶子，孤零零地立在一边的枝干上。
  这种应该挺难打的！
  毕竟那是叶子！
  然而，顾野把枪递给乔鱼。
  乔鱼接了过来。
  顾野左手扣住乔鱼的右手腕，拇指按压她食指第二节，说道：“扳机要像捏铡刀那样狠。”
  他的掌心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子，擦过她手腕内侧时，甚至感觉到皮肤在发烫。
  乔鱼感觉到他的呼吸扑在自己的耳朵边，热热的，痒痒的，正想要侧开脸。
  结果，顾野用膝盖顶开她的腿说道：“腿分开，站稳。”
  布料摩擦的声响里，乔鱼看着树叶的双眼透着兴奋。
  顾野耳朵尖却莫名地红了。
  他的右手绕过乔鱼腋下，托住枪托，喉结滚了滚了。
  用比平时低了两个调的声音说道：“肩膀下沉。”
  他用食指关节压了压乔鱼的肩胛骨。
  乔鱼顺从地站好，发梢扫过顾野手背，像小猫的爪子挠了一下。
  “瞄准，打。”
  乔鱼直接扣动扳机，只看到呼啸一声，树叶和树枝连接的地方，被子弹穿插而过，树叶在空中旋转着落下。
  “神枪手啊！”
  乔鱼兴奋地叫了一声，回头说道：“顾野，你太厉害了。”
  厉害吗？
  他要是厉害也不至于现在这样了！
  顾野突然抿唇，不发一语。
  乔鱼看出顾野神色的凝重，或许是想到以前。
  她想安排他，所以，想拍了拍顾野的肩膀。
  但，人矮还想得多就要出事！
  乔鱼脚尖踮得比较急，她也确实忽略了顾野的身高。
  肩膀刚抓到，自身平衡没掌握好。
  “啊……”
  乔鱼整个人往前一扑。
  身体一秒失去平衡。
  顾野瞬间伸手，她的小脸瞬间变化，表情生动而可爱，他刚刚爬上来的郁闷也一下子消失了。
  他圈住了乔鱼的细腰。
  将她搂在怀里。
  “没事。”
  低沉而喑哑的声音好听得让乔鱼的心跳加了速。
  这胸膛也太好了，坚实，宽厚，给人一种纯纯安心的感觉。
  她甚至听到他脉搏下的心跳声！
  乔鱼没动，顾野的呼吸都灼热了起来。
  他的手还搂在她的腰上，这一刻，突然感觉手心像两团火。
  一片树叶不应景地掉在乔鱼的脑门上，挡住她的视线。
  乔鱼有些不舍地松开了顾野。
  这一定是穿书以来最大的福利。
  她抱上这么好看又厉害的小狼狗。
  “你再教教我……”
  乔鱼刚抬头，就看到顾野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耳朵。
  好纯情的小狼狗。
  乔鱼发现她有点喜欢啊，怎么办！
  她干脆握住顾野的手说道：“你快教我，不要跑神。”
  “嗯。”顾野点点头。
  顾野再次像刚刚那样，手把手教乔鱼拿猎枪。
  一次两次，三次。
  乔鱼学习得快，很快，有一只小鸟飞快。
  顾野突然握着乔鱼的手，一按，一扣。
  “砰……”
  这一枪过去。
  小鸟掉在前面的地上。
  “打中了。”乔鱼的眼里都是闪闪的光。
  打中实物和室内打靶的兴奋是完全不一样的，乔鱼把猎枪塞到顾野的手里。
  自己跑过去，将小鸟捡起来。
  看着她像个快乐的样子，顾野的眼神深邃了几分。
  就在这个时候，乔鱼的鼻息间多了一股铁锈的味道，刚刚只顾着练枪，甚至都快忘记她来山上的目的了。
  此时，已经看到了眼前虚空的面板上显示出物品，药材除了普通的龙葵草，还有稀有的灵芝，以及突然出现在面板上面的黄金。
  乔鱼立即点了灵芝图片一下，系统视野里，蜘蛛网一般的脉络显示出几处有灵芝的地方。
  而金矿就在左边的河流里，但却是零星的小点。
  乔鱼觉得有点奇怪，不过这点发现，还是让她内心激动得很。
  狗鼻子简直太好了！
  乔鱼内心激动。
  她将小鸟递了过去，说道：“顾野，我们能不能烤肉吃？我想吃肉。”
  顾野心思动了一下，问道：“兔子肉好不好？”
  “有兔子吗？”
  她咂吧了一下嘴巴。
  “有，我去打兔子，你不要乱跑。”顾野说道。
  乔鱼点头：“我不乱跑，我就挖一点野菜。”
  “那边有。”顾野的手一指说道。
  乔鱼看去有一片荆棘。
  顾野似乎明白她的意思，说道：“你走过去，荆棘那里有一个小洞，仔细找一找，我去给你打兔子，等一下我回来给你烤肉吃。”
  “好。”乔鱼随意地应着，没想到顾野对鸡笼山这么了解。
  顾野一走开，乔鱼便按照指示，将附近显示的龙葵草全部都采起来，放到竹筐里面。
  她盯着系统问道：“小锦鲤，怎么就没有空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