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作者:直男是我
…难以言喻的幽怨。
“尤公子,你教陛下的那些……妾身也想学呢。”
臧沁雯的声音轻柔而妩媚,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尤澜的心跳瞬间加速。
尤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他知道,自己这是被自家娘子给“盯”上了。
“娘子……你想学什么?”尤澜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说呢?”臧沁雯反问道,同时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着尤澜的脸颊。
她的指尖冰凉,却让尤澜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
尤澜连忙伸手,小心翼翼地给沉睡的冀玄羽盖好被子,以免她着凉。
然后,他才转过身来,看着臧沁雯,轻声说道:“娘子,我……”
“怎么,尤公子不愿意教妾身吗?”臧沁雯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不是不愿意,只是……”尤澜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只是什么?难道……在尤公子心里,妾身还比不上那位陛下吗?”臧沁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一丝幽怨。
尤澜连忙摇头,解释道:“娘子,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知道,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坦诚。
“娘子,我……”尤澜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些什么。
臧沁雯却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嘘……”臧沁雯示意他不要说话。
然后,她缓缓地俯下身,凑近尤澜的耳边,轻声说道:“下回……妾身想和陛下一起学。”
【目前情节:臧沁雯吃醋并提出要求,尤澜沉默应对】
尤澜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家娘子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知道娘子这是在表达她的不满和醋意。
尤澜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轻地握住臧沁雯的手,柔声说道:“好,都听娘子的。”
臧沁雯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重新依偎进尤澜的怀里,脸上红晕未消,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得意。
过了一会儿,臧沁雯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看着尤澜,轻声问道:“夫君,你……你以后能不能……别整这些高危操作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一丝后怕。
尤澜知道,娘子这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他心中一暖,将臧沁雯搂得更紧了一些,轻声说道:“娘子,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可是……”臧沁雯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尤澜打断了她的话,“娘子,你要相信我。”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臧沁雯的额头,柔声说道:“娘子,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养胎,平平安安地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臧沁雯轻轻地点了点头,将头埋进尤澜的怀里,不再说话。
她知道,尤澜说的都是对的。
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他们的孩子。
【目前情节:臧沁雯表达担忧与爱意,尤澜保证】
……
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洒满了大地。
偏殿内,酒气弥漫。
鲜于清羽依旧趴在桌案上,沉沉地睡着。
她紧皱着眉头,似乎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
尤澜哄睡了自家娘子,又起身安顿好女帝,正准备到外面透透气。
一走出主殿,就看到了趴在偏殿桌案上的鲜于清羽。
他走过去,轻轻地摇了摇鲜于清羽的肩膀,想要叫醒她。
“小司马,醒醒,别着凉了。”
鲜于清羽却没有丝毫反应,依旧沉沉地睡着。
尤澜无奈,只好俯下身,准备将她抱起来,送到床上去。
就在这时,鲜于清羽忽然动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尤澜。
“秦……尤澜?”鲜于清羽的声音含糊不清。
“是我。”尤澜轻声说道,“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鲜于清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尤澜问道。
“我梦见……你受伤了……”鲜于清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你流了好多血……”
尤澜心中一动,他知道,鲜于清羽这是在为他担心。
他轻轻地拍了拍鲜于清羽的后背,安慰道:“傻丫头,那只是一个梦而已,别当真。”
“可是……可是我好害怕……”鲜于清羽说着,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别怕,别怕,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尤澜连忙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鲜于清羽紧紧地抱着尤澜,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全。
“尤澜,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鲜于清羽哽咽着说道。
“好,我答应你。”尤澜轻声说道。
他知道,鲜于清羽是真的关心他,担心他。鲜于清羽端起酒杯,自嘲一笑,一饮而尽。
“说什么才智过人,到头来,连自己心爱之人也护不住,又有何用?”
她仰头,又是一杯。
“逸神医都束手无策,宫中御医也只能摇头叹息,这天下,还有谁能救他?”
一杯接一杯,烈酒入喉,烧得她心口发疼。
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鲜于清羽身子不住颤抖,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尤澜心头一紧,急忙上前,在她背心轻轻抚慰。
“魏雪,你说,”鲜于清羽抬起泪眼,声音嘶哑,分不清是被酒呛的,还是哭的,“经脉尽断……他得有多疼,多难受?”
“没事,他不会难受的。”
尤澜轻声说着,手上动作不停,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魏雪,我是不是……真的醉了?竟能……听到他的声音。”
鲜于清羽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带着几分痴傻,摇摇晃晃地又去抓酒坛。
尤澜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小司马,别再喝了!我没事!”
“让我再喝点……再喝一点,能否和他相遇?”
鲜于清羽舌头都大了,声音里满是自责和哀伤。
“担心他,却不敢说出口。”
“想陪在他身边,也不能够。”
她顿了顿,眼神黯淡下来,
“还要……当着他老婆和皇上的面,强颜欢笑,装作……若无其事……”
“装,装,装!装啥呢!”
鲜于清羽猛地一拍桌案,酒杯震得跳起来,又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紧咬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似乎要将所有委屈、不甘都发泄出来。
尤澜怔怔地看着她,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又酸又疼,还带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原来,她人前的坚强,都是硬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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