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基础符箓纲要，小开不算开

  “后来？”赵清玄醉眼朦胧地笑了，“我装疯卖傻三年，暗中研究破解之法，直到遇见红烟……”
  他手指突然用力，酒壶“咔嚓”一声裂开。
  “她告诉我，真凰符可焚尽世间一切禁制。”
  陈凡瞳孔微缩。
  原来如此——赵清玄盗取真凰符，不仅是为了那个女人，更是为了破除自己体内的封印！
  “可惜啊……”赵清玄仰头倒在草铺上，“符没拿到，人也没保住。”
  牢房陷入沉默，只剩酒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声响。
  许久，陈凡忽然问道：“如果给你机会，还会偷真凰符吗？”
  赵清玄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牢顶斑驳的血迹，轻声道：
  “我会先把符堂……烧成灰。”
  陈凡从赵清玄的眼中，看到了刻骨的恨意。
  “这么说，你真的没有拿到那件真宝？”陈凡皱眉，赵清玄为朝廷所抓，他身上的东西，早就被天牢的人搜了个遍，要是那【真凰符】真的在他手上，天牢的人不应该找不到才是。
  陈凡怀疑，他是不是将东西交给了那个‘柳红烟’。
  昏暗的牢房里，赵清玄醉意朦胧地晃了晃空酒壶，发出一声嗤笑。
  “你以为我真拿到真凰符了？”他斜倚在墙角，眼中带着几分讥讽，“我连符匣都没摸到，刚踏进宝库就触发了三十六道禁制。”
  陈凡目光一凝：“那青云道宫为何对外宣称真凰符失窃？”
  “问得好。”赵清玄突然坐直身子，眼中醉意瞬间消散几分，恨声道：“因为那老匹夫需要个替罪羊啊。”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真凰符百年未用，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被堂主私下调包了。”
  “第二，借我这事，正好把符堂这些年亏空的账目全推到我头上。”
  “第三……”他忽然压低声音，“据说当时有魔门巨擘盯上了真凰符。”
  陈凡若有所思：“所以堂主干脆顺水推舟，假装宝物已失？”
  “七大仙宗？呵！”赵清玄突然激动地拍打地面，“他们藏污纳垢的本事，比魔门只强不弱！你知道青云道宫地牢里关着多少‘不听话’的弟子吗？你知道每年有多少‘意外身亡'的真传吗？”
  他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引得隔壁囚犯发出不满的嘟囔。
  陈凡递过第二壶酒：“所以你甘心当这个替死鬼？”
  “自然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赵清玄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口酒，苦笑道：“你说，这天下之人，是会相信一个囚犯说的话，还是会相信高高在上，身为七大仙门之一的青云道宗？”
  陈凡默然，此事，确实无解。
  “现在你知道为何我宁愿跟魔门妖女混了吧？”赵清玄醉醺醺地指着陈凡，“至少她从来都是明明白白地利用我，而且，合欢宗的妖女，真的……很润呐！”
  赵清玄闭上眼睛，一脸陶醉，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翌日。
  昏暗的牢房内，赵清玄用指甲蘸着酒水，在青石地面上勾画出道道灵纹。
  “看好了，画符三要诀——”他眼中醉意未消，手指却稳得出奇，“心要静，气要匀，神要凝。”
  酒水勾勒的纹路在空气中微微发亮，竟维持了数息不散。陈凡凝视着那些流动的线条，发现其中蕴含着某种规律。
  【叮！检测到《基础符箓纲要》传承，是否消耗500业火点，进行融合？】
  陈凡心中默念：“融合。”
  刹那间，那些酒水绘制的纹路在他眼中活了过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轨迹中流转。
  他忽然明白，符箓的本质，是以特定轨迹引导天地灵气的技术。
  “你小子……”赵清玄眯起眼睛，“盯着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门道了？”
  陈凡拾起一根稻草，学着赵清玄的手法在空中虚划。
  令人惊讶的是，稻草尖端竟带起一丝微弱的灵光。
  “有意思。”赵清玄坐直了身子，“第一次画符就能引动灵气，你这天赋……”他忽然压低声音，“放在青云道宫，足够让那些嫡系子弟睡不着觉了。”
  陈凡讪讪一笑，自己哪里有多少绘符的天赋啊，那都是靠系统……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凡借着送饭的由头，时常向赵清玄请教：
  净尘符——最简单的符箓，可清洁衣物，但赵清玄教他变种用法：“贴在伤口上能止血。”
  明光符——本是照明之用，经赵清玄改良后：“往敌人脸上拍，能闪瞎狗眼三息。”
  传声符——原本只能传递简单讯息，老符师却教他：“叠三张同时烧，能当爆竹用。”
  这些看似粗浅的技巧，经过赵清玄的改良，都变成了实用的保命手段。
  陈凡渐渐觉得，这家伙还挺有意思。
  一个月后。
  陈凡独自在房间练习画符时，指尖突然迸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他成功绘制出了第一张完整的“锐金符”。
  【锐金符】乃是基础五行符箓之中，最后，也是最难的一张符，绘制出了这一张符箓，就代表着陈凡在符箓一道上成功入门，成为了一名凡境符师。
  这其中，赵清玄的指点，功不可没。
  “成为了一名凡境符师，就意味着，我可以着手绘制一阶破禁符了！”纵然是陈凡，也有些忍不住欣喜。
  旋即，陈凡就抓紧一切可用的时间，开始临摹一阶破禁符。
  两日之后。
  陈凡盯着桌上最后一张皱巴巴的空白符纸，指尖的符墨已经干涸。
  又失败了。
  这已经是他第十七次尝试绘制“一阶破禁符”。
  虽然每次都能比上次多画一两笔，但总在关键处功亏一篑。
  更糟的是，他的钱袋已经见底，眼下，手头是一枚灵晶都没有了。
  而且，天牢的杂务也不少，虽然阵法师赚钱很容易，但陈凡并不能总是请休，因此，钱财反倒成了约束他进步的大问题。
  “对了，我的手头，不是还有些‘好东西’嘛，倒是可以托人将这些卖了……”
  陈凡心念一动，面前的桌子上，就出现了一堆各式各样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