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对付陈业的办法

  “你说，当初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经理没有立刻回答，他摘下眼镜，慢慢擦拭着镜片。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经理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那冷静中，多了一份深不见底的寒意。
  “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赫他们对林枫的怨气已经这么大了，强行让他们磨合，效果恐怕......”教练忧心忡忡。
  “那又能怎么样？”经理反问，“现在去哪里找一个比林枫更有潜力的新人？而且，陈业的事情一旦发酵，外界会怎么看我们俱乐部的管理层？看我们识人的眼光？”
  教练沉默了。
  他知道经理说的是事实。
  陈业的成功，不仅仅是打了他们的脸，更让他们陷入了一个极其被动的局面。
  如果他们现在因为队内矛盾换掉林枫，外界只会认为他们又一次看走了眼，连着逼走了两个有天赋的选手。
  这对俱乐部的声誉，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林枫不能动。”经理的语气不容置喙，“至少，在证明他确实不行之前，或者在我们找到一个完美替代者之前，他必须留在队里。”
  教练心中一凛。
  他明白经理的意思。
  “我会再敲打敲打他们。”教练沉声说。
  “嗯。”经理点了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夜景，眼神幽深。
  教练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双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日冕帝国......旭日杯......他陈业凭什么！”教练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他凭什么能去那种级别的比赛？还是从夏国那种破地方的垃圾战队打上去的！”
  “破晓战队......”经理的眼神冰冷，“一支刚成立不久的小队伍，没什么背景，没什么资源。”
  “那他陈业是怎么......”
  “所以才更显得我们像个笑话！”经理打断了教练，声音陡然拔高，平日的冷静被怒火撕开一道口子，“我们放走的人，在别人那里成了宝！”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得意下去！”
  经理停住脚步，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陈业在日冕帝国打出名堂，就是在狠狠抽我们的脸。我们必须想办法！”
  “想办法？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教练有些颓然，“他人已经在日冕帝国了，我们总不能派人去把他绑回来吧？”
  “直接的办法没有，间接的呢？”经理眯起了眼睛，镜片后的光芒显得格外阴冷。
  “什么意思？”
  “我记得，我们月国也有一支队伍去了这次旭日杯的线下赛，是‘苍狼’战队，对吧？”经理问道。
  教练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没错，是苍狼。他们是我们的老对手了，实力一直很强。”
  “老对手，也是我们月国的队伍。”经理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在国际赛场上，一致对外，不是应该的吗？”
  教练隐约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陈业在我们队里待了那么久，他的打法习惯，他的操作细节，他的弱点......我们手里不是有很多现成的数据吗？”经理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暗示。
  教练的眼睛亮了起来，随即又有些犹豫：“可是，把这些东西给苍狼......这算不算......”
  “算什么？”经理反问，“我们这是在帮助我们月国的队伍，在国际赛场上取得更好的成绩！陈业现在代表的是夏国，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我们把他的数据给苍狼，让他们更容易针对，这有什么问题？”
  “再说了，”经理加重了语气，“陈业现在越风光，我们就越难堪。如果苍狼能把他狙击下来，甚至让他输得很难看，那外界的注意力，自然就会从我们身上移开。”
  教练的呼吸有些急促，内心的天平开始倾斜。
  “而且，苍狼那边，我们也好说话。”经理继续说道，“就说，我们是出于‘同胞情谊’，不忍看到月国队伍在异国他乡被夏国的人压制。他们会明白的。”
  “好！”教练一拍大腿，眼神变得坚定，“就这么办！我马上整理陈业以前所有的训练数据和比赛录像分析，务必让苍狼把陈业的底裤都研究透！”
  “他以为换了个队就能洗心革面？做梦！他骨子里的那些毛病，改不掉的！”教练恶狠狠地说。
  经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但很快又敛去。
  “数据上的针对，是一方面。”经理缓缓开口，“但陈业这个人，最怕的，还是心态出问题。”
  教练皱眉：“心态？他以前在我们队里，关键局是容易手软，但也没到不堪一击的地步。”
  “此一时彼一时。”经理眼神幽深，“以前他在我们队里，再怎么样，也是‘自己人’。现在他代表夏国那个破晓战队，背负的东西不一样了。压力一大，心态就容易崩。”
  “我们得想办法，给他再加点‘料’。”
  “加什么料？”教练追问。
  经理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夜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慢慢转过身。
  “我记得，陈业在我们基地的时候，以前......是不是有个沈家的千金，来找过他几次？”
  教练努力回忆了一下：“沈家？哪个沈家？你是说......哦......也是，咱们月国也就只有那个沈家了......好像......有点印象。是个年轻女孩，挺漂亮的，开着跑车来的。怎么了？”
  “没什么。”经理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只是随便问问。那些探访，应该都有记录吧？比如，基地门口或者B栋训练楼走廊的监控录像。”
  教练不解：“你要那些录像干什么？都过去那么久了。”
  “找找看嘛。”经理笑了笑，那笑容却没有任何温度，“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画面。比如，两人举止亲密一点的，或者单独相处时间长一点的。”
  教练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终于明白了经理的意图。
  “你是想......”
  教练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招，太狠了。
  “没错。”经理满意地点头，“双管齐下。一方面让苍狼在赛场上压制他，另一方面，在场外给他制造麻烦。我就不信，他陈业还能在日冕帝国翻了天！”
  “他必须为他今天的风光，付出代价！”
  教练的语气也变得阴狠起来。
  被一个他们亲手赶走的人打脸，这种耻辱感，已经让他们失去了理智。
  “这件事，要做得隐秘。”经理叮嘱道，“数据给苍狼的时候，要匿名，不能留下任何是我们提供的痕迹。至于沈家那个女孩的事情，更是要小心，别引火烧身。”
  “我明白。”教练点头，“苍狼那边，我会通过一个绝对可靠的中间人去接触。监控录像，我会亲自去筛选。”
  办公室内的灯光，照在两人扭曲的脸上，格外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