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对症下药

  周围看热闹的人里，已经有人认出秦阳了，刚才街上救人那场景还清清楚楚呢。
  “那不是秦神医吗？刚才还在街上救了人，医术神了！”
  “原来是他！我说看着怎么这么有派头。”
  “高公子这次可撞枪口上了，秦大人现在皇上正看重，谁敢惹他。”
  大家议论声不大，却一字不落地传到高明远耳朵里。
  高明远脑门上开始冒汗，他再傻也明白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国士无双，皇上亲封，这名头太大了。
  他平时欺负些老百姓和小官还行，碰上秦阳这种人，那是自己找不痛快。
  秦阳看着他，眼神还是那么平静，却有股说不出的压力。
  “高公子，现在明白了吗？”
  高明远嗓子发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的狗腿子们也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再神气了。
  王若兰冷哼一声，“高明远，现在知道秦先生的身份了？”
  “你刚才那些话，是当众侮辱朝廷命官，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大理寺告你？”
  高明远吓得一哆嗦，真要闹到大理寺，他爹都兜不住他。
  “不…不用了，王姑娘，秦……秦大人，误会，都是误会。”
  他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一个劲儿摆手。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秦大人，还请秦大人饶命，饶命。”
  说着，他居然对着秦阳深深鞠了个躬。
  这前后的变化，让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刚才还神气活现，谁都不放在眼里的高公子，一下子就变成点头哈腰的怂包了。
  秦阳淡淡地说：“不知者不怪。”
  “不过，高公子以后说话做事，还是收敛点好。”
  “京城这地方，藏龙卧虎，不是哪儿都能让你随便撒野的。”
  “至于王姑娘的婚事，那是王侍郎和王姑娘的家事，高公子还是少操心的好。”
  他这几句话，不轻不重，却句句都敲在高明远心坎上。
  高明远哪还敢顶嘴，一个劲儿点头。
  “秦大人教训的是，小人记住了，记住了。”
  “小人这就走，不打扰秦大人和几位小姐的雅兴。”
  说完，他带着那几个狗腿子，灰溜溜地跑了，比兔子还快。
  锦绣阁里，大伙儿看秦阳的眼神，都带着敬佩。
  龙雨菲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小嘴微微张着。
  “秦先生，刚才你特别厉害，比那些当兵的还要能干。”
  李婉儿终于轻松下来，看向秦阳时眼里带了点钦佩。
  “秦大人稳重得很，三两句话就把高明远吓得乖乖不敢乱说了。”
  王若兰说得更直接，上前一步靠近秦阳，神情很热烈。
  “太畅快了，秦先生，你终于帮我出了口气。”
  “那高明远仗着他爹是户部侍郎，总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真让我头疼。”
  她抬头望着秦阳，眼神特别明亮，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好感。
  “秦先生，要是以后还有以后这种人来烦我，你可得继续帮忙。”
  这话带了点撒娇的意思，旁边的龙雨菲和李婉儿也对看了一眼。
  秦阳笑道：“王姑娘气魄大，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
  “高公子这次吃了亏，应该不敢再找麻烦。”
  张武在旁边越发佩服自家大人。
  大人平心静气，轻描淡写中就把那些小聪明治得服服帖帖，方法确实不一般。
  而且大人在三位小姐中间举止有分寸，对谁都能保持得体，这种冷静很少有人能做到。
  小插曲过去，大家已经没什么逛街的心思。
  秦阳建议还是先送公主回宫，再把两位小姐各送回家去。
  龙雨菲有些舍不得，不过还是点了头。
  李婉儿和王若兰也都没多说什么。
  临出门前，王若兰忽然走到秦阳身旁，小声道谢。
  “秦先生，今天就多亏了你。”
  她停了会儿，脸色稍微变了点，声音也压低了。
  “其实……我爹对你印象很好。”
  “他老夸你年纪轻、胆子大、还靠谱，说是国家栋梁。”
  说完，王若兰突然不好意思似的快步进了王府。
  秦阳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琢磨起来。
  王侍郎如果主动示好，大概也是想要联个亲家。
  看来自己在京城年轻一代里，确实挺抢手。
  送走几位姑娘，秦阳一回府，茶都已经冲好了。
  “大人，高明远如今肯定不敢靠近王小姐了。”
  秦阳端茶喝了一口。
  “那种只知道炫耀出身的小子，没必要理会。”
  “值得注意的是他爹高建功。京城里什么人都有，我在这还没稳住脚，凡事还是得谨慎些。”
  张武点头：“大人说得在理，我会让人密切关注户部那边的消息。”
  秦阳放下杯子，“对了，明天太医院放假，我想到城外去免费给百姓看病。”
  “你去准备点常用药材，尤其要带些家境一般人常用的药。”
  张武连声答应，“大人仁心，我这就去准备。”
  秦阳给谁看病都一样，从不分贫富。
  成了官员后，这原则更要坚持。
  翌日，秦阳带着张武和几位医案还少的太医去了京城郊外，在村头支摊义诊。
  消息一传邻村都知道了，很快村民们把摊子围得里三层。
  秦阳不着急，逐个仔细问诊、开药方。
  医疗水平高，名气也大，乡亲们都信得过他。
  “秦神医是好人，药到病除还送药。”
  “咱老百姓见过不少大夫，像秦神医这样一点诊费不收的没几个。”
  “有秦神医帮忙，咱吃踏实饭，病也不怕了。”
  大家说的话热情不少，秦阳自己只是默默继续给人看病。
  遇到些疑难杂症，也认真琢磨。
  一个老人身体老咳嗽、憋气，大多药铺都治不好。
  秦阳查了查，把了脉，询问日常饮食。
  “老爷子，你的病不是单纯感冒，而是肺里有东西卡着，如果不早点治，很危险。”
  老人听完脸色变了：“秦神医，能治吗？”
  秦阳答，“得分里外来调，吃药加外敷——我会给你配，对症下药。”
  “每天坚持吃、贴，差不多半个月就可以缓解。”
  他又给一个腹痛难忍的小孩扎了针，症状很快缓解。
  还有一位妇人愁得夜里睡不着、脸色差。
  秦阳仔细问诊后，给她抓了养心安神的药，并劝她心别太累，多散心，慢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