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练武和人心

  没有纠结多久。
  很快，秦诚心中的惊喜还是盖过了纠结。
  毕竟奖励可是好东西。
  能够让秦诚轻松学会医术，还原甚至修改药方。
  自古医武不分家，有了这个天赋，今后秦诚练武可以省下大把功夫不是。
  至于良心上的那点儿过意不去。
  秦诚也渐渐接受了过来。
  他又不是真的对苏璃和方小娴这些晚辈下手，只是借助她们来刷取奖励而已。
  等今后自己实力变强，找机会回报一下她们就行了。
  系统那些不正经的话，当它在放屁就是。
  秦诚前生今世加起来都九十多岁了，脸皮还没那么薄，脸皮，跟到手的好处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如此想着，秦诚觉得今后他甚至可以更加主动，摸索出获得系统奖励的方式。
  当然，现在还是先练武再说，获得一定的实力再说。
  只有拥有了足够的实力，秦诚才有底气探索其他奖励，不然的话，哪怕得到了奖励，秦诚也没机会兑现，反正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于是，又练了几遍五禽养身戏，确定自己已经彻底学会这门功夫之后。
  秦诚便从方大夫家告辞了，临走之前，还从方大夫这儿借了本医书。
  有了医道之心，秦诚当然不打算浪费这个天赋。
  回到苏府。
  刚走几步，秦诚就听到前面传来大夫人发怒的声音。
  远远的秦诚就赶忙避开，余光却瞥见，苏璃脸色苍白的跪在大夫人面前，被大夫人当着下人们的面数落个不停。
  不用想，十有八九又是这位刻薄的大夫人找借口找苏璃的茬了。
  这么多年来，秦诚可没少见到大夫人找机会收拾苏璃。
  苏璃自小聪明懂事，乖巧伶俐，也从来不争不抢，也不知道这位大夫人为什么恨透了她。
  虽然对苏璃颇为同情，主家的事情，秦诚这个下人可是爱莫能助。
  只能悄然的离开，去账房干活。
  身为蓝星人，秦诚的计算能力自然是远超这个封建时代还在用算盘的账房先生们，他许多年前便负责算账。
  由于能力不错，又不争权夺利，再加上辈分不低，在苏府倒是稍微有些地位。
  “老秦，听说了没，二小姐又被罚去跪祠堂了，听说是因为她不经通告，偷偷出了家门，被大夫人逮到了。”
  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见到秦诚，笑呵呵的八卦道。
  “苏管事，主人家的事情，我可不敢少多嘴。”秦诚心里一动，表面上却是连忙装作不打算掺和的样子。
  苏管事可是苏家的旁系，自然敢随便八卦，秦诚一个外姓的仆人，可没这资格，不然的话。
  “你啊，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胆小。”苏管事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秦诚，
  “不过有时候啊，你不想惹祸，祸却有可能主动上身。”
  秦诚脸色微变：“苏管事，这话什么意思？”
  莫非自己给苏璃加料的事情被发现了？
  苏管事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然后低声的道：“我前几天看到你徒弟江寒和二房的管家走的有点近。”
  秦诚愣了一下，旋即沉默了下来，对着苏管事拱了拱手：“谢苏管事提醒。”
  不是苏璃的事情被发现，秦诚松了口气。
  但苏管事提醒的消息，却令秦诚的心情有些恶劣。
  苏家的二房也是嫡系，二老爷的正妻是周氏，正是三大家族之一的周家之嫡系。
  最近的天下越来越不太平，青山城的三大家族彼此之间暗流涌动，大房与二房之间的争斗，也可以视作是吴氏与周氏之间的斗争。
  秦诚本以为三大家族的斗争，跟自己一个小喽喽无关紧要。
  却没想到，他一个小喽喽，竟然也会被卷入这场争端之中。
  “江寒，这个狗东西，竟然敢背着我掺合进主家的斗争，早就知道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秦诚脸色有些阴沉。
  作为有点儿本事的账房先生，秦诚这么多年来教过不少徒弟，江寒就是他最近教的一个。
  秦诚早就看出江寒不是个好东西，这小子自从入了苏府，便心比天高，野心勃勃。
  不好好的学本事，反而一门心思的巴结周围人，野心勃勃。
  如果可以，秦诚当然不愿意收江寒这种人为徒。
  但这种事情可由不得秦诚，秦诚收谁为徒弟，都是府内安排的，秦诚根本没有权利说不。
  当然秦诚也不可能真的把真本事都交出去，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情，秦诚自然是懂得。
  所以尽管秦诚一把年龄了，还能被养在苏家，换个人，早就被赶出苏家，或者被发配到其他庄子了，哪有可能舒舒服服的呆在主家。
  知道徒弟给自己惹祸了，秦诚一上午的心情都糟糕透顶。
  直到中午，秦诚才想通。
  “算了，徒弟大了不由人，我管好自己就是。”
  “等我练成了，成为了武者，到时候地位和身份都能提升一大截，到时候就算是大夫人也不能随便处置我。”
  秦诚眼中闪烁，他知道自己想这么多也没用，当务之急，是尽快修炼五禽养身戏，成为一名炼皮境武者。
  哪怕是最低境界的三流武者，身份都不一样了。
  至于江寒这条白眼狼，早晚打断他的腿。
  想通这些，秦诚便一门心思的开始练武。
  下午干完活。
  秦诚便在院子里光明正大的练了起来。
  “喲，老秦，你这是在练武呢？”苏管事见了鬼一样。
  下人们见到秦诚一把年纪了突然开始练武，也都一个个大惊小怪了起来，就连府中的奴婢们都跑来围观。
  “这是五禽戏，济世堂的方大夫教的，养身健体，正适合我这种老人来练。”
  秦诚也不避讳，笑呵呵的解释道。
  “五禽戏啊，这种养老的功夫可什么用。”苏管事撇了撇嘴，没有那么惊讶了，“不过经常练的话，确实能够少得点病，多活个两年。”
  五禽戏不是什么高深的功夫，许多老人都练，能练出个名堂来的没多少，但用来养身健体，确实很不错。
  “苏管事你说得对，我啊，也就是为了多活两年吗，死之前，少受点折磨。”秦诚笑着道。
  正是因为练五禽戏的老人多，秦诚才毫不避讳，也完全不怕被人看见。
  听到是五禽戏，围观的下人们顿时都失去了兴趣。
  五禽戏大家自然都听说过。
  这门功夫固然能够养身健体，但真的能以五禽戏成为武者的人，可是极其稀少。
  没有人觉得，秦诚是想靠这门养身戏成为武者，都相信了秦诚是练来养身健体的，为了多活两年的。
  很快，围观的下人们便失去了兴趣。
  但人群之中，却又一个少年，脸色有些难看，目光有些阴冷的盯着秦诚。
  咬牙切齿：
  “老东西，你还想多活两年，若是让你再活两年，我还怎么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