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卖鱼得巨款，肉票引发众人争抢？

  “是啊，费了老大劲了。”申相海随口应付着，擦了擦额头的汗。
  叁大妈挤了过来，推了推眼镜，精明地问道：
  “相海啊，我家老头子也去钓鱼了，你看见他了吗？他钓着没？”
  申相海想了想那个只顾着看热闹忘了自己鱼竿的叁大爷，如实说道：
  “叁大爷啊？看见了，他运气不太好，光看我跟这大鱼较劲了。”
  “哎呦！这个老东西！就知道看热闹！”
  叁大妈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想回家找老头子算账。
  旁边的人可顾不上叁大爷钓没钓到鱼。
  “相海，你这鱼在哪儿钓的啊？什刹海哪个位置？”
  “是啊是啊，用的什么饵料啊？给透漏透漏呗？”
  “你这鱼竿……得是海竿吧？不然拉不上来这么大的家伙！”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着，都想知道这钓上“鱼精”的秘诀。
  申相海被问得头大，总不能说自己是跳下水抓的吧？
  他含糊道：“就……什刹海呗，随便找了个地儿，运气好，运气好。”
  这时候，秦淮茹也挤了进来，看着盆里的大鱼，眼睛发亮。
  她凑近了些，柔声问道：
  “相海兄弟，你这鱼……卖不卖啊？你看我们家棒梗他们都缺营养，能不能……匀我们一点？”
  壹大妈也动了心思：“是啊相海，这么大的鱼，你一家也吃不完吧？分点给邻居们尝尝鲜？”
  贰大妈更是直接：“相海，给个价呗？我们买点！”
  申相海看了看她们，摇了摇头。
  “壹大妈，贰大妈，秦姐，这可不行。”
  “现在不让私下买卖，抓到了可是投机倒把，那是要挨批斗的。”
  他这话一说，原本心思活络的几个人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
  确实，这年头，私下交易风险太大。
  就在院子里气氛有些微妙的时候。
  一个穿着干部服，看起来挺有派头的中年人，骑着自行车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吱嘎”一声，自行车停在院门口。
  “请问，申相海同志是住这里吗？”那人推了推眼镜，朗声问道。
  “我就是。”申相海应道。
  “哎呀！可算找到你了！”那人快步走进来，目光立刻被院子中央瓦盆里的巨鱼吸引了，“嚯！好家伙！果然名不虚传！”
  他走到瓦盆边，仔细看了看那条大鱼，点了点头。
  “我是大宴厅采购部的吴主任。”他自我介绍道，然后看向申相海，“同志，你这条鱼，我们大宴厅收了！怎么样？”
  大宴厅？
  众人一听，都有些惊讶。那可是招待外宾和领导的地方！
  吴主任看着申相海，直接开价：“小同志，你这条鱼品相极好，够份量！我们按一块五一斤收，怎么样？另外，再给你双倍的肉票！”
  一块五一斤？还双倍肉票？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这价格，可比黑市高多了！而且还有宝贵的肉票！
  申相海心里也盘算了一下，这个价格确实公道，甚至可以说是优厚了。
  他点了点头：“行，吴主任，价格我接受。不过，肉票我得要全国通用的。”
  吴主任一愣，随即笑了：“没问题！小同志考虑得周到！就给你全国通票！”
  “那行，称重吧。”申相海干脆利落。
  吴主任早有准备，他从自行车后座解下一个大磅秤。
  几个人又费力地把大鱼从水里捞出来，挂上秤钩。
  秤砣一路移动。
  “一百零六斤！”吴主任高声报出了数字。
  一百零六斤！
  之前想低价买鱼的秦淮茹、壹大妈、贰大妈等人，脸上火辣辣的，有些尴尬，讪讪地往后退了退。
  她们刚才心里盘算的价钱，跟这一块五一斤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
  申相海心里也乐开了花。
  一百零六斤，一块五一斤，那就是一百五十九块钱！
  再加上双倍肉票，那就是二百一十二斤的全国通用肉票！
  这下可发了笔小财！
  吴主任办事效率很高。
  他招呼着带来的两个帮手，小心翼翼地将大鱼抬上自行车后座绑好。
  然后，他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申相海。
  “小同志，你点点，这是一百五十九块钱，可收好了。”
  申相海接过钱，也没细数，直接揣进了兜里。
  这点信任他还是有的，大宴厅的采购主任，不至于在这种事上动手脚。
  接着，吴主任又拿出一叠崭新的票据。
  “这是二百一十二斤的全国通用肉票，你看看。”
  申相海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确认是全国通用的，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肉票可比钱金贵多了，在这个年代，有钱没票，照样买不到肉。
  “吴主任，谢了。”
  “客气啥！”吴主任摆摆手，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小同志，以后要是再钓到这种好东西，可千万记得找我啊！”
  他拍了拍申相海的肩膀：“放心，价格保管你满意！各种票据，只要我们大宴厅有的，都好商量！”
  “一定一定。”申相海笑着应下。
  吴主任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人，推着绑着大鱼的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院子里的人看着吴主任离去的背影，又看看申相海手里的钱和肉票，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羡慕、嫉妒，还有点后悔。
  刚才还想着几毛钱一斤买点鱼尝尝，现在人家转手就卖了一百多块，还得了那么多肉票！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娄小娥看着申相海手里的肉票，眼睛亮晶晶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相海兄弟……”
  娄小娥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带着点不好意思。
  “你这肉票…能不能…卖我几斤？”
  她家里条件虽然比院里大多数人好，但肉票这东西，谁也不会嫌多。
  申相海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娄小娥这个人，在原著里还算不错，至少没像其他人那样算计自己。
  “嫂子，看你说的，几斤肉票而已，不用买。”
  他抽出几张肉票，大概估摸着有五斤左右，直接递过去。
  “送你了，拿去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哎呀，这怎么行！”娄小娥连忙摆手，“我给你钱，我给你钱！”
  她说着就要掏钱。
  申相海把肉票硬塞到她手里：“嫂子，跟我还客气啥？拿着吧。”
  就在这时，许大茂黑着脸从屋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