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秋游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糯糯那鼓得像只充气河豚一样的小书包。她正趴在地毯上，小短腿不停地晃啊晃，嘴里还嘟囔着：“雪球！我的小熊饼干呢？”
  只见雪球，那只毛茸茸的萨摩耶，摇着尾巴欢快地跑过来，嘴里叼着一包薯片，狗眼里透露出满满的“求表扬”的神情。
  然而，这并不是糯糯要找的东西。
  “不对不对！是粉红色盒子的那个！”糯糯着急地叫起来，鼻尖都开始冒汗了，活像一只正在努力寻找松果的小松鼠。
  就在这时，颜司霆推门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女儿半个身子钻进床底的样子，只露出圆滚滚的小屁股，而雪球的尾巴则像螺旋桨一样把拖鞋扫得满天飞。
  “颜糯糯。”颜司霆敲了敲门框，无奈地问道，“你这是在搬家呢，还是准备去秋游啊？”
  听到爸爸的声音，糯糯“咚”的一声撞到了脑袋，然后倒着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她的刘海翘得高高的，像两根小天线一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爸爸！我在找给同学带的礼物呢！”糯糯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解释道。
  话音未落，她的书包突然哗啦一下倒了出来，里面的东西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有彩虹糖、恐龙造型的巧克力、会发光的棒棒糖……甚至还有三盒疑似从厨房顺走的马卡龙。
  （弹幕：【秋游の核武器】【颜总：这是去喂海豚还是喂全班？】）
  第二日
  校车像一只摇摇晃晃的蓝色鲸鱼，载着二十多个兴奋得快要爆炸的小朋友驶向海洋馆。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糯糯晃荡的小短腿上。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印满小黄鸭的背带裤，每个口袋里都鼓鼓囊囊地塞满了零食。
  "我用两包跳跳糖换你的虾条！"前排的朵朵转过身，手里挥舞着五彩斑斓的糖包。
  糯糯歪着头思考了三秒钟，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印着外星人图案的限量版跳跳糖："我要草莓味的，再加一颗泡泡糖！"
  朵朵眼睛一亮，立刻从书包深处挖出一颗西瓜形状的泡泡糖："成交！"
  "谁要尝尝我妈妈做的樱花布丁？"坐在过道另一边的林小美举起一个粉色的便当盒，里面整齐排列着六朵樱花形状的布丁。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我要我要"的叫声。糯糯正要举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神秘兮兮地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小背包。当其他小朋友都围向林小美的樱花布丁时，她缓缓掏出了一个星空包装的盒子。
  "哇——"不知是谁先发现了这个闪闪发光的盒子，全班小朋友的眼睛立刻变成了小星星，连正在讨价还价交换贴纸的几个孩子都转过头来。
  张小胖第一个冲过来，他的奥特曼卡片从口袋里撒了一地也顾不上捡。
  "糯、糯糯，"他咽着口水，胖乎乎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个盒子，"这个能摸一下吗？"
  "可以呀！"糯糯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啪"地打开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颗做成小行星形状的巧克力，每一颗都有不同的颜色和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但要用你的奥特曼卡换~"
  张小胖的眼睛在巧克力和散落一地的卡片之间来回转动，最终定格在一张闪金的"闪耀迪迦"上。他咬了咬牙："那...那就换一张！"
  糯糯狡黠地眨眨眼："三张普通卡，或者一张闪卡换一颗小行星。"她用小手指轻轻戳了戳一颗蓝色的巧克力，"这颗海王星巧克力里面有跳跳糖哦！"
  三分钟后，张小胖抱着一颗火星巧克力又哭又笑——他发现自己珍藏的"闪耀迪迦"没了，但嘴里的巧克力正在噼里啪啦地跳舞，这种感觉实在太神奇了！
  （弹幕飘过：【商业鬼才重出江湖】【奥特曼：终究是错付了】【这交易血赚不亏】）
  海洋馆的大门像一张巨大的鱼嘴，把叽叽喳喳的小朋友们一口吞了进去。一进门，凉爽的水汽就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咸味。糯糯的小鼻子抽了抽，立刻锁定了海狮表演区的方向。
  "海狮先生，给你小熊饼干！"糯糯踮起脚尖，努力把一包饼干塞进饲养员叔叔手里，"能让我摸摸尾巴吗？"
  饲养员被这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女孩逗笑了："海狮可不会随便让人摸尾巴哦。不过..."他蹲下身，对那只趴在台子上晒太阳的胖海狮打了个手势，"小美，来打个招呼！"
  海狮慢悠悠地转过身，黑溜溜的眼睛盯着糯糯看了两秒，突然用鳍肢拍打水面。"哗啦"一声，糯糯被溅了满脸水花，刘海湿哒哒地贴在脑门上。
  周围的小朋友笑作一团，张小胖甚至笑得坐到了地上。但糯糯没有哭，她惊讶地抹了抹脸，然后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手背。
  "是咸的！"她惊喜地叫道，眼睛亮得像星星，"和爸爸做的汤一样难吃！"
  （监控室里，正在查看女儿安全情况的颜司霆手一抖，咖啡洒在了西装上："……这算夸奖？"）
  （弹幕爆炸：【颜总厨艺惨遭公开处刑】【海狮：这个锅我不背】【糯糯的味觉评价体系很独特】）
  穿过拱形的水族隧道时，糯糯的小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五彩斑斓的鱼群从她头顶游过，投下晃动的光影。突然，一条巨大的魔鬼鱼优雅地滑过，像一块会飞的黑色地毯。
  糯糯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一包番茄味薯片，神秘兮兮地对着魔鬼鱼晃了晃："你告诉我海底宝藏在哪里，我就分你一半！"
  魔鬼鱼停住了，似乎在思考这个人类幼崽在说什么。它缓缓转了个圈，尾巴轻轻扫过玻璃，然后...头也不回地游走了。
  "它不理我..."糯糯撅起嘴，失望地撕开薯片包装，自己咔嚓咔嚓吃起来。
  （弹幕飘过：【跨物种交流失败】【魔鬼鱼：这届人类幼崽不好骗】【谈判专家糯糯首次滑铁卢】）
  午餐时间，老师带着孩子们在一片能看到企鹅馆的草坪上铺开野餐垫。糯糯像变魔术一样从各个口袋里掏出零食，很快就在自己面前堆起了一座"小山"——小熊饼干、水果软糖、海苔卷、还有一根金黄的香蕉。
  "这是给企鹅宝宝的礼物！"她举起那根香蕉，骄傲地宣布。昨天看电视时，她发现企鹅最喜欢吃的鱼长得黄黄的，和香蕉有点像。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闪过——"嘎"的一声，香蕉从糯糯手中消失了。一只海鸥叼着战利品在空中得意地转了个圈，还挑衅似的叫了两声。
  糯糯举着空荡荡的手，呆住了。她的嘴唇开始颤抖，眼眶迅速变红，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它抢我送给企鹅的定情信物！呜呜呜..."
  老师手忙脚乱地安慰她，承诺一会儿去礼品店买更好的礼物。张小胖贡献出了自己最后一块巧克力，而朵朵则小声问："糯糯，什么是定情信物啊？"
  糯糯抽抽搭搭地回答："就是...就是让企鹅爱上我的东西...像公主和王子那样..."
  （弹幕刷屏：【海鸥：爱情小偷】【企鹅：？？？】【儿童纯爱剧突然上线】【这剧情走向我没料到】）
  下午的水母展区光线幽蓝，一个个水母像透明的降落伞在水中飘荡。糯糯的小手按在玻璃上，看得入迷。
  "它们好像果冻啊..."她喃喃自语，小鼻子在玻璃上压得扁扁的，"QQ的，晃来晃去..."
  五分钟后，一声惊恐的尖叫打破了宁静。
  "呜哇！老师！"糯糯举着空空的零食袋，脸色煞白，"我把水母吃掉了！"
  老师吓得差点打翻整个展示缸，冲过来一看——糯糯手里拿的是她带来的荔枝味果冻包装袋，而水母们都在水里悠闲地漂浮着。
  "可是...可是它们刚才明明在那里..."糯糯指着最大的那只水母，声音越来越小，"我吃果冻的时候它就不见了..."
  老师哭笑不得地解释水母只是游到了别处。糯糯红着脸把空包装塞回口袋，小声嘀咕："原来水母会隐身术啊..."
  （弹幕爆笑：【自己吓自己冠军】【水母：风评被害】【论吃货的自我修养】）
  回程的校车上，玩了一整天的小朋友们像晒干的海带一样蔫蔫的。有人靠着窗户打瞌睡，有人抱着买来的毛绒玩具发呆。就连最活泼的张小胖也安静下来，数着自己剩下的奥特曼卡片。
  糯糯突然从兜里掏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保温杯："我带了魔法药水！"
  这句话像给车厢施了苏醒咒语，所有小脑袋都转了过来。糯糯神秘兮兮地拧开杯盖——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飘着彩色星星形状的冰块，还有一根会发出七彩光芒的搅拌棒。
  "是奶奶特调果汁！"她像个小女巫似的，给每个小朋友倒了一小杯，"喝了会变美人鱼哦！"
  张小胖一口气喝完，打了个蓝莓味的饱嗝："我、我怎么没变？"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腿，还是两条胖乎乎的短腿，没有一点变成鱼尾的迹象。
  糯糯眨眨眼，一脸严肃："可能因为你昨天说雪球是笨蛋？美人鱼魔法对不善良的小朋友无效哦！"
  张小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回家就给雪球道歉。其他小朋友则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自己是不是也做过什么"不善良"的事。
  （弹幕滚动：【因果报应现场】【雪球：汪！没错！】【糯·道德法官·糯上线】）
  校门口，颜司霆修长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看着女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书包在她背后一甩一甩的，明显轻了很多。
  "零食都吃完了？"他蹲下身，捏了捏糯糯红扑扑的脸蛋。
  糯糯神秘地摇摇头，突然从头发里摸出一颗硕大的贝壳形状糖果："给爸爸留了最~大颗的！"她献宝似的把糖放在爸爸手心，"是海盐焦糖味的，和今天海狮溅到我脸上的水一个味道！"
  颜司霆哭笑不得地接过糖果。夕阳的余晖透过糖纸，在糯糯的小手上投下七彩的光斑，像是她把整个海洋的光芒都捧在了掌心。
  （弹幕刷屏：【人类幼崽治愈时刻】【颜总：算了，明天再减肥】【这样的女儿请给我一打】）
  当晚，当糯糯洗完澡，抱着企鹅玩偶进入梦乡后，雪球鬼鬼祟祟地从狗窝里钻出来。它抖了抖蓬松的毛发，从里面掉出：
  半包鱿鱼丝（海狮饲养员偷偷塞给它的）
  三颗企鹅造型软糖（糯糯偷藏但被它截胡的）
  一张皱巴巴的字条，上面画着一个箭头指向海洋馆照片，旁边还有个歪歪扭扭的狗爪印
  （弹幕爆炸：【真·幕后黑手】【狗赃并获】【雪球：下次冒险带我一起！】）
  窗外，月亮像一块圆圆的奶酪挂在天空。雪球把"赃物"藏回窝里，满意地蜷成一团睡着了。明天，又会有什么样的零食冒险等着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