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莲身怯怯盼丰腴

  唱的是苏州本地的小调，歌词模糊不清，调子却婉转悠扬，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温柔得让人心头发痒。
  赵立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神识里的画面仿佛也随着这歌声变得柔和起来。
  他只觉得此刻的小莲像一朵在水中悄然绽放的莲，带着自然的美，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歌声渐渐停了，小莲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拿放在桶边的毛巾，准备起身。
  赵立这才收回神识，抬手轻轻叩了叩门，声音放得极柔：“小莲，你醒了吗？”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水声，似乎是小莲被吓了一跳，紧接着是她带着点慌乱的声音：
  “赵、赵公子？请、请公子稍等片刻，我、我马上就好！”
  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还有偶尔打翻东西的轻响，赵立忍不住笑了笑。这丫头，还是这么容易受惊。
  他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耐心地等待着。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心里那点因修炼缓慢而起的焦虑，似乎也被这清晨的时光冲淡了不少。
  不多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小莲低着头站在门口，身上已经换好了那件浅绿色的法袍。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是脸颊依旧红扑扑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慌乱中完全平复过来。
  “赵公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赵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你身子恢复得如何。”他说着，抬脚跨进了屋门。
  屋内还弥漫着淡淡的水汽，混杂着皂角的清香，显然是刚沐浴完的缘故。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梨花木桌，桌上的青瓷碗里还剩小半碗鸡汤，旁边的碟子里，凉拌木耳吃了大半，蒸南瓜却只动了几口。
  赵立的视线扫过桌面，心里便有了数，这丫头怕是为了调养身子，逼着自己喝了鸡汤，却依旧偏爱清淡的素食。
  “公子请坐。”小莲慌忙转身，想找茶壶倒茶，却因为慌乱，裙摆勾到了凳脚，身子猛地一个趔趄。
  赵立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入手一片纤细，隔着薄薄的纱裙，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肌肤和轻微的颤抖。
  “当心些。”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小莲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泼了滚烫的胭脂，连耳根都红得透亮。
  她慌忙站稳，挣脱开赵立的手，低着头退到桌边，手指绞着裙子的系带，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谢、谢谢公子。”
  赵立顺势在桌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目光不自觉地再次落在她身上。
  方才在神识中看得不真切，此刻近距离打量，才发现这丫头今日的法袍确实穿得仓促。
  这件法袍款式是紧身收腰的襦裙，领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截莹白的脖颈，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生生截了一段，肌肤细腻得连绒毛都看不见。
  右侧的袖口滑落了大半，露出小臂上一片雪白，仿佛上好的宣纸，透着淡淡的粉晕。
  最惹眼的是她垂在身侧的双腿，法袍的裙摆本就只及膝下，此刻因为方才的趔趄，右边的裙摆往上卷了些，露出雪白的小腿，线条笔直流畅，像玉雕的艺术品。
  赵立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这丫头确实生得好底子，明明是青涩的年纪，偏生了双勾人的腿，此刻被浅绿法袍衬着，竟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清纯里裹着点不自知的媚，像刚剥开的莲子，外壳青涩，内里却藏着蜜般的甜。
  “公子……”小莲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双手往胸前拢了拢，想把领口系紧些，指尖却抖得厉害，半天也没系上一个结。
  赵立这才回过神，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掩饰方才的失神：“昨日让你喝的鸡汤，今日可还喝了？”
  “喝了的。”小莲连忙点头，声音依旧怯怯的，“掌柜的一早就让后厨炖了，还加了些枸杞。”
  “那就好。”赵立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胸前，见依旧平坦，便故意板起脸，“只是瞧着，似乎没什么长进。”
  小莲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被火烧过似的，双手猛地捂住胸口，往后退了半步，眼眶微微泛红：“我、我已经很努力喝了……”
  “我知道你努力了。”赵立见她急了，忍不住笑起来，语气也软了，“只是光靠鸡汤，怕是不够。”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放在桌上。
  玉瓶是羊脂白玉雕成的，瓶身上刻着细密的云纹，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物。
  小莲的目光立刻被玉瓶吸引了，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公子，这是……”
  “你猜猜？”赵立挑眉，故意卖关子。
  小莲盯着玉瓶看了半天，见瓶身精致，还隐隐透着淡淡的药香，便试探着说：“是、是药吗？”
  “算是吧。”赵立拿起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像雨后的青草香，又带着点花蜜的甜，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他倒出三粒丹药，放在掌心。
  那丹药是鸽卵大小的圆珠，通体莹白，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有流光在里面转动。
  “这叫聚气丹，是仙家之物。”赵立的声音带着几分郑重，
  “你在马家受了三年苦，身上定有不少暗伤，这丹药能帮你调理身子，把那些看不见的病根都除了。”
  小莲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满了星星：“仙家之物？那、那一定很贵重吧……”
  “对你来说，值得。”赵立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赵立把掌心的丹药放回瓶子，然后递给她，“这些都送给你了，每天服用一粒，保管你生龙活虎，以后生儿育女也是毫无困难”
  小莲连忙伸出双手接过，指尖触到药瓶时，只觉得一片温润，仿佛有暖流顺着指尖往上涌。
  她小心翼翼倒出丹药捧在手心，像捧着稀世珍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生怕眨一下就会消失似的。
  “公子，这丹药……真的能除病根吗？”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期盼。
  在马家的三年，她不仅挨过打，还被灌过馊水，夜里常常咳得睡不着，虽然保住了处子之身，但是小莲一直担忧，以后恐怕难有子嗣了。
  如今听到赵立的话，她心中自然重新泛起希望。
  “不仅能除病根。”赵立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逗她，
  “还能让你快点丰满起来，免得我总说你像根豆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