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青木袍裹玲珑姿
作者:忘川zealot7
仿佛是将晨露凝结成丝,又混了初春最嫩的柳芽纤维,滑溜溜的,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润,绝非凡世间任何绸缎锦帛所能比拟。
她将法袍凑近鼻尖轻嗅,竟闻到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像是雨后初晴的竹林,又像是晨雾未散的青草地,瞬间驱散了她心头最后一丝因身处陌生环境而生的局促。
“这料子……竟是活的不成?”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叹。
之前在马家,她见过马老爷珍藏的蜀锦,也见过那些妾室穿的杭绸,可那些在这件法袍面前,简直就像粗糙的麻袋。
她小心翼翼地将法袍往身上套,衣料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刻,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顺着毛孔钻进去,像是三伏天里喝了一口冰镇的酸梅汤,从头顶一直爽到脚心,连带着之前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都松弛下来。
法袍的剪裁极为合身,仿佛是照着她的身形量身定做一般。
领口是极为开放的低领,露出一片雪白,袖子是半长的广袖,垂在手臂两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极了振翅欲飞的蝶翼;
而最让她在意的裙摆,只堪堪垂到大腿根,走动间,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拂过小腿的微凉,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在马家时,那些丫鬟们穿的长及脚踝的粗布裙,此刻这般清凉自在的滋味,竟是从未体验过的。
她下意识地抬手拽了拽裙摆,想让它再长一些,可指尖触到的衣料却像是有了灵性一般,轻轻往回缩了缩。
小莲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而此刻背对着她的赵立,神识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丝线,细细描摹着小莲穿上法袍后的身姿。
肩颈的线条柔和得像一弯新月,锁骨处浅浅的凹陷里仿佛盛着月光;
腰肢果然如他之前所见那般盈盈一握,法袍的青色衣料贴在上面,勾勒出优美的S形曲线,
往下是陡然圆润起来的臀线,被衣料轻轻包裹着,像两颗饱满的青杏,带着青涩却诱人的弧度;
再往下,便是那双腿,修长笔直,膝盖圆润得恰到好处,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脚踝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赵立的神识细细扫过,心中不由得暗赞:这般身材,当真是老天爷精心雕琢的杰作,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少女独有的紧致与弹性。
只是……他的神识在小莲胸前稍作停留,那里的弧度确实略显单薄,比起寻常同龄少女少了几分丰腴,想来是在马家这些年,饮食粗劣,营养匮乏,才耽误了发育。
正这般想着,赵立的神识忽然触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存在。
在小莲的后腰处,有多道浅浅的疤痕,约莫两指宽,形状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虽然已经愈合很久,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在神识的探查下,仍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是皮肉曾被撕裂的痕迹;
再往下,膝盖内侧有一片淡淡的淤青,颜色呈青紫色,显然是新伤叠旧伤,想来是经常被人推搡磕碰所致。
甚至在她的手臂内侧,还有一些细小的针孔状疤痕,密密麻麻的,看得赵立心头一紧——那分明是长期被针扎刺留下的印记。
“这些畜生……”赵立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攥紧,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原本只知道小莲在马家受了委屈,却没想到竟被如此苛待。
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本该是在父母膝下承欢、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在那样的魔窟里忍受这般折磨,
难怪她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怯懦,却又在提及小姐和报仇时,眼神亮得惊人,那是在绝境中硬生生熬出来的韧性。
赵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意,从储物袋里翻找起来。
他的储物袋里宝贝众多,有疗伤的仙丹,各式各样的法器,以及修仙用的功法。
此刻他却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找到了一个巴掌大的白玉小瓶。
这瓶子是用暖玉雕琢而成,入手温润,瓶身上刻着细密的云纹,里面装着的,是他之前闲来无事调制的美容液。
之前给英莲和莺儿使用过,赵立觉得效果不错,自然会多配置一些,此刻倒是刚好派上用扬了。
这小莲虽然还不是赵立的女人,但是见识过她的曼妙身姿,还有那出色的好感度,赵立已然视为自己的女人了。
况且以后还要接触妙玉,这小莲说不定能成为关键人物,帮助赵立迅速俘获,那个有些高冷的妙玉芳心。
这美容液不仅能让肌肤变得细腻光滑,更有淡化疤痕、修复肌理的奇效,寻常女子若是能得一滴,怕是要欣喜若狂。
赵立将白玉小瓶放在桌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小莲这才从对法袍的惊叹中回过神,转头看向桌上的小瓶,好奇地问:“赵仙人,这是什么?”
“能让你变好看的东西。”赵立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你身上的那些疤痕,用这个涂几次,就能消得干干净净。”
小莲闻言,眼睛倏地睁大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腰,那里的疤痕是去年被马夫人的陪房用簪子划的,当时流了好多血,她以为会跟着自己一辈子,没想到……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剩下眼眶慢慢变得湿润。
在马家,她早已习惯了被打骂、被欺凌,早已忘了被人疼惜是什么滋味,可赵立不过与她萍水相逢,不仅救她出火坑,给她仙家宝物,竟还连她身上的疤痕都记在心上……
“多谢……多谢赵仙人……”小莲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低下头,不想让赵立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可泪珠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掉在青木法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很快又被法袍的灵力吸收,消失无踪。
她定了定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法袍,虽然清凉舒适,可裙摆实在太短了。
走动间,大腿根以下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让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这年头女子的衣裙向来是长及脚踝的,这般短的打扮,简直是闻所未闻。
她忍不住又拽了拽裙摆,小声嘀咕:“就是……就是这裙摆,是不是太……太露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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