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英莲控衣显功底,月蘅知立来盼见
作者:忘川zealot7
赵立先看向甄英莲。小丫头靠在浴桶左侧,背对着门口,乌黑的头发没散开,依旧扎着两个小小的双马尾,发绳还是上次他给她买的红绳。
发梢沾了水,一缕缕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来,落在肩膀上,又滚进水里,溅起小小的水花,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垂着,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双手轻轻搭在浴桶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木桶上的木纹,指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赵立的神识轻轻探向她的丹田,这一探,心里不由得惊讶,小丫头的丹田处竟有淡淡的灵气波动,而且很稳固。
不是引气入体时那种虚浮的感觉,反而像是已经完全稳住了境界,赫然是练气一层的巅峰!
灵气在她丹田内缓缓运转,顺着经脉流动时虽然慢,却很顺畅,没有半点滞涩。
看来这段时间,她没白费自己给的灵石和聚气丹,肯定是天天都在认真修炼,没偷懒。
这丫头看着单纯,没想到还挺有韧劲。
再看旁边的封月蘅。
她靠在浴桶右侧,侧对着赵立的方向。
不知是不是这些天灵气滋养的缘故,她比上次见时又丰满了些,肩膀圆润,线条柔和。
手臂上的肌肤像刚剥壳的鸡蛋,泛着莹白的光,透着健康的粉色,轻轻一动,就能看到手臂内侧软乎乎的肉晃了晃,像刚揉好的面团,看着就软。
她的头发散开了,乌黑的长发铺在肩膀上,沾了水后更显顺滑,像黑色的绸缎,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衬得她的脸又小又白,连下颌线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她半睁着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刚沐浴后的慵懒,眼神里还有点没睡醒的迷糊。
明明只是安静地靠在那里,没做任何出格的动作,可那微微张开的唇,唇瓣是淡粉色的,还带着水汽,看起来软软的;
带着水汽的眼,眼波流转间,像蒙着一层雾,透着股说不出的柔;
还有浴桶里若隐若现的曲线,肩膀往下,曲线渐渐变得饱满,被水汽遮着,却更显诱人。
这一切都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媚态,看得赵立心头微微一热,指尖都有些发紧,连呼吸都不自觉地重了些。
他站在客栈楼下,神识还停留在那间房里,脑子里忍不住琢磨:
这母女俩怎么总在这个时辰沐浴?难道是修炼后习惯用热水舒缓身体?
还是单纯觉得晨间洗澡舒服,能让一天都精神些?
正想着,神识里突然看到甄英莲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像两颗黑葡萄,小脑袋微微转了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隔着门板、隔着晨雾,竟像是直接对上了赵立的目光。
赵立心里一动,看来这小丫头修炼有了进展,连神识力都强了些,居然能察觉到他的神识。
不过这也就是,赵立没有刻意隐藏自己,不然如今赵立的神识,强过英莲数倍,不可能被轻易察觉的。
他没再停留,轻轻收回了神识。
赵立整理了一下身上,又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上品灵石还在里面,沉甸甸的,提醒着他此行的目的。
抬步走上客栈的木质楼梯,楼梯板因常年踩踏有些磨损,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晨间格外清晰。
走廊两侧挂着褪色的布灯笼,里面的烛火早就灭了,只留下淡淡的灯油味,混着远处飘来的早点香气,倒也不显得难闻。
还没等他抬手敲门,房内就传来了动静。
赵立的神识还未完全收回,清晰地看到靠在浴桶左侧的甄英莲突然动了。
她没有扶桶沿起身,周身反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灵气光晕,整个人轻飘飘地从浴桶里飘了出来,双脚离地半寸,像片被风吹起的花瓣般轻盈。
落地的瞬间,她抬起右手,指尖对着身前轻轻一挥,原本沾在肌肤上的水珠瞬间化作细小的水雾,随着她的动作散入空气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连半干的头发都变得柔顺,不再滴水。
紧接着,甄英莲眼神微凝,嘴角带着一丝熟练的弧度,神识朝着屏风后探去。
挂在屏风上的那条粉色纱裙立刻有了动静,像被无形的手拎起,缓缓飘到她身前。
先顺着她的肩膀滑落,轻柔地裹住上身,再往下垂到腰间,最后裙摆轻轻一荡,恰好遮住腿根。
连纱裙腰间的系带,都在神识的操控下自动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没有半点卡顿。
赵立站在门外,心里暗自赞叹:
这小丫头果然没少钻研神识运用,不然绝不可能把这套动作做得如此行云流水,连系带这种细节都把控得恰到好处,显然是练了无数次。
浴桶另一侧的封月蘅看着女儿的动作,眼底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就化为了然的柔笑。
她的境界比英莲差些,还没法像女儿这样熟练操控神识,但女儿那雀跃又带着期待的神态,她哪里会不懂,肯定是赵立来了。
想到这段时间赵立每次来,都会缠绵许久,封月蘅的心里就泛起一阵热意。
论年龄,她早已过了青涩的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对赵立的温存远比英莲更渴望。
之前每次分别后,她夜里都会忍不住回想那些亲密的画面,连修炼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此刻感受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灵气气息,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封月蘅扶着浴桶沿慢慢站起身,水珠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滑落,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没有学英莲用神识控衣,而是伸手拿起搭在浴桶边的深红色纱裙,动作缓慢地往身上披。
那纱裙极薄,裹在身上后,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曲线,却故意没有多穿其他衣物,连绣鞋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踩在铺在地上的白色绒毯上。
绒毯的绒毛蹭着脚底,带来一丝痒意,却让她心里的期待更浓了几分。
“是立哥儿来了吧?”
她一边系着纱裙的系带,一边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刚沐浴后的沙哑,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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