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损失和获得

  几乎是出于本能，灵羽瞬间从空间储物装置中取出一艘 E 级飞船。那飞船通体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流线型的舰身流畅而优雅，在混沌雾气的笼罩下，散发着一种科技与神秘交融的气息。灵羽动作迅速，一个箭步便踏入飞船驾驶舱，双手在操控台上飞速舞动，启动飞船，朝着苏牧疾驰而去，试图救援。
  此刻，苏牧也从突破的玄妙状态中回过神来。他原本也打算取出自己的 E 级飞船应对，可眼角余光瞥见灵羽驾驶飞船赶来，稍作思忖，便放弃了取出飞船的念头，转而施展身法，朝着灵羽的方向奔去。
  实际上，苏牧并非惧怕这些混沌兽。
  以他如今突破至宇宙级的实力，再加上雷霆生命凝紫的协助，若要斩杀这百头混沌兽，虽说并非易事，但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然而，真要动手，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将它们全部消灭。而在这过程中，激烈战斗所产生的动静，势必会吸引更多混沌兽蜂拥而至。一旦形成包围之势，他，也难免会陷入麻烦的困境。
  况且，经过之前的战斗与感悟，苏牧敏锐察觉到自己已有再次突破的迹象，当下也并无继续斩杀混沌兽的想法。于是，他身形一展，速度陡然提升，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眨眼之间便将身后紧追不舍的混沌兽远远甩在身后。
  ……
  飞船内部，环境静谧而整洁，各种仪器设备有序排列，指示灯闪烁着柔和光芒。苏牧走进船舱，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之色，暗自嘀咕：“没想到竟这么快就突破了。”
  不久之前，他凭借对法则的深刻感悟，已然能够压制自身修为的提升，为了节省系统积分，并未选择使用系统积分增压的方式突破。
  却未曾料到，在这里仅仅击杀一头混沌兽，吸收其混沌真灵后，便直接触发了突破，而且还是自发进行的。这让苏牧不禁想起虚拟宇宙公司的邮件中提及的，他们离开混沌城时至少都会达到宇宙级。
  当初阅读原著之时，他并未过多留意这个细节，如今亲身经历，才发现仅仅吸收了一个混沌色的混沌真灵，就助力自己实现了突破。不过，突破已然发生，苏牧倒也没有太过纠结。他细细感受自身状态，觉得突破到宇宙级所耗费的积分，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多，相较之前感悟法则所花费的，仅仅稍多一点而已。这些积分，完全能够通过日后感悟混沌碑来弥补。
  正当苏牧陷入沉思之际，一旁的灵羽关切地询问道：“苏牧，你没事吧？”
  灵羽见苏牧登上飞船后便一直沉默不语，神色间似在思索着什么，还以为苏牧是被刚才那惊险一幕吓到了，心中担忧，故而开口询问。
  听到灵羽的声音，苏牧迅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幸好你及时用飞船接我，不然还挺麻烦的。” 虽说以苏牧的实力，想要逃走并非难事，但在这种情境下，他自然知晓如何得体回应。
  灵羽微微一笑，说道：“就算我不这么做，以你的本事，多半也能安然逃脱。不过能得到你的感谢，我还是挺高兴的。”
  灵羽这话并非客套。在飞船行驶过程中，他通过飞船上的分析系统，已然测算出苏牧在之前短暂时间内爆发出来的速度，那速度，完全超越了普通域主级一阶的水准。而且，灵羽深知苏牧实力不凡，又有一位尊者老师，身上必然不乏各种保命的宝物与手段，就拿逃命用的飞船来说，苏牧肯定也有。
  所以，在这混沌兽横行的区域，苏牧确实有足够的能力保障自身安全。
  不过，灵羽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他微微皱眉，一脸惊讶地看向苏牧，说道：“苏牧，你…… 你突破到宇宙级了？”
  毕竟苏牧的突破发生在极为短暂的瞬间，方才灵羽一心担忧苏牧安危，注意力都集中在躲避混沌兽追击上，并未留意到苏牧突破时的迹象。如今局势平静下来，他静下心仔细观察，这才发现苏牧身上已然散发着宇宙级强者独有的气息波动。
  苏牧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突破了。” 脸上那无奈的表情十分明显。
  灵羽见状，满是疑惑，不禁问道：“突破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啊，怎么感觉你不太开心？”
  苏牧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还算开心吧，只是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罢了。”
  其实，苏牧心中暗自腹诽，突破到宇宙级，可是浪费了 0.1 倍的系统积分啊！系统积分对他而言，珍贵无比，每一点都至关重要。
  想到此处，苏牧看向灵羽，突然问道：“灵羽，如果错过了十几次感悟混沌碑的机会，你会觉得遗憾吗？” 苏牧心中默默计算，这 0.1 倍的积分，换算下来，几乎等同于自己参悟十几次混沌碑所耗费的资源了。
  这一年来，苏牧与灵羽并肩作战、共同修炼，两人相处极为融洽，关系也愈发熟稔。所以，苏牧才会如此直接地向灵羽抛出这个问题。若是换做以前，彼此还比较生疏的时候，苏牧绝对不会这般毫无顾忌地询问。
  灵羽听到苏牧的问题，微微一愣，随即认真思考起来。片刻后，他神色凝重地说道：“十几次的话，那可能真的会觉得挺遗憾的。
  毕竟，就算是达到尊者甚至宇宙国主层次的强者，他们在混沌碑所能达到的层数，也就 21 层。算下来，总共也就 21 次感悟机会。即便他们当初在初始宇宙的 30 年里，能够获得双倍感悟次数，加起来也绝对不会超过 30 次。就这样平白浪费十几次，几乎相当于去掉了一半的机会，实在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