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各方猜测

  在整个人族的界主群体中，他们更是能排进前百的存在。如今却被一群域主级小辈断言 “苏牧注定超过他们”，即便知道苏牧天赋卓绝，心中也难免生出抵触。

  “这些小家伙，怕是被苏牧的天赋冲昏了头脑，根本不知道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一名身材魁梧、皮肤呈岩石质感的男子，对着身旁一人低声说道。他口中的 “身旁一人”，正是布里奥 。此人背后生着一对形似黑曜石的双翼，双翼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棱纹，每一次轻微颤动，都能引动周围空间的微弱震荡。

  布里奥闻言，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那些议论的域主级成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先是轻轻点头：“苏牧的天赋，确实值得佩服，即便我也不能否认。”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双翼猛地一振，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让周围几名界主级成员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但天赋再好，又能如何？至少在他突破界主的这千年内，就算是龙，也得给我卧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况且，界主级资格战只剩不到一个月了。到时候他就会明白，界主级和域主级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见身旁那名男子仍面露不甘，布里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若是实在看不惯他，到时候联合几位界主级的‘老人’，联手将他狠狠羞辱一番，踢出局便是。再说了，像他这种天才，咱们‘指点’他一番，也算是为虚拟宇宙公司做贡献了。”

  他们并不知道，苏牧早已通过域主级原始通天山的消息，早已被混沌城主下令严格保密 。即便封王级不朽，知晓此事的也寥寥无几，唯有几位尊者掌握内情。这份足以颠覆众人认知的实力，如同被一层浓雾包裹，从未在这些界主级成员面前展露分毫。

  听到布里奥的提议，周围几名界主级成员先是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但很快又摇了摇头，面露犹豫。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布里奥，我们和你可不一样。你有尊者老师撑腰，可苏牧也有千幻尊者做靠山啊。你不怕他记恨，我们却得掂量掂量 。万一这事传到千幻尊者耳中，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哼，你们就是想太多。” 另一人立刻反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资格战本就是实力为尊，能战胜他，正好向公司展示咱们的实力。他若是因此记恨，只能说明他心胸狭隘。再说了，你们要是真有顾虑，到时候我来教训他，出了事我担着！”

  众人皆知，布里奥的老师是闭眼尊者，而闭眼尊者与千幻尊者之间，素来存在不小的矛盾 。虽未到撕破脸皮的地步，但每次见面都形同陌路，互不搭理。他们这些弟子之间的竞争，往往也带着几分 “替师争脸” 的意味，因此布里奥对苏牧的敌意，比旁人更甚几分。

  不过，在场也有少数界主级成员，并未参与这场议论。他们望着苏牧静坐的身影，眉头微蹙，眼中满是疑惑 。在他们看来，苏牧选择在资格战前夕突破界主，实在是一步险棋，甚至可以说是错误的选择。

  “他难道就这么自信？” 一名手持折扇的界主轻声嘀咕，“就算天赋再高，刚突破界主，根基未稳，怎么可能敌得过我们这些浸淫界主境界多年的人？”

  “或许是有什么底牌吧？” 另一人猜测道，“但再强的底牌，也弥补不了境界和法则感悟的差距。我总觉得，他这次突破，太急了。”

  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眼中 “根基未稳” 的苏牧，其真实实力早已远超他们的想象。此刻的苏牧，虽看似静坐，却已将周围的议论尽收耳中。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上的纹路，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那些质疑与敌意，在他对时空法则的求索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他心中清楚，再过不久，资格战的战场上，他会用实力，给出最有力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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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内悬浮的灵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却掩不住空气中浮动的议论声。这些声音清晰地传入苏牧耳中，并非他耳目过人，而是对方根本没有刻意掩饰 。若真想隐秘传播，只需用秘境专用的密信传讯，他断不可能知晓。显然在那些议论者眼中，此事无需遮掩，或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苏牧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暗纹，从杂乱的议论中捕捉到两个关键名字：布里奥、乌森。他心念一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两人的资料 。皆是原始秘境的核心成员，天赋在同辈中堪称顶尖。布里奥曾闯过通天桥第十七层，乌森也达到了第十六层，两人皆是人族年轻一辈中公认的 “建筑级” 天才，距离不朽境仅一步之遥。

  只是这份在旁人眼中足以自傲的实力，落在苏牧眼中却不值一提。他微微抬眼，目光扫过殿内那些或明或暗投向自己的视线，眼底掠过一丝淡漠。自从突破界主境后的这十几年里，他偶尔会来秘境听课，早已习惯了这些建筑级天才眼中不加掩饰的敌意。

  他自然清楚这份敌意的根源。能走到这一步的天才，皆是历经无数次生死历练、从千万人中筛选出的佼佼者，早已在心中认定自己是人族未来的支柱。其中不少界主境强者，实力放在整个人族疆域内都能排进前列，整体战力甚至能媲美普通封王级不朽；一旦成功突破不朽境，更是有极大可能达到高等封王级别。可自从他苏牧横空出世，这些曾经的天之骄子，瞬间便显得黯然失色。

  苏牧端坐在玉凳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他分明听到有人低声说 “布里奥打算下次课指点苏牧”，这话让他忍不住在心中冷笑 。究竟是谁指点谁，还未可知呢。

  在他看来，这类天才即便眼下天赋出众，未来成就也未必能有多高。真正的天才从不会因他人的光芒而心生嫉妒，即便一时落后，也只会将对方视为超越的目标。就像罗峰，初入修行界时起点极低，面对波兰那样的顶尖天才，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被激起更强的斗志；又如周平，即便数次败在强敌手下，也从未动摇过本心。

  可眼前这些人，却总将目光放在他人身上，妄图在对方 “看似弱小” 时踩上一脚，以此证明自己。苏牧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正欲收回思绪，却忽然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气息如同乌云般从殿外压来。

  那气息刚一降临，殿内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原本或轻视、或嫉妒的表情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敬畏。苏牧也抬眸望去，只见殿门处光影微动，一道身着暗金色长袍的身影缓缓走入。

  来人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殿内的灵晶灯都似被引动般微微闪烁。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殿内众人，在掠过苏牧时，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停顿了约莫半息，随即便移开视线，径直走向殿中央的高台。

  直到那道身影站定在高台之上，众人方才缓缓松了口气，连忙收敛心神，将所有杂念摒弃，目光灼灼地投向高台，等待着接下来的课程 。能让所有建筑级天才如此敬畏的，唯有秘境中那些活过百万年的不朽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