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不可置信的答案

  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有一个绝佳的依托，那就是在圣碑上感悟的经历，这便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而且，如今积分的使用，让苏牧隐约感觉到未来自己的实力会有更大的提高，现在先加速展示自己的实力，也能为以后获得积分后展现出更妖孽的天赋做一次缓冲。

  这些思考都只是在一瞬之间完成，苏牧见到飞燕王后，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将长枪轻轻一收，枪尖朝下，双手握住枪身，然后脚下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同轻盈的飞鸟一般，朝着飞燕王的方向飞去。来到飞燕王面前，他微微躬身，对着飞燕王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谦逊地说道：“导师，您来了，还请您对我刚才演练的枪法指点一二。”

  果然，飞燕王在见到苏牧过来之后，目光紧紧盯着他脸颊上的金色纹路，第一时间便开口询问：“苏牧，你是在什么时候获得了金之法则的承认？”

  此刻，飞燕王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但其实心中早已波涛汹涌。如果是在远处看，或许还会看差，但此刻近在眼前，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苏牧脸颊上那道金色纹路，甚至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金之法则的强大气息。

  要不是这段时间她与苏牧朝夕相处，对苏牧的情况颇为了解，她甚至都会怀疑苏牧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获得了金之法则的承认，只是一直瞒着自己而已。

  苏牧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略带欣喜又有些谦逊的神情，按照自己早已想好的说辞，缓缓开口道：“导师，我前段时间去往了焰金族，在那里参悟他们族中的圣碑时，有所感悟，侥幸获得了金之法则本源的承认。”

  听到苏牧这样说，飞燕王先是略微沉寂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说话。然而，她的心中却是对苏牧的说辞有些疑惑。

  作为一名蜂王级强者，她自然是知道焰金族的，而且对于焰金族里面的圣碑，她也有所了解。那圣碑与人族的混沌碑虽然同名，但无论是蕴含的法则奥义还是对修炼者的辅助效果，都比人族的混沌碑要略逊一些。它或许的确可以加快人对金之法则的参悟速度，但这种速度也是有限的，绝不可能达到如此惊人的程度。

  虽然飞燕王没有亲自去焰金族参悟过那个圣碑，但她却是参悟过人族的混沌碑。就拿她自己不熟悉的下位法则来说，如果让她在人族混沌碑当中参悟一个不熟悉的下位法则，即便给她半年时间，想让她从第四层提高到第五层的程度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苏牧呢，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从第七层提高到了第九层的感悟程度，这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的。飞燕王心中暗自猜测：“苏牧肯定还有其他事情没有说出来。当然，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天赋，我也无话可说，但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他身上应该还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但不管苏牧身上藏着怎样的秘密，在飞燕王看来都无足轻重 —— 毕竟这世间谁人心中没有几分不愿与人言说的私藏？更何况苏牧本就是逆天级别的天才，若他身上干干净净、毫无隐秘，那才是真正不合常理的怪异之事。

  再者，飞燕王也从未想过要去探究这份秘密。他比谁都清楚，每个人的机遇与造化皆是天地独赐、无法复刻的机缘，强行窥探反而落了下乘。这般念头在心底转过几圈，他很快收回飘散的思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脸上露出几分感慨，开口时声音带着几分郑重：“焰金族的圣碑，对金之法则与空间法则的感悟确实有助益，但你能凭此获得金之法则本源的承认，足以见得你的天赋远超同辈。”

  虽说早已为苏牧的奇遇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可话锋一转，飞燕王还是忍不住追问 —— 他指尖微微收紧，目光紧紧落在苏牧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你在金之法则上已有如此逆天的提升，那其他法则方面，可有收获？” 话刚出口，他又觉得有些荒谬，暗自摇了摇头：苏牧在金之法则上的进步已然打破常理，若其他法则再有所突破，未免太过匪夷所思。可转念一想，苏牧在时空法则与雷霆法则上的天赋本就比金之法则更高，以他的性子，断不会本末倒置地只专精一门。正是这份矛盾的心思，让他终究问出了口。

  苏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敲击着身侧的石桌，声音温和却清晰：“时空法则倒是也有几分提升。焰金族圣碑虽主打金空法则，但碑中蕴含的空间法则玄妙无穷，我从中受益颇多，连带时空法则的感悟也深了些。”

  “提升了多少？” 飞燕王急切地追问，身子微微前倾，眼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苏牧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或许…… 能闯过地通天桥第十四层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 —— 实则此次圣碑之行，他凭积分兑换的感悟足以支撑他闯过第十七层，可这话若是说出口，便不是 “妖孽” 二字能形容的，反倒会引来不必要的猜忌。他素来习惯低调，自然打算将实力一步一步展露，不疾不徐。

  “什么？！” 飞燕王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脸上的震惊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方才追问时，心里只盼着苏牧能有几分微小的进步，却没料到苏牧竟直接给出了 “闯过第十四层” 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