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既然哥哥想要,那就给他
作者:二龙开泰
Alpha似乎是没想到他随便路过搭讪的Beta竟然会有自己的伴侣。
他结结巴巴问:“这……是你的伴侣吗?”
楼渊骄傲地昂着脑袋,双眸亮亮的,一副被夸奖了模样,“对呀对呀,看不出来吗?”
楼渊眼见着面前的男人一副惊愕的表情,他再接再厉。
“哥哥,这是谁呀,年纪轻轻怎么就眼瞎了?”
“瞎了的话,这到老了被送进养老院,岂不是要被护工打得哇哇叫~”
Alpha:“……”
面前的男人被气的脸涨红,甩了甩手就走了。
又少了一个Alpha提供信息素,钟听澜的实验再一次被耽搁。
他心情极差:“松开,不许抱我!”
楼渊自知冒犯,可又不知道怎么安抚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钟听澜走了。
他落寞地垂下了眸。
但是很快,他就重振旗鼓,没有困难的工作,只有勇敢的金毛狗狗!
实验室里。
楼渊小心翼翼地偷偷摸进来,看着钟听澜一遍又一遍地做着实验,而地上是碎了一地的玻璃试管。
Alpha信息素不够。
这个也不够。
统统都不够。
钟听澜将所有试管砸碎后,低头倚靠在一边,薄软的脸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清冷的眉眼满是不耐,精致的肩胛骨线随着呼吸起伏着……
他正烦躁不已,眼尾突然瞥见一抹黑影,转头看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楼渊,哑声问。
“你怎么还在这?”
楼渊戴着口罩,钟听澜不知道他长什么样,而且才认识十天,他对这个年轻人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无非就是年纪小,孤单寂寞,找上了他,想说说话而已。
楼渊急切地问:“你在做实验吗?研究什么?我能帮上忙吗?”
“帮不上,你走吧。”
钟听澜面容惨白,眼尾薄红,似乎轻轻一眨,就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掉下来,可是他不允许自己这么脆弱,只是再清冷疏离的性子,终究会有垮掉的那一刻。
楼渊心疼极了,他再次上前。
“我说了,走!你帮不上!”
门口已经有人围观了,他不能让这个年轻Beta和他一样,被讥讽声淹没。
他不想这个开朗的小Alpha变得和他一样。
楼渊停下脚步,尾音有些颤:“哥哥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你别生气……”
他落寞地低下了头,转身走了出去。
在打开门的瞬间。
身后又传来声音。
楼渊眼睛一亮,可是紧接着,又让他如坠冰窖。
“以后也别来了,别来找我了”,钟听澜面色平静道:“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认识了十天而已,你想找人说话,大把人都等着。”
“我们的关系,没必要继续维持着。”
钟听澜淡然的目光狠厉又决绝。
只是无人知晓,他在说完那些话之后,心脏猛地疼了一下。
但是很快,他又恢复正常。
钟听澜清楚地知道,他不需要维持任何关系,在他的世界里,任何情感都是累赘。
如果因为他,会让这个年轻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会让他经历从未有过的讥讽嘲笑,像是一摊烂泥,无论如何都甩不掉。
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了断。
楼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但是当他关上门,一股带着欺压感的恶心信息素朝他涌了过来。
如钟听澜预料的一样。
门口站了一群Alpha,每个人都不怀好意地盯着,眼睛里的不满和讥讽都快要溢出来了。
而这些不善的目光全是针对钟听澜的。
可是他们没想到,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竟然会是一个顶级Alpha。
其中一个Alpha说道:“钟研究员还是这么一如既往地舔Alpha啊,也不嫌弃自己Beta身份低贱。”
另外一个应和:“何止舔啊,他估计疯了一样想要收集Alpha信息素,也不知道干什么用,他又闻不出味道。”
原来是这样……
哥哥想要Alpha信息素是吗?
楼渊低垂的眼帘掩不住眸底暗流涌动。
他只知道钟听澜在研究院工作,是天才研究员,可是他并不知道钟听澜是Beta,他刚分化,这些所谓的ABO等级于他而言。
一文不值。
可是他好像很在乎。
楼渊低下头,摸上自己的腺体,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哥哥想要。
那就都给他。
……
18岁的顶级Alpha哪里知道易感期是什么。
他只知道,易感期时Alpha信息素会比往常的浓度很高,很纯净,也更容易收集。
既然哥哥想要Alpha的信息素。
那他就给。
他刚分化没多久,易感期还没到时间,所以他只能给自己注射催化剂。
可是他没想到,注射催化剂的易感期会这么失控。
地下室里。
昏暗的环境里透不出一丝光,这里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门缝里射进来的一束光晕。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像浸透脏油的棉絮,厚重又黏腻。
剥落的墙皮窸窸窣窣地往下砸,一块接着一块,将刚刚昏过去的楼渊吵醒了。
钟听澜终于看清了,楼渊一直想掩盖的地下室是什么样的。
那个灌下无数杯酒都不曾吐露出的秘密,被钟听澜亲眼目睹。
门外传来急冲冲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扣响,楼镇宇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的易感期已经失控成这样,为什么不愿意找Omega替你安抚!”
“我已经找好了!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反倒把自己关在这个鬼地方!”
这是地下室是楼家附近一个废弃的别墅地下室,无人使用,荒凉至极。
可是楼渊竟然盯上了这,买了锁链和一大堆抑制剂,就将自己关在了这。
易感期的燥热如同饥饿的野兽将他的四肢百骸都啃噬殆尽,但还不够。
他浑身上下都像被火烧似的。
终于等到某一刻,楼渊将地上的针管拿在手里,然后低头,露出汗涔涔的后脖颈,往里狠狠一扎。
良久。
他终于满足地笑了笑,将那根针管拔出来,放在一旁的袋里,宝贝地抱着数了数。
这里有好多好多他的信息素。
哥哥应该会喜欢的,等到他易感期结束,他就给他送过去,哥哥肯定会开心,然后抱着他,亲亲他的小嘴巴,夸他怎么这么听话,这么善解人意。
楼渊想到这就幸福地就眯起了眼睛。
根本不管门外楼镇宇快要拍肿了的手。
楼渊将袋子放下后,低着头,又开始给自己打抑制剂,他的易感期被催化过,所以抑制剂打的很多。
一连注射五支之后,他再也受不住体内的撕裂感,晕了过去。
钟听澜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他的呼吸都轻轻放缓,半晌,他胸口突然鼓出来一股气。
呼吸骤然乱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一直以为他被关在地下室是他父亲做的,可是怎么是他自愿的?
画面再次一转。
时间来到三个月后。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