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次相逢
作者:二龙开泰
紧接着,腰腹部横上来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他被死死锢住。
后颈被大掌轻轻托住。
脊背却被一股强硬的力量死死往炽热的胸膛里摁了又摁。
“老婆~你终于醒了……”
“老婆……”
“乖乖……”
“我的乖乖……”
楼渊抱着钟听澜,嘴里含糊不清地一句接着一句地悲怜地喊。
生怕像上一世那样再也喊不到了。
楼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死。
在感觉到后脖颈剧烈疼痛后,眼前一白,再睁眼,他就出现在了急诊。
而他怀里冰凉的尸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阑尾炎发作,浑身被黏腻汗渍包裹的钟听澜。
楼渊这才意识到,他重生回到了一年前。
这一次楼渊不会再让上一世的暴毙而亡的惨剧重现。
钟听澜被他紧紧抱着。
纤细薄弱的胸骨被强势地挤压。
心跳加速,胸口的冷汗不断渗出,苍白的面色上浮现出一抹红,嘴唇抿的很紧,不停地深呼吸。
清冷的面庞丧失了往日的凉薄和冷静,眉眼间甚至泄露出湿漉漉的红,苍白的肌肤透着易碎的莹润感。
薄唇上还残留着一滴汗,晶莹剔透的。
脆生生的样子。
让人怜爱的紧。
楼渊咬了咬发酸的牙。
操。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看来医生说的没错。
他重生在易感期发作的期间。
他甚至牙酸到叼起钟听澜身上的衣服,含进嘴里。
他憋出一身汗,咬着牙将混着两个人气味的白色小被子,扒拉着堆在自己身侧,快速筑巢。
受不了了。
牙酸的不行了。
这嘴他必须得亲上。
窝筑好后,楼渊颤抖着低头,飞快地将脑袋死死埋在他的颈窝里,拼了命地嗅他香甜的蜜橘气息。
“老婆……老婆~”
“我的窝筑好了,老婆请过目。”
钟听澜看了一眼被子堆成的狗窝:“?”
一摊狗屎。
可楼渊才不管这么多,窝搭好了,就可以叼着老婆回家亲亲了。
于是乎,楼渊猛吸了一口蜜橘香气。
紧接着,下一秒,捧着钟听澜的脸,对准期盼已久的唇——
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钟听澜本就刚重生。
就被闯进病房里的陌生男人死死抱住。
还没等他喘上气,男人竟然变本加厉。
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带着碾压式的力道,将他的唇吻住。
钟听澜:“???”
他用尽力气才一把推开楼渊,然后坐起身。
楼渊毫无防备,就这么直愣愣地被他踹下了地。
哐当的一声。
他摔在地,痛苦地呜咽一声:“嗷嗷嗷~痛——”
钟听澜喘了一口气才看向地上的人。
面前的陌生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
高大挺拔的身姿此刻微弯,裸露在外的肌肉线条蓬勃有力,散发的无形压迫感彰显了顶级Alpha与生俱来的力量。
可是明明就是一头凶残暴戾,不服管教的野兽。
狭长漆黑锋利的眸一旦盯住某个猎物,就势在必得,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优势,将犬齿深嵌入猎物颈椎,据为己有。
但此刻,它却更像是臣服。
冷傲和强势通通被浇灭。
一头金色的头发此刻软塌塌地耷拉在额间,漆黑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钟听澜看。
都不舍得眨眼。
似乎是在害怕。
仿佛眼前的人一眨眼就消失了似的。
见状,钟听澜忍着怒气,神情凉薄:“我晕倒在马路上,是你送我来急诊的?”
金毛乖宝宝似的点点头。
“你……易感期到了?”
金毛又委屈地点点头,承认了,“嗷~”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一世,钟听澜还是第一次见到Alpha易感期的样子。
脆弱。
毫无安全感。
钟听澜偏头又看了看一旁用被子堆起来的小小山丘。
他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心爱的Omega,叼回他身边,用沾满了信息素的被子筑巢,想把自己放进巢穴里藏好。
“你把我当成你的Omega了?”
楼渊下意识点点头,随后又狠狠摇头。
他没有。
他是他的老婆,他的乖乖。
和是不是Omega才没有关系。
钟听澜见他胡乱地点头摇头,怒意上涌,额角狂跳:“你搞搞清楚,我是Beta,我不是Omega,我没有信息素。”
“你有!我闻到了!”
楼渊迫不及待地打断他,“你的信息素是蜜橘味的,我闻到了。”
“是橘子味。”
“……”
钟听澜沉默了。
他是Beta。
有个屁的信息素。
上辈子他拼了命也想拥有信息素。
重生后,他对自己Beta的身份很满足。
所以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
于他而言,都得避而远之。
“我讨厌Alpha,讨厌Omega,更讨厌信息素,听明白了吗?”
“你讨厌Alpha?”
“嗯。”
话音刚落,楼渊呼吸一窒。
他知道上一世的钟听澜太执着于成为Alpha,对任何Alpha都带有潜意识的盲目崇拜。
但现如今钟听澜竟然讨厌Alpha。
难道,老婆也重生了吗?!
楼渊灿烂的眉眼全是笑意。
可是下一秒,嘴角狠狠耷拉下来。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靠!
钟听澜讨厌Alpha。
而他确是顶级Alpha。
四舍五入的话,就是:
——钟听澜讨厌他了!
钟听澜话音刚落,只见面前的金毛男孩脸色变了又变,上扬的嘴角几乎是瞬间就萎了。
蓦地。
亮晶晶的黑眸熄了火。
眼尾的睫毛被洇湿。
高高的眉骨上氤氲出一丝薄红,连带着鼻骨都染上了色。
鼻尖酸涩的要命。
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楼渊满脑都是老婆讨厌他了。
易感期的他本来就情绪激动,安全感极度缺乏。
眼睛红红的。
“老婆,你讨厌我了……”
楼渊委屈地抱起床上的被子,宽阔的肩背微佝,低头,直接将那张冷硬凌厉的脸埋进去,狠狠嗅着上面沾染的蜜橘味道。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剧烈爆破声传来。
病房大门被保镖强势破拆了!
白医生冲进来的时候,瞪圆了眼。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没有闻到任何血腥气,没有看见少爷凶狠地自残。
只看到了少爷,正叼着他准备筑巢的小被子,红着眼吸着鼻子往钟听澜怀里蹭。
慢吞吞又可怜巴巴地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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