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发豆芽失败

  清晨，苏砚秋被外婆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小秋！快起来看看！”外婆的声音透着焦急，“今天发的豆芽不对劲！”
  苏砚秋一个激灵，翻身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好，趿拉着就冲进了豆芽房。
  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竹帘上的黄豆芽参差不齐，有的弯弯曲曲像蚯蚓，有的甚至压根没发芽，还是圆滚滚的豆子模样。仅有一半勉强发了芽，可芽茎粗短，胚芽瘦弱，完全不像平时水灵粗壮的样子。
  “这……”苏砚秋蹲下身，捏起一颗未发芽的豆子，眉头紧锁。
  这时，苏砚舟被吵醒也揉着眼睛走进来，一看这情形，顿时清醒了：“你们不会买到转基因黄豆了吧？这种豆子发不了芽的，只能当饲料！”
  外婆一听急了：“啥转基因？我昨儿特意从老张家买的，说是新品种，产量高！他家可是一辈子的老实人。”
  苏砚秋没说话，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颗顽固的豆子。她昨晚明明加了稀释的灵液，按理说就这黄豆本就比自己家的好，发出来的豆芽应该会更好才是，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抬头问苏砚舟：“什么是转基因黄豆？”
  苏砚舟：“我记得最早是老美子国为了给黄豆地除草，给它进行了改良，后面就算喷洒除草药也不会伤害黄豆，再后来....”
  苏砚舟掏出手机，一阵捣鼓，然后对着屏幕念到“转基因大豆转入苏云金芽孢杆菌（Bt）基因，能降低鳞翅目害虫危害，减少农药使用量约37%，与多种与野生近缘种杂交使其高产....”
  他看着手机上密密麻麻的字最后终于放弃“总之就是转基因大豆，它不能自己留种，必须要靠种子公司卖出来的种子才能繁育，而且它现在的基因已经是混合了好些近缘种的特性，所以这种黄豆吃起来口感很差，不过榨油的出油率还不错。”
  苏砚秋若有所思。灵液对生命力的激发是毋庸置疑的，但如果豆子本身经过特殊处理失去了植物本身的活性那就没办法了。
  院子里，外公已经听说了情况，气得直跺脚：“这个张老抠！肯定是把陈年库存豆当新种卖！走，我跟你一起去！”
  苏砚秋安抚道：“外公，您别急，是黄豆种的问题，不怪张爷爷。”
  豆芽房里，那些歪歪扭扭的豆芽在晨光中投下怪异的影子，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异常。而角落里，几根勉强成型的粗短豆芽，茎干上竟隐约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
  “那这些豆芽怎么办啊？”外婆看着叹气，这都是钱啊！
  苏砚秋折断一根长势比较好的豆芽送入嘴里，很淡的回甘，比不上之前自己家小豆子种的任何一种。
  苏砚秋：“今天是卖不了豆芽了，看看昨天买回来的有多少是这种黄豆？”
  一家人这会都忙着去装粮食的屋里翻看，打开一袋，又大又圆，打开一袋，又是又大又圆，6袋都打开，都是一样的，虽然大小有差异，但大概都一样，应该都是经过转基因的黄豆了。
  “家里自己的还剩多少来着？”苏砚秋问外婆。
  外婆赶紧绕道堆放新豆子的后面，提出一个小小的蛇皮袋打开袋口“可能不到4斤重。”
  苏砚秋：“那不能再拿来发豆芽了，得拿来留种。”
  外婆：“要不我一会去问问谁家还有这种老品种的黄豆？不然后面的豆芽生意可怎么做？”
  罗爱萍：“妈，我和你一起去！”
  外公：“那这黄豆要拉回去退了不？”外公节约了一辈子，想着不能发豆芽，这留着干嘛？
  苏自强：“算了爸，别伤了邻里邻居的和气，要不我一会带下山去卖了。”
  苏砚舟：“可别，爸，你现在是卖精品菜的人了，带这个黄豆下去干嘛，榨豆浆都榨不出乳白色的豆汁。”
  外婆：“那就拿来做豆豉做酱油？”
  苏砚秋：“这个豆子没有豆子的香味，拿来做吃的不好吃，要不拿去打碎了喂猪喂鸡吧。”苏砚秋是觉得不想把这个留给自己吃的，属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外婆：“哎哟，浪费几百块钱哦！”
  苏砚秋看着老人心痛的脸都绿的样子只得岔开话题：“没事，昨晚下了雨，我们还浇了水，今天山上蘑菇肯定多，留2个人在家摘菜，其他人一起上山吧。”
  晨雾在林梢凝成奶白色的纱帐，五点四十分的微光从纱帐缝隙漏进来，把整片松树林染成青瓷色。
  外公第一个踩到那团柔软的东西，绿色的帆布靴底发出熟透柿子破裂的啵唧声。他踉跄扶住松树干，手电光柱扫过腐殖土层时，后面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灰褐色的松针地毯上绽开层层叠叠的雪色圆伞，鸡油菌顶着露水挤成金色漩涡，青头菌像翡翠纽扣缀满倒木，最外围的奶浆菌伞盖还蜷缩着，活脱脱一窝刚破壳的雏鸟。
  "我的天呐，这也太多了吧！"
  苏砚舟的惊呼惊飞了树冠上的鸟儿，扑棱棱的振翅声里，大家的手电光同时亮起。
  光线交错间，蘑菇群落显露出更惊人的规模：倒伏的椴树长满云片状的平菇，仿佛树干生出了玉质鳞甲；雷击木根部环生着紫丁香色的珊瑚菌，细密分支在气流中微微颤动；
  就连溪涧边的石头上都趴着肥厚的石耳，半透明的胶质层蓄着夜露，稍一碰触就滚落银亮的水珠子。
  “嗯，不错，今天多了好些个品种。”
  苏砚秋笑咪咪的上手就开始摘，不同菌子对温度的要求不同，因此，其实一年三个季节都有野生菌。
  苏自强蹲下来，拇指蹭了蹭松茸的泥脚，"瞧瞧，我这是不是采到松茸了？”
  “不是，你那是姬松茸。”苏砚舟这两天天天都在看那些菌子看实用的科普帖，今天终于可以露一手。
  “姬松茸炖鸡好吃的，口感接近松茸，也可以生吃的。”苏砚秋补充。
  几人穿梭在树林，一会这个惊叫，一会那个惊叫，都是被这夸张的长势惊得。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雾帐时，4人的背篓早已摞成小山。
  “不行啊，太多了，我得先走了。”苏自强看了看已经6点10分了，回去还要清理菌子和分类装车。
  “反正也装不下了，先下山，让爸带走一波，然后一会让大巴车再带些菌子下去，爸你送完货就去客运站接货，然后拿去给散客。”苏砚舟提议，毕竟他是群主，每天被人艾特，他自然也就上心了。
  苏砚秋：“可以，一会可能还要摘这么多，今天没有豆芽，家里的菜肯定都装好了，我们先回去吃点饭再上来一趟，小舟一会你骑三轮把剩下的送到镇上去，我顺便和你一起去镇上逛下种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