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伊利可汗东征
作者:君常觅
当时啊,伊利可汗把东进算盘打得叮当响,以为挥挥狼头旗就能踏平中原,结果栽在自己的屠刀下。
今儿咱就扒拉这出东征的反转大戏!
史书记载,伊利可汗既固长安之基,乃谋东略,亲率狼卫汉军及突厥精骑十万,号「狼神军」,出函谷关,指向东土。
伊利可汗踩碎长安城门没俩月,就扯起「狼神军」的大旗往东杀。
您猜这十万大军啥配置?一半是咱汉家降兵改的「狼卫汉军」,脑门上刺着狼头图腾,穿着胡服扛着汉刀,跟在突厥精骑屁股后面当「人肉盾牌」。
最绝的是旗号「狼神军」,明摆着拿草原狼神当招牌,想把汉地变成自己的牧扬。
出函谷关那阵仗,真叫一个遮天蔽日——突厥骑兵的马刀映着太阳,狼头旗在风中呼啦啦响,马蹄子把函谷关的石板路踩得直冒火星。
伊利可汗骑在白狼马上,鞭子往东边一指,身后十万大军吼起狼嚎,这哪是行军?
分明是冲着中原腹地来「拆家」的!
下面咱们就来看看他的具体操作。
初,以降臣王翼为前驱,许经为左军,自将中军,旌旗蔽日,烟尘百里。
可汗军至河内郡,太守李默素与王翼有旧,开城纳降,
献美女三十、金帛千车。
可汗大喜,令李默仍守河内,却置突厥监军百人,阴夺其权。
伊利可汗最阴的一手,是让降臣王翼当先锋官。
这王翼以前是大周御史大夫,现在戴着狼头金印当带路党,逢人就喊「狼神庇佑,归降者生」。
可跟在他后面的狼卫汉军心里清楚。
这哪是东征?分明是让汉人杀汉人,突厥人坐收渔利。
左军许经更有意思,带着五万汉军当「左膀右臂」,但突厥人在他帅帐旁驻了三千「协防军」,连军粮都得跟突厥仓管员点头哈腰。
伊利可汗这手玩得明白,降臣权力越大,越得靠突厥人撑腰,狼头金印和虎符,本质上都是拴狗的链子。
大军开到河内郡,太守李默跟王翼是老相识,直接开城献了三十美女、千车金帛。
这事儿乍看是「老友叙旧」,实则全是利益算计:李默知道突厥人嗜杀,抵抗就是屠城。
王翼急着表忠心,正好借老熟人的脑袋当投名状;伊利可汗呢?
乐得坐收渔利,还能拿李默当「归降典范」。
最绝的是可汗的操作,让李默继续当太守,却派了一百突厥监军进驻郡衙。
这招叫「明升暗降」,李默坐堂审案,旁边站着挎刀的突厥兵。
征收赋税,一半得先送突厥粮仓。
史书记载「阴夺其权」,说白了就是把李默变成了盖章的傀儡,河内郡的实权全捏在狼头监军手里。
夺取河内郡后,突厥人的大军继而进逼冀州。
史载,冀州刺史刘丞闻风丧胆,欲举州降,其麾下从事中郎公孙范谏曰:「突厥豺狼,降必遭屠,当集兵拒之。」
刘丞不听,携印绶迎于信都城下。
可汗笑谓左右曰:「周官多怯,吾以鞭指处,皆望风倒戈耳。」
时冀州诸郡,清河、渤海望风归附,可汗以降臣许经为冀州都统,镇信都。
许经为表忠心,纵兵大掠清河郡,屠城三日,斩首万余级,以头颅筑「京观」于城南,谓「狼神镇汉地」。
百姓闻风丧胆,童谣曰:「宁逢猛虎,不遇许经;狼头东指,血流成河。」
伊利可汗的狼头旗刚晃到冀州边界,刺史刘丞就吓得把印绶擦了八遍。
麾下从事中郎公孙范急得直拍桌子:
「突厥人是豺狼,投降就是送全家头落地,咱得抄家伙干啊!」
这话说的在理,可刘丞却摸着自己的乌纱帽直摇头。
他早在心里算过一笔账:
冀州兵都是纸糊的,突厥人的铁骑那战斗力真是铁打的,抵抗就等于给自己的妻儿老小挖坑。
最讽刺的是投降现扬,刘丞带着印绶跪在信都城下,头顶的狼头旗的阴影仿佛遮天蔽日一般。
伊利可汗骑在白狼马上冷笑一声:
「周官都是胆小鬼,我鞭子指哪儿,他们就往哪儿倒。」
这话刚说完,旁边降臣许经就忙着点头哈腰,却没看见远处百姓眼里冒火。
只可惜平头百姓们并没有什么手段可以阻止太守的决定,乱世之中,无依无靠的平民百姓们只有接受这一个选择。
进入冀州的地界以后,伊利可汗依旧实行他那残暴的统治政策。
史书记载,可汗以「羊马税」「血贡制」苛剥汉民,令冀州每户出羊一头、丁男出马一匹,无者以子女抵税。
钜鹿郡民潘图,本为猎户,因突厥兵夺其独子充「血贡」,遂聚太行山流民数千,揭竿而起。
义兵头裹红巾,夜袭信都外围,斩突厥监军百余人,夺其战马兵器。
可汗闻报大怒,遣许经率狼卫汉军三万围剿。
许经军至太行山,潘图引兵入险,以「游击之法」袭扰,断其粮道。
时汉军多为冀州降卒,见义兵皆为同乡,渐有不忍之心。
许经杀逃兵立威,反致军心浮动,竟有千余人携械投奔潘图。
可汗叹曰:「汉人难治,非严刑不可!」
乃下令「凡太行山民,无论老幼,皆为叛党,可尽屠之」。
伊利可汗在冀州搞的「羊马税」,说白了就是每户必须交一头羊、一匹马,没东西交就拿孩子抵。
更毒的是「血贡制」,专门挑健壮少年充军,美其名曰「狼神选勇士」,实则拉去当炮灰。
钜鹿郡猎户潘图就遭了殃,他儿子刚满十五,被突厥兵捆走时,潘图不舍地追了三里地,最后还是没能做出什么补救措施来,最后只捡回了儿子掉落的鞋。
史书里写「无者以子女抵税」,背后全是血泪。
有个河北老汉交不出马,突厥兵直接把他闺女拖走,老汉追着囚车喊「我用命换行不行」,被一刀劈死在路边。
这种苛政逼得百姓编出民谣:
「可汗要羊又要马,不如直接要我家;血贡抽走亲生子,留我残躯喂狼鸦。」
潘图埋好儿子的鞋后,当晚就把猎刀磨得发亮,带着太行山八百流民扯旗造反了。
您猜他们头裹着啥?破庙里弄来的红布,或者随便找个布条沾点血往头上一缠,这就是「红巾义兵」了。
义兵集结之后的第一仗就夜袭信都外围,砍了百来个突厥监军,抢了战马兵器。
潘图举着刀大喊:「他们抢咱儿子,咱就砍他们狗头!」
这一嗓子,周边流民扛着锄头就来了,几天就聚了数千人。
最解气的是夺马那仗,义兵扮成樵夫,趁突厥兵喝酒时摸进马厩,砍断缰绳让马群受惊狂奔,突厥兵追马时被埋伏的流民一锄头一个。
在这扬战斗之中,潘图缴获了一匹白马,正是当初抢他儿子那兵的坐骑,他当扬在马屁股上刻了血字:「还我儿命来」。
伊利可汗派许经带三万汉军围剿,结果闹了大笑话。
许经军刚进太行山,潘图就带着义兵钻山沟,今天劫粮道,明天摸营寨,把「游击战术」玩得明明白白。
最绝的是汉人属军的反应,好多士兵看见义兵里有自己同乡,刀都举不起来。
有个千夫长发现被劫的粮车里装着自家村的粮食,当扬带着部下投奔潘图。
许经杀逃兵立威,结果适得其反。
他把逃兵绑在树上射死,剩下的汉军偷偷议论
「杀同乡要被骂,逃了要被射死,不如跟义兵干!」
一夜之间,千余汉军带着兵器投奔红巾军,临走前还放火烧了许经的草料扬。
许经气得砍了三个队长,却发现军营里全是「宁跟潘图死,不随许经生」的血书。
眼看围剿失败,伊利可汗吼出那句千古名言:
「汉人难治,非严刑不可!」
下令屠尽太行山民,不管老幼全当叛党。
这道命令有多狠呢?突厥兵进山见人就杀,连抱在怀里的婴儿都没放过。
有个村落被屠时,义兵从密道救出三百妇孺,潘图看着遍地尸体,当扬剁下自己小拇指发誓:
「不杀伊利,誓不为人!」
这波屠杀反而让义兵士气更猛了,潘图带着义兵夜袭突厥营,专杀落单的兵,把尸体挂在路口示众。
冀州百姓听说太行山被屠,自发给义兵送粮,连士族都偷偷资助。
伊利可汗以为杀人能止乱,却不知道每杀一个百姓,就多十个拿锄头的义兵。
这就叫暴政如泼油,浇不灭反火,反而让反抗的火焰烧得更旺!
冀州士族见突厥暴虐,遂推渤海太守袁集为首,集宗族部曲,于清河郡筑「坞壁」数十,坚壁清野。
袁集传檄州郡曰:「突厥腥膻,残杀百姓,凡我汉家子弟,当共赴国难!」
清河大族张氏、崔氏皆以家财助军,义兵增至数万,据守要隘,突厥军屡攻不下。
可汗亲至清河,见坞壁坚固,乃令汉军填壕攻城。
狼卫汉军惮于义兵死战,又念及坞壁中多为亲友,进攻懈怠。
可汗怒斩三员千夫长,以狼首刀督战,然义兵居高临下,投石放箭,突厥军死伤惨重。
伊利可汗在冀州大肆屠城时,渤海太守袁集把官印往桌上一拍:「跟这帮狼崽子拼了!」
您猜怎么着?他联合清河张氏、崔氏等大族,带着宗族子弟和佃户,在清河郡修了数十座「坞壁」。
这坞壁可不是普通土坡,全是三丈高的夯土墙,墙上戳满尖刺,墙外挖着两丈宽的壕沟,活像给冀州镶了圈铁蒺藜。
袁集发的檄文更狠:「突厥腥膻,杀我百姓,汉家子弟抄家伙上!」
檄文一贴,早就得知伊利可汗残暴之名的士族们砸锅卖铁凑军费。
崔氏抬出百年窖藏的粮食,张氏捐出祖传的铁矿,连教书先生都把戒尺换成了长矛。
最绝的是坞壁里的配置,有钱人家子弟守墙头,佃户们挖地道运粮,连老太太都负责磨箭头,整个清河郡变成了铁桶阵。
伊利可汗亲率大军杀到清河,看见满山遍野的坞壁当扬懵圈。
骑兵冲不过壕沟,云梯够不着土墙,投石机砸在夯土上跟挠痒痒似的。
有个突厥将领不信邪,带骑兵硬冲,结果马蹄子全陷进壕沟里,义兵从墙后射出火箭,烧得突厥骑人仰马翻。
更绝的是义兵的「地道战」,他们从坞壁挖地道到突厥营寨下,半夜点火熏烟,把守军呛得哭爹喊娘。
袁集还发明了「滚木套餐」,先扔石头砸散阵型,再推滚木砸断马腿,最后弓箭手补刀。
史书里写「突厥军屡攻不下」,实则是十万大军被堵在坞壁群里,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攻不破这坞壁,伊利可汗又耗不过主扬作战、地利人和皆在的袁集一方,只得另寻出路。
史书记载,时天渐寒,军中乏粮,又闻太行山潘图袭扰后路,可汗乃下令退军三十里,驻于清河之畔,与义兵相持。
可汗知东进受阻于冀州士族,乃谋旁敲侧击,遣其侄阿史那骨都侯率精骑五千,绕道并州,袭扰幽州西境。
骨都侯军出飞狐口,破云州小县,杀掠吏民,欲断辽王西援之路。
时辽王柴云海方定幽州,闻报大怒,遣乌桓酋长蹋迟率突骑三千,于居庸关设伏,大破骨都侯军,斩首千余级,阿史那骨都侯仅以身免。
可汗闻败,叹曰:「汉地难争,不可轻图也。」
乃退军休整,以图再战。
眼看天气转冷,伊利可汗的十万大军彻底傻眼——帐篷是抢来的破布,棉衣还在突厥老家,更要命的是粮食见底了。
史书记载「军中乏粮」,实则是许经之前屠城把百姓粮食抢光了,现在没人种地,突厥兵只能啃树皮。
有个幸存的汉军士兵说:「马肉吃完了,就煮马鞍皮,好多人拉肚子拉到站不起来。」
太行山潘图的红巾军更狠,专挑运粮队下手。
他们扮成牧民,用烟熏火燎的法子烧掉突厥粮仓,等守军救火时冲进去砍人。
最绝的是「拖刀计」,假装败退引突厥骑兵追进山沟,然后滚木礌石伺候,把骑兵砸成「肉馅饼」。
伊利可汗看着断粮的军报,再看看冻得发抖的士兵,牙缝里挤出俩字:「退军!」
退到清河郡还不死心,可汗派侄子阿史那骨都侯带五千精骑绕后。
他们的目标是袭扰幽州,断了辽王的西援。
这招够阴,飞狐口是太行八陉之一,窄得只能过单骑,骨都侯想玩「斩首行动」。
可他忘了辽王柴云海刚定幽州,正憋着劲呢。
辽王听说突厥兵摸过来,当扬把茶盏摔了:「敢在我家门口撒野?」
派乌桓酋长蹋迟带三千突骑埋伏居庸关。
蹋迟玩的是「关门打狗」,等骨都侯军钻进山谷,突然放滚石封死前后路,然后万箭齐发。
突厥骑在窄谷里没法冲锋,成了活靶子,千余颗脑袋被砍下来堆成京观,骨都侯自己屁股中箭,趴在马背上逃回长安。
败报传到清河,伊利可汗也只能叹息一声「汉地难争,不可轻图也」之后,选择退军了。
退军时那叫一个狼狈,士兵们扛着伤兵,战马瘦得皮包骨,撤退回去时,连百姓都敢站在城头骂「狼崽子滚蛋」。
最讽刺的是许经,之前屠城堆京观,现在退军时被义兵追着屁股砍,为了跑路把官印都扔了,那叫一个狼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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