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目击者

  “按照这些信息，宋瑶要见的人不止一人。”柳倾城似乎想到了什么，分析道。
  凌无极微微点了点头，“应该是调查到了什么。”
  柳倾城对凌无极刮目相看，不由夸赞道：“我在醉仙楼这么多天，都没有打探到任何信息，你这个天天待在验尸房内的仵作，居然能知道这么多。”
  凌无极挠了挠头，憨厚一笑，回答道：“那我也是把信息告诉赵捕头，让他调查的。”
  “你既然这么厉害，那么正好现在我准备去一趟醉仙楼，你陪我一起去。”柳倾城满意的点头，说道。
  “不要吧！我只是个仵作！不会查案子啊！”凌无极一脸抗拒，想要拒绝对方。
  只是柳倾城却是一副失聪的模样，压根不听凌无极的挣扎。
  凌无极被柳倾城拽着胳膊，一路拖向了醉仙楼的方向。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知这女人一旦决定的事情，自己再怎么抗拒也无济于事。
  他瞥了一眼柳倾城的侧脸，发现她虽面色冷峻，但唇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对自己这副不情愿的模样颇为满意。
  “柳姑娘，我这身行头可进不了醉仙楼，要不您先松开我，我去换身衣裳？”凌无极试探性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
  柳倾城停下脚步，打量了一眼凌无极，深思了几秒。
  “确实有些不太行，我命人准备了两套云山书院的衣服。”
  凌无极闻言，表情诧异，“为什么是书院？”
  柳倾城低声回答道：“这今日我调查到，这醉仙楼的掌柜，对学子很有兴趣，尤其是那种文采出众的学子。”
  凌无极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还是有些懵逼，“不就是一个吃饭的地方吗？”
  片刻。
  柳倾城男扮女装，穿着云山书院的衣服，带着凌无极来到醉仙楼外。
  凌无极抬头望瞭望不远处灯火通明的醉仙楼，耳边已经传来丝竹之声，夹杂着女子的娇笑声和宾客的喧嚣。
  走近时，醉仙楼的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下站着几名衣着艳丽的女子，正笑意盈盈地招呼着来往的客人。
  柳倾城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装，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对自己这套行头颇为满意。
  她抬手理了理衣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低声道：“凌仵作，待会儿你可要配合我，别露了馅。”
  凌无极指了指醉仙楼，诧异道：“这是青楼啊？”
  他想起每次赵立叫自己去醉仙楼，本以为是来吃饭的，原来是去勾栏...
  醉仙楼内，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杂着酒气和食物的味道。
  大厅内金碧辉煌，烛火摇曳，男女宾客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几名舞姬在中央翩翩起舞，薄纱轻舞，魅影摇曳。
  凌无极面对这种场面，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是很快就适应了。
  他瞥了一眼柳倾城，发现她虽故作镇定，但眉头微皱，眼神中透着一丝拘谨，显然也对这种地方颇为不适。
  他心中一动，凑近柳倾城，低声道：“柳公子，要不你先去后院透透气？这里人多眼杂，恐怕不好查案。”
  柳倾城闻言，眉头稍展，点了点头。
  她四下张望了一下，便独自一人穿过熙攘的人群，一路向醉仙楼的后巷走去。
  凌无极走到大厅中央，一个老鸨走了过来，热情地招呼对方。
  “公子第一次来？”
  凌无极很娴熟地拿出一锭银子，微笑道：“麻烦给我安排一下！”
  老鸨眼前一亮，连忙接过银子，兴高采烈道：“客官，厢房请！”
  凌无极走进厢房内，目光扫过四周搜寻着，他忽然注意到墙角有一只老鼠正探头探脑地窥视着他们，心中一动，悄悄运转起了“万物交流”的能力。
  【老鼠，你之前可曾在这里见过什么异常？】凌无极在心中询问。
  老鼠被他突如其来的沟通吓了一跳，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吱吱叫道：【前几天晚上，这里的确发生过一场打斗，我还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具体发生了什么？】凌无极追问道。
  老鼠晃了晃脑袋，吱吱回答：【有几个人在这里打斗，其中一个女人受了重伤，后来被带走了。我还记得他们掉下了一枚玉佩的碎片。】
  凌无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分析道：“女人受伤，那莫非是宋瑶，还有玉佩的碎片。”
  他命令老鼠在周围仔细搜寻起来。
  片刻后，老鼠在一块碎石下发现了一枚刻有特殊图案的玉佩碎片。
  老鼠叼着玉佩，将其递给了凌无极。
  凌无极拿起碎片，端详了一番，眉头渐渐皱起。
  他想起今天在广场上天道宗弟子腰间悬挂的玉佩，不由恍然大悟。
  “这是天道宗的弟子信物。”他沉声道。
  凌无极回忆着宋瑶的尸体，记得宋瑶腰间的玉佩完好无损，顿时目光深邃：“看来，宋瑶遇害当晚，天道宗的人也曾来过这里。”
  他沉默片刻，目光凝视着手中的玉佩碎片，低声道：“事情果然不简单。”
  “公子！我进来了！”一道温柔带着妩媚的声音，轻轻推开了房门。
  凌无极连忙藏好玉佩碎片，表情带着一丝笑容，目光看向走进来的女子。
  女子轻步走进厢房，手中端着一壶热茶，笑靥如花地看向凌无极：“公子久等了，这是醉仙楼特制的香茗，请您慢用。”
  她眉眼含情，声音柔软，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魅惑。
  凌无极微微一笑，伸手接过茶壶，语气温和：“多谢姑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女子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公子唤我小蝶即可。”
  她边说边走近凌无极，动作轻盈地为他斟茶，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凌无极不动声色地将茶杯端起，轻轻嗅了嗅茶香，故作赞叹：“好茶！醉仙楼果然名不虚传。”
  小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语气更加热情：“公子若是喜欢，小蝶可以为您多准备一些。”
  凌无极摆了摆手，笑容温和：“不必麻烦，倒是小蝶姑娘，在这醉仙楼待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