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第 76 章

作者:今婳
  林稚水隔着这面四四方方的落地玻璃窗,很好奇地在心里默数着沐浴在夕照下的落羽杉,从一棵小树苗数到了整好一百棵。

  然而就在此刻,宁商羽如同定格在湖泊旁的高大挺拔身影终于缓步朝着别墅方向靠近,林稚水本能的预感弥漫到心头,他应该是会上楼找自己。

  那还是别顾着好奇树苗了……

  林稚水没忘记自己裹着条宽大的浴巾内什么都没穿,身段也清晰倒映在玻璃前,泡过热水澡缘故,露在外的肩膀延伸到膝盖往下的小腿都好似蒙上一层粉润的色泽。

  认真思考了几秒。

  她转身往衣帽间去,准备换上一件令人有点安全感的睡袍,接着,走进去后,宽敞又极具奢华的空间感应灯自动璀璨亮起,正当站定在熟悉的衣柜前,倏地怔住了。

  衣柜的门堂而皇之地大敞开的,里面原本一排排齐整挂着的各式各样小睡裙都重重叠叠堆了起来,像美轮美奂的花瓣绽放到极致又剥落,越往外层的就更醒目。

  林稚水眉心轻蹙着,哪里都感觉不对劲。

  她随即伸手,白皙指尖去勾起最上面的一件。

  薄如蝉翼又极为丝滑的布料在明亮灯光下什么都一目了然,而之前名贵料子轻到近乎是感觉不到什么存在的,如今明显有了……重量。

  林稚水睁着无辜又清透的琉璃眼挨近了看,直到看清一些透出浓郁的冷杉气味痕迹,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那一大股干涸的是什么东西。

  她指尖骤然松开。

  想想,也是傻,宁商羽不是早就理直气壮发过在家玩她私人衣物的照片了么,那时,还一气之下把他的微信备注改成了:

  【会射了不起啊】

  他真是会射啊!!!

  是在冷战期间把她的全部性感小睡裙都给射了一遍,甚至故意扔在衣柜里就这么摆着,也不拿去洗净,明显是压根不怕她回来发现。

  脑海意识到这点后,林稚水白瓷似的脸颊迅速泛起了绯红,紧接着,她不由自主地揪紧了胸口的浴巾,心想,那她今晚穿什么呢?

  与其是说今晚,不如是现在。

  林稚水眼眸扫了一圈也没寻到件整洁的,就在这时,她余光无意间扫到那个让无数小睡裙全军覆灭的罪魁祸首不知何时上楼来了,正气定神闲地倚靠在门边,欣赏着她。

  “宁商羽!”

  “你把我睡裙都弄脏了,都脏了……我穿什么?”

  衣帽间内,林稚水眼眸睁得大大的,依然气急败坏的盯着宁商羽这张脸,随即,视线就往下滑,定格在他绸质的西装裤上。

  真是坏东西!

  坏东西直接被她盯得大张旗鼓硬了……

  林稚水没想到宁商羽反应这么强烈,都还没多控诉他几句话,怎么就莫名其妙招惹他这样了,忽地,被弄得有些哑口。

  “穿什么?”宁商羽重复她的话,笑了:“我衣柜里的全部衣服你看上什么,尽可挑走。”

  听到这句,林稚水心跳悄然加快了不少。

  宁商羽很平和,没有想象中的强势举动,非常好沟通的主动拿自己衣服赔偿她的损失,有那么一瞬间,林稚水觉得自己的态度不该这么过激的。

  宁商羽还低声问:“小林总,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唔。”林稚水心想他还是别惦记着为她做什么了,先去浴室把西裤下勃勃欲动的那股念头压下去吧。

  也不知宁商羽是不是犯了什么伺候人的毛病,见她不吱声,就主动迈步进来,“我帮你挑?”

  林稚水裹着浴巾这样一直站着不是个办法,下意识地点头。

  就挑他的睡袍或是衬衫都可以。

  宁商羽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了属于放置着他衣物柜前,筋骨修长的手指划过那片料子精贵衣物,而与此同时,林稚水嘴巴没闲着,突然很轻问一句:“你是不是因为我,砍掉的那片落羽杉?”

  她还是没忍住问出来了。

  宁商羽神色不变:“没有。”

  “那你好端端残暴砍它们做什么?”林稚水很善良,连树都怜惜着,虽然宁商羽重新种植了一百棵小树苗,但要等生机勃勃的长成大树,要何年何月。

  气氛沉默了片刻,还以为要不到话。

  然而,宁商羽透过面前墨色玻璃的倒影,眸色注视了片刻她表情,嗓音压得低:“想重新种。”

  林稚水不明所以。

  宁商羽已经有小半年没有注射宁氏家族专门为他体质研发的高浓度抑制剂,他表面上种植着树苗,像是彻底恢复未婚时极度理性的禁欲一面,实则某些时候,极端克制下是汹涌着对她的爱欲。

  这股爱欲,宁商羽抵抗过无数次。

  甚至拒绝再用药剂抑制这具身躯的反应,想靠惊人意志力去打败它。

  结果显而易见,药剂是不用了,他却无法自控地迷恋上了用林稚水的那堆睡裙来纾解,似乎时间一久,睡裙比药剂更能立竿见影。

  只因睡裙的衣料上还残留着林稚水全身曾经紧贴过的香气。

  宁商羽到了夜深人静时分,唯有用这些含有香气的薄如蝉翼睡裙包裹着他的欲望,才能暂时性的压制住类似于兽类的强烈本能,前去港区不顾一切的把她强取豪夺回这里狠狠独占。

  想重新种。

  更想独占她……

  宁商羽在林稚水面前是从不亏待自己的欲,修长手指慢条斯理的挑选出了一件款式不是当季,反而更像是几年前的衬衫出来,继而,转过身,极为好心道:“我帮你换?”

  林稚水眼眸被他这件衬衫吸引,面料上流光溢彩的暗纹刺绣映着光,还未开口拒绝。

  而宁商羽嗓音低沉又随意说,“我第一次上谈判桌是十三岁,押注上一千万的美元筹码,完成了容九旒给我的第一次考验,穿的是这件。”

  意义非凡。

  否则以宁商羽这种傲慢的狮子性格也不可能将其留到现在。

  现在这件衬衫,宁商羽将林稚水轻松地举起往中岛台抱,像是给自己最娇贵的精致洋娃娃换衣服,一手扯下那裹紧着胸口的浴巾,又专注地给穿了上去。

  林稚水听到他说的话后,就没有表露出任何拒绝意图了。

  宁商羽是把一切,都跟她共享了。

  十三岁的宁商羽衬衫给十九岁的林稚水刚刚好完美合身,仿佛天生契合,他长指将闪烁着银白光辉的钻石纽扣系好,又从上至下的,解开了。

  林稚水被注视着,微侧了下衣领处的雪白脖颈,无意中显得妩媚而脆弱。

  她状态是紧张的,哪怕隔空也感知到了宁商羽强烈的需求,从眼神透露出来。

  下秒,宁商羽已经低首,嗓音压低在她颈侧旁响起一句:“给射么?”

  林稚水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衣柜那堆被射得乱七八糟的小睡裙,睫毛的尾巴轻翘,将视线朝他柔柔过去,小小声说:“不给。”

  “那换个地方给么?”宁商羽纹丝未动用过于悬殊的高大强悍身躯堵着她能从岛台上逃走的去路,修长指骨漫不经心地弹了弹她雪白的腿,又去捏她脸,指腹透着微烫温度,贴住了那唇间:“这里行不行?”

  别看宁商羽现在没气势压人,林稚水心知只是暂时的,没暴露本性而已。

  要是还不行。

  他多半不介意来一场攻击性的,总之费尽心思地把人给哄回来了,哪里肯就当个美丽的摆设放在家里赏心悦目。

  林稚水轻轻眨动睫毛,视线流连在宁商羽一直超级鼓鼓囊囊的地方,考虑了很久,声音透着略抱怨的柔软口吻道:“我在楼下已经吃饱了……你不能喂太多。”

  就一点点。

  林稚水想象中的一点点和宁商羽的想象中完全是不同的,他在这方面有点儿极度偏执的特殊偏好,今晚就跟把她当成嗷嗷待哺的小动物似的,非得喂到肚子微微撑起。

  而那件上过谈判桌的衬衫,也没逃过沾染上浓郁味道的下场。

  林稚水再度没有衣服穿。

  许是她泪眼汪汪的唤醒了宁商羽的良知,隔日时,他吩咐秘书安排了宁氏家族的御用裁缝团队登门,特意为她量身定制了不少稀有的绸缎孤品新衣服。

  而且这些衣服上,都将刺绣上宁商羽的名字,而不是家族徽名。

  白天用新衣服哄完人,晚上还是要继续,林稚水也只能继续跟个嗷嗷待哺的小动物一样被投喂,等半周后,她板着漂亮的脸,用很一本正经的语气表示:“我已经长大了。”

  宁商羽像山脉绵延的紫红色调青筋在昏暗光影下,极具危险气息,也间接反衬得她舌尖很粉,继而,又凑过去。

  林稚水含糊地说:“不要了。”

  宁商羽没不管不顾的强行来,只是让她亲几口,又俯低,也去亲她的,窗帘紧闭的主卧温度在春日深夜就没降下来过。

  林稚水是从不主动喂他的。

  但是架不住宁商羽自己俯首来吃。

  *

  转眼间,林稚水已经行程低调回到泗城地界快半个月了,外界只知道她生性不喜高调,哪怕是嫁入顶级权贵家族,也秉承着在港区待嫁时的神秘一面,从不爱招摇过市。

  实际上,林稚水是被宁商羽精力旺盛的变着花样折腾得身娇体软无法正常出门。

  好在宁商羽第十三天的时候,终于要动身去隔壁城市出差了,为期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凌晨之前会回家陪她睡觉。

  林稚水心想他可以在当地酒店住一晚上的,嘴上却软乎乎的撒娇着说会想他,还体贴入微的给他系了个埃尔德雷奇结。

  宁商羽前脚刚出门,林稚水后脚就吩咐管家备车去珊瑚研究所。

  她也很忙!

  而管家才刚刚去找保镖部署太太的出门行程,宁濯羽就跟暗中混迹在了保镖私人群一样,闻着风来了。

  林稚水当看到开着敞篷跑车停驶在别墅门口的宁濯羽时,其实是想转头就走的,只因她有预感,这爱兴风作浪的家伙绝对嘴上不会饶人。

  显然等她缓步走近时,宁濯羽手臂懒洋洋抵着车窗,挑眉:“泗城的乳鸽嫩还是港区的更嫩?”

  林稚水洁白刺绣裙摆下的高跟鞋尖踢了他爱车一脚,顺势打开副驾,弯腰坐进去:“港区的。”

  哪怕是宁商羽来问,都必须是港区的更嫩。

  宁濯羽被她语气轻飘飘的堵着话也不恼怒,反而笑得很嚣张:“也是,泗城的乳鸽肯定没有我尊敬的兄长更吸引你……”

  林稚水平平静静看了他眼。

  宁濯羽又挑起眉峰:“你在骂我?”

  林稚水学他懒洋洋的腔调,只是音色如水一样清澈:“我又没出声,只是在心里骂你,都能被你听到啦?”

  宁濯羽看她眼神就猜到了,没什么好话。

  林稚水最能拿捏宁濯羽这种有点儿傲慢又疯批的性格,主要是以前在家闲得无聊时,拜读过几本儿童心理学。

  过会儿,她纤细后背往椅子靠着,又自然而然的往下聊:“你最近怎么有空给我当司机?”

  “你还没意识到?”

  “啊?”

  “拜托,我尊敬的兄长变相公开承认你是他唯一的软肋,现在你的身价跟你在外遇到的危险值是一样。”宁濯羽比划了个手势,说:“高到离谱。”

  林稚水的祸水名声算是名不虚传了。

  可惜她还顶着一张无辜祸水脸,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出门在外随行的保镖顶级配置会比以前高至三倍以上,毫不夸张点说,以后不是谁都有资格轻易靠近她范围之内了。

  不止是宁濯羽给她当司机驱使。

  以后宁氏家族羽字辈的子弟,都会为她鞍前马后的效力。

  毕竟林稚水的人生安全,关乎着宁商羽每一场谈判桌上博弈的输赢。

  宁濯羽正经不过三秒,又开始调侃她:“毕竟联姻来的妻子和真爱还是不一样的,真爱无可替代。”

  林稚水那点跟宁商羽闹脾气闹到国际政治新闻上,闹到长期待在港区不回来的羞耻心,在宁濯羽几次三番的话下,逐渐也感到免疫了。

  她微抬精致的脸,理直气壮地说:“谁让你不争气是便宜弟弟,我是真爱妻子。”

  林稚水现在凌驾于食物链顶端的狮子上,宁濯羽可不敢随便反驳她的话,万一人又跑回港区去,他可不好交差。

  去珊瑚研究所这一路,宁濯羽都再跟她热情洋溢的八卦着老宅那点事。

  等到地方,林稚水上楼在培育实验室里跟科研团队开会,宁濯羽就在巨大玻璃柜前晃荡着观赏色彩斑斓的珊瑚。

  林稚水一直去年接下拯救宜林岛海域生态的项目后就没忘记正事,期间,团队里的老教授还远赴了趟港区跟她研讨,之后,大家都是在线上交流数据。

  这次,林稚水开会目的,是打算把这半年以来参与一起培养出的珊瑚幼虫释放到海域里珊瑚礁上,再观察能不能改善生态系统,将那些对水质要求极高的稀有粉色水母给留下。

  她准备带团队,亲自去一趟宜林岛。

  这个决策自然得提前知会一下路汐那边,很快,是她的经纪人陈风意回复说:“下周一怎么样?我家汐汐电影杀青完,有假期亲自陪同。”

  林稚水自从有刷微博完消遣时间的小习惯,印象里路汐这位知名影后真的很忙,隔三差五上热搜都是在剧组辛苦拍戏,也难怪……听说容伽礼天天寂寞的备孕。

  为什么会听说……

  也是她从热搜上看来的,某位匿名人士爆的猛料。

  她不好影响到容伽礼的备孕计划,便浅浅的婉拒了,怎知,陈风意又回复道:“我家汐汐休假时经常到岛上修身养性的小住一段时间的,不妨碍事。”

  这样啊。

  林稚水坐在办公桌主位上,微垂脸蛋,被投射屏幕的光影衬着雪白皮肤,她正捧着手机慢悠悠地回了个好。

  又心想,网上不是爆料容伽礼跟路汐是自由恋爱结婚的吗?!!

  怎么感觉,都没她和宁商羽这种商业联姻的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到夜晚。

  宁濯羽把她安全护送回别墅后,而宁商羽也准时出差回家,两人在浴室黏在一起泡了澡,又黏到了主卧那张大床上后。

  林稚水突然问:“容伽礼要备孕到什么时候?”

  彼此间鲜活滚烫的气氛急转直下,宁商羽将她戴着婚戒那只手十指相扣,忽地,极具压迫感抵在枕头上,胸膛起伏,“谁告诉你,他备孕?”

  林稚水沾着他湿蒙蒙的汗,有点热,说:“难道还能是容伽礼告诉我吗?当然是……网上看的娱乐新闻。”

  容氏家族又没辟谣,可能是真的。

  林稚水被他折腾得不止身体热,脑子也热,没反应过来宁商羽被这话激得占有欲爆发,是在不爽她好奇别的男人。

  林稚水眼睫颤了下,白嫩的膝盖去蹭了蹭他,再次问:“你师承容九旒,容伽礼又是他的独子,别告诉我,你们现在不熟了哦?”

  “熟。”宁商羽低头,将她眼尾两滴悬着的水珠儿吻去,“容伽礼有严重的……”

  林稚水还在乖乖等下文。

  宁商羽故意不说了,就在这热气腾腾的黑丝绒被褥里,劲腰发起的攻势依旧极具力量,惹得林稚水忍不住叫出来,又有些音色发抖的问:“有严重的什么?”

  显而易见,她心里越是好奇,宁商羽就偏埋头猛干,只字不提。

  最后气恼得林稚水连准备去宜林岛的出差几日行程,也效仿着闭嘴不告诉他了。

  下周一,林稚水清晨起床后,表现的很正常给宁商羽打了领带,温温柔柔目送他出门,随即,便也打包好行李出差。

  她这次没带宁濯羽。

  毕竟是去海岛,林稚水像个小迷信似的认为他捉鱼这个名字会吓坏海洋里面的小生物。也没带宁赐羽。

  毕竟刺鱼,更能吓坏海洋小生物。

  后来宁舒羽自告奋勇要跟来,也被林稚水委婉的拒绝了。

  输鱼这个字不太吉利。

  她的拯救海洋计划里,最见不得这个字。

  宁舒羽在反抗宁商羽的权力帝制统治家族群里公开质疑她:“那我哥还是伤鱼杀鱼!”

  林稚水近日也被宁濯羽私下拉到这个群里一起抱团反抗宁商羽,她很公平公正地回复:“所以他甚至都不知道我去宜林岛哦……”

  这条消息就跟小石子坠水面似的,激出了无数条鱼出来回复她:

  “不愧是我那美丽温柔善良的嫂子,打响了反抗尊敬的兄长大人第一枪!”

  过会儿,宁舒羽认真思考了下他的名字,难怪做投资屡次失败,上牌桌也没赢过几次,原来问题是出现在舒字上。

  他回复林稚水:“那我改个名,改成赢吧。”

  静了几秒,林稚水语音慢吞吞地发到群里:“还是不改了吧,这名字……好像更能吓坏海底的那些小生物。”

  淫鱼?

  等宁舒羽反应过来时,已经遭到了宁濯羽为首的兄弟们毫不客气的嘲笑。

  而宁舒羽当场回以魔法攻击。

  扔出了一张去年的家族男性成员体检报告单。

  可惜林稚水还未来得及好奇点开。

  下一秒,手机的微信就提示,她已被宁濯羽移出群。

  几个意思?!!

  这件事闹到最后,陪林稚水出差的是平时在家族里接触不多的宁清羽,出身三房嫡系长子,他也没料到有朝一日不靠实力不靠脸,还能靠区区一个名字取胜。

  毕竟亲鱼……一看海里的小生物就肯定会觉得他很亲近。

  *

  从港口出发,登上标注着容氏家族名字的超级豪华游艇,林稚水待走近室内,终于看到了坐在中央的下沉式沙发上的路汐。

  比起热搜上看到的。

  路汐真人更美,她的美极上镜,在镜头之下也很有亲和力,像是女娲娘娘捏人时有失公允,用不眠的三天三夜把全身上下哪儿都捏得过于精美到赏心悦目程度。

  “稚水。”路汐主动从沙发起身,抬起那张不施粉黛的脸露出笑:“你来了,之前一直寻不到合适机会跟你约见一面,怪我太忙。”

  林稚水这双琉璃眼眸有时像镜子,是很能照映出一个人的灵魂干净程度。

  显然,路汐对她很真诚。

  她说:“不怪,我也忙。”

  路汐那双烟笼春水的眼眸,含起了轻浅笑意,继而,把她往沙发带,又准备了不少港区的甜点和口感颇好的果汁,都是林稚水会喜欢的。

  路汐甚至说,宜林岛这时候是蝴蝶破茧的时节,会有一道美景,等登岛后,可以陪她到处玩玩。

  林稚水觉得路汐对她真好,处于礼貌,她也礼尚往来:“我认识一个港区中医家族的子弟,唔,他手头上有个补身体的祖传药膳秘方,我可以送给你,你要吗?”

  路汐微怔。“药膳?”

  林稚水主动透露曾经她就有给宁商羽补过,他喝了是没什么危害的,就不知道容伽礼需不需要补一下。

  怕觉得这话太唐突,她又多解释一二:“我看网上说,你老公在备孕。”

  路汐清晰感受到了来自林稚水普度众生一般的菩萨心肠,略微思考下,她把唇齿间婉拒的话咽了回去,担心伤到林稚水的好意:“要吧。”

  林稚水心里了然,难怪宁商羽在床上欲言又止,看来容伽礼在某方面确实是有严重的障碍吧,以至于跟路汐一直处于聚少离多的婚姻状态。

  “辛静喧的医术很高的。”林稚水声音很轻安抚:“孩子早晚会有,缘分来了就有的。”

  像她,就是跟母亲和姐姐注定有一世缘分,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路汐再度把唇齿间的话咽回去。

  她心想,容伽礼形象有损就有损吧,谁叫他逢人就说正在备孕……用这种炫耀方式秀恩爱的。

  只不过宁商羽婚姻生活也要靠药膳补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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