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 章 吵架
作者:小毛驴11
到了腊月,年味重起来,街上也开始卖起年货。
面馆生意更好了。
衙门赋税的事也解决了。
入冬后邢捕头病了一场,整个人精神不如以往,前两日又摔了一下,郑县令让他回去养病了。
姜河被命为平和县的捕头,余光鲁几人拉着姜河,说要给他庆祝。
姜河也高兴,不好拂了他们的面子。
几人去了平和县最有名的酒楼,春元楼。
既然是最有名的酒楼,除了好酒好菜,自然还有美人歌姬备着了。
孙典贵别有深意地看向姜河:“听说这里新来几个胡姬,长得是别有一番风味,尤其那胡旋舞,看一次这辈子都忘不了。不如叫她们过来跳一段,给咱们助助兴。”
这天底下,就没有几个不好色的。
姜河娶得娘子再美,对着几个月了,难道还不腻了?
听说姜河连婢女都买了,他就不信姜河不偷腥。
姜河吃了一杯酒,道:“我欣赏不来那些,跳来跳去的,看得头晕。”
余光鲁马上道:“对对对,喝酒,喝酒,我也不爱看。”
孙典贵白了余光鲁一眼,你不爱看,上次谁看得最欢?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余光鲁瞪回去,正主不爱看,你爱咋地咋地。
桌上人轮流敬姜河酒,姜河一杯接一杯喝。
孙典贵兀自吃了几杯酒,心中烦闷,单有酒没美人相伴,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突然眼睛一亮,起身走了出去,掌柜也是人精,看他站在楼道,忙上来问候情况。
“官爷有什么事吩咐?”
孙典贵:“新来几个胡姬可会唱曲?”
掌柜:“会,跳舞,琵琶,唱曲都会。”
孙典贵:“叫几个到我们包厢,爷们喜欢听曲,不爱跳舞。”
掌柜:“明白,我这就叫去。”
孙典贵心中暗爽,不爱看跳的,唱得总行了吧?
桌上已经过了三轮酒,正是起兴的时候,忽然门外进来三名面带轻纱的红裙女子,体态婀娜,手持琵琶,给众人行了一个礼。
余光鲁朝孙典贵使眼神,什么情况?
孙典贵笑道:“掌柜给安排的,来唱曲的,不跳舞。”
行啊!你小子。
姜河皱了皱眉,看桌上的人都眼冒金光,他没有说话,起身就往外走。
余光鲁忙追了上去,拉住他的胳膊:“这事怪我,我去把人叫走。”
姜河道:“别扫了大家兴,我路远先回去了,你们也少喝点。”
姜河到柜台放下银子,出门骑上马走了。
余光鲁回包厢,胡姬围着桌上的人舞起来了。
.
看着天黑了下来,温楹有些担心,从成婚到现在姜河还没有这么晚回来过。
柳絮安慰她说:“衙门可能有案子,以前二郎也有过这样,有时候忙的,都直接住在衙门,几天不回家都有。”
温楹嘴上说放心了些,心里还是有些挂念的,一是怕路上黑,骑马不安全,二是怕衙门真有事,他又是不要命的,抓起犯人来,只顾拼命。
姜河回来时,温楹刚擦好身子在穿衣,猛地一下房门被推开了。
她吓一跳,忙裹好上衣,见是姜河,不免有些恼了:“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姜河靠近温楹:“我进自己家还敲什么门?”
他一开口,温楹就闻到了浓浓的酒气,掩着鼻偏过头:“你吃酒了?”
“吃了几杯,我升了捕头,高兴才跟着他们去吃的。”姜河说着话就要抱温楹,“我现在是捕头了,你高兴吗?”
温楹:“高兴,你去洗洗臭死了。”
姜河整个人靠在温楹身上:“头疼,你帮我擦擦。”
温楹扶他到床上,被他这么一拉,二人都倒在床上。
姜河瞥了一眼温楹露出半个雪白膀子,一股血气涌上来,直接压了上来。
温楹不肯,要把他推开,可这人重又力气大,根本动不了他分毫。
温楹生气:“脏死了,你起来别碰我。”
姜河说她矫情:“天天洗,哪里脏了,天这么冷,谁家天天洗,你先给我。”
又说他今日升了官,从他一回。刚才他们点胡姬了,他都没看一眼,心里就念着她。
说一通乱七八糟的。
温楹依旧不依,说他醉了。
姜河说自己没醉,又道:“咱们成婚那日,我不也吃酒了,你不也给我了。”
温楹听这话,一时气极了,连名带姓的喊他:“姜河,你混蛋,你再不起来,你别想我再跟你说一句话。”
姜河脑子清醒一半,知道她生气了,还以为哄哄就好:“是我不对,你打我出出气,别跟我这混蛋生气了。”
温楹背对着他,对他的话不为所动。
姜河厚着脸皮,从后面抱住了她,低声道:“至于这么生气吗?”
温楹闻到他喷出来的酒气,更是恼怒,直接推开了他,从床上起来,离他几寸远:“你以后沾了酒,就不准碰我,也不准睡这床,你出去。”
姜河:“不碰就不碰,但你叫我不睡这床,睡哪里?这大晚上的,你舍得我在外面晃荡,若是被不甘寂寞的妇人勾了去,伤心的还不是你。”
温楹听他这不着调的话,气得想弄死他:“你爱上哪去就上哪去,你爱去钻谁的床就去,你别在我面前耍无赖。”
姜河:“不过是两句玩笑话,你别生气了,我去洗干净总行吧?”
温楹拿过他的枕头丢给他。
姜河:“真的不让我睡?”
温楹不理他。
姜河抱着枕头:“我走了?”
温楹还是一句话没说。
姜河一步三回头:“我真走了。”
温楹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姜河开门,回头再问:“我真的走了。”
温楹走了过去,姜河笑了。
温楹把他推了出去,闩上房门。
姜河:……
温楹坐在床上,觉得还是一股酒味,面无表情的将床上被褥收起来,从新换了一套。
姜河在门口站了半天,看着里面的灯熄了,这才明白他是进不去了。
黄氏早就听到他们屋里动静,只是觉得夫妻俩的事,她不好插手,但也放心不下,便穿了件大袄,打开窗户一看,哎哟,吓她一跳
“二郎,你没事站在屋檐下做什么,怪吓人的。”
姜河:“阿娘,你快些睡,我吃了些酒,热的不行,出来吹吹风。”
黄氏:“没与阿楹吵架吧?”
姜河:“没有。”
黄氏:“早些进去睡,这么冷的天,小心冷着。”
姜河:“知道了,阿娘。”
温楹听着母子两的对话,为了不让自己心软,把被子蒙过头。
被窝里,温楹默默掉泪,想到阿爹,阿娘走后,阿爹没日没夜的吃酒,每天都吃得醉醺醺。
她讨厌那样的阿爹,却也担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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