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 章 嫉恶如仇
作者:小毛驴11
冬天的太阳西沉地快,姜河伴着余晖归家。
温楹远远听见马蹄声,站在家门口眺望远方。
她喜爱他骑马归家的样子,英姿飒爽,颇有几分将士踏马征战归来的感觉。
姜河将马停在家门口,见温楹站在屋檐下,不知是看他还是看马,看得那么入神,他虽不至于吃一匹马的醋,但还是希望娘子看的是他。
“小娘子在此等何人?不如随我家去?”
温楹听他语气中的调戏,面上故作微恼,跟他玩笑起来:“郎君好没礼。”
姜河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娘子生得好,我心生爱慕,不如嫁与我如何?”
“我看郎君毫无诚意。”
姜河:“小娘子说说要何物,我拼了命也去给你寻来。”
温楹哼道:“谁要你的命。”
姜河转身,从马身上取下一支梅花,递给温楹:“这花赠给小娘子。”
温楹接过花,凑近鼻尖闻了闻:“花是好花,人就不知能否托付终身?”
姜河见她人比花娇,拦腰将人抱起:“能,小娘子随我进屋去,慢慢考量。”
温楹拿手捶他的胸口:“登徒子,行为举止轻薄,我要将你告官。”
姜河拿刚冒出来的胡茬蹭她的脸:“小娘子莫急,我就是衙役,你有何苦衷与我说了一样。”
温楹:“你就是那个坏人,我不与你说。”
姜河:“小娘子定是对我有误会,我们进屋好好说。”
姜河把人抱进房里,丢在床上,又脱了自己的外袍,压着人又挠又亲的。
温楹笑得停不下来:“郎君饶了我。”
姜河:“小娘子可愿意嫁我?”
温楹:“愿意,愿意。”
姜河:“既是愿意,那我们现在就洞房。”
温楹忙道:“郎君等等,我有事与郎君相商。”
姜河从温楹身上下来,与她并排躺着。
温楹侧头看他,姜河也巧,侧头望着她,二人相视一笑。
温楹问:“二郎今日的事,可办妥了?”
姜河在阿坝村守了一日,也没见那几户农户的当家人,屋里只有老人和妇人小孩,他也不能把人怎么样,最后只能回来。
温楹:“天寒地冻的,他们人跑哪去了?也不能一直在外头。”
姜河:“田里山上有的是能躲一天的地方。”
温楹:“那你明日还去吗?”
姜河:“不去了,我看他们家计困难,这赋税要交也难,明日回衙门禀了大人,让大人拿主意。”
温楹:“这事会不会让大人迁怒于你?”
姜河:“傻娘子,当然不是直白白地去说。”
当今圣上实施仁政,对于生计困难的农户都会减免赋税,所以县里每年都会对困难户减免赋税。
而是不是困难户由里正裁定,里正再上报官府。
他看过阿坝村登记困难户的三户人家,再询问村民,得知那三户住着青瓦房的,家里还吃着肉。
再三询问下知道那三户都是里正的亲戚,也就是里正把这几个名额都给了自家亲戚。
温楹是个良善的人,一听就觉得那几户农户太可怜了,里正就是一个坏人,让姜河明日好好去告他的状。
小小的案子,温楹想的是那几户农户,而姜河想的是平和县不知有多少这样的事,大人仁善,对这些拖延赋税的人,从不行使暴力,只是让他们这些衙役好言相劝。
如今让他发现了这样的事,岂能不管?
那不是枉费大人一片赤诚之心?也辜负了大人对他信任。
凛冬将至,交了赋税,这个冬季他们怕是要挨冻挨饿了,这个事要早些处理好了。
吃了晚食,姜河擦洗干净身子,才问温楹今日出去,可有什么收获?
温楹将今日问的价格都写了下来,念给姜河听。
白面一斗:三十七文。
粗面一斗:十二文。
猪肉一斤:三十五文,猪骨头:八文。
羊肉一斤:四十文。
大料每两:八角每小两三文,桂皮九文,香叶十文,茴香六文……
姜河:“娘子好记性,这么多一次就记下来了。”
温楹笑道:“还有大嫂,面和肉好记,平日里一直买,也知道价格,就是这大料难记了些。”
“米铺的掌柜和屠户说了我们要的多,长期在他家买的话可以便宜些。”
“我今天大致算了一下,鲜肉这些东西,每天一买,蔬菜也是每天一买,可以跟几家商定好,他们送货上门。白面粗面可以多买些,还有大料,碗也要买,细瓷碗贵,一个要二十文,粗瓷的便宜五文钱一个。”
“每桌还要配一个茶壶,杯子,等着的人还可以先吃吃茶。”
这一说茶也要买。
姜河越听眉头越紧:“这钱够吗?”
才刚开始,温楹就觉得这钱哗啦啦流出去了。
“姑父那里少说要十两,姨父那要四两的,但姨父只拿了一两。”
“今天去桃儿家里,让妹夫打了些东西,给了二两。家里人多,这几日总该多买些肉菜,招待姑父他们,花二三两总是要的。”
“碗我想买细瓷的,虽说贵些,但好看,盛面也好看,好看加上三分好吃,也会变成五分。”
“我粗略算下,四十两应该是够的,还好铺面不要钱,一年能省下不少。”
姜河夸赞道:“娘子真有本事,四十两就经营起一家面馆来。”
温楹嗔道:“二郎又拿我寻开心,若是会打算的娘子,不说省个八两十两的,三五两也是有的。”
姜河:“别家娘子如何,我可不知,我就知道我的娘子,什么都会,识文断字又会算数,还写的一手好字。”
姜河最后一句特意咬重字。
温楹脸上红霞乱飞,伸手就要拧他。
姜河直接就压了上来:“娘子今晚是第三天。”
温楹咬紧双唇,身体也紧绷着就是不让他好上手,明明她就只休息了一天。
姜河也不恼她这样,温楹越是跟他闹,他越觉得有趣。
他一手绕到她的颈下,让她靠在他臂弯,一手拨开她耳边的长发,亲她的耳垂。
温楹哼了两声。
姜河笑,顺着她的耳垂一路慢慢往下:“阿楹娘子,可觉得我服侍的好?”
温楹咬唇,忍着不说,也不出声来。
姜河握着她纤腰,只觉掌下肌肤似若无骨,又嫌小衣碍事,直接扯了去。
温楹面如火烧,浑身软烂如泥,再也招架不住,言语求饶:“郎君,二郎,夫君……饶了我。”
姜河只觉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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