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得了坏血病？不过是小病罢了

  轧钢厂。
  正值上班时间，轧钢厂内一大片穿着深蓝色衣服的工人宛如归巢一般回到轧钢厂。
  这还是张卫国第一次和工人一个时间点上班。
  他随便扫上一眼，就发现工人的精神面貌和后世简直是天壤之别。
  “后世上班简直就被吸了阳气一样，现在哪怕是轧钢厂这种干重体力活的地方，工人反倒是很有朝气。”
  有一种真的在为自己打工的美感。
  不再思考这些，张卫国背着背篓，继续自顾自的骑着车来到后勤科所处的办公楼。
  他没有先去找李怀德，而是先把公鸡拿到自己顶头上司刘主任那去。
  虽然他已经是正式采购，没有重大过错，也算是吃上铁饭碗了。
  但工作的内容还是要做的。
  不过，既然已经是正式工，张卫国这次专门挑了一只没那么肥的鸡。
  如今这个世道，人都吃不饱，经常拿出个顶个肥的公鸡属实惹眼。
  算上这次，已经是他上交的第三次鸡了。
  都说事不过三，也是时候降低一下刘主任的预期了。
  刘主任见到张卫国拿到的鸡和之前的比瘦了一圈，但也没有感到不高兴。
  自从上次张卫国给领导做菜，这小子也算是领导和李怀德面前的头牌红人了。
  以后说不定升的比他还快。
  反正这鸡他又吃不上一口，管这么多干什么，能交任务就行。
  简单勉励了一番张卫国，刘主任说道：
  “卫国啊，现在你已经是正式工了，采购的标准肯定不能和临时工时候的一样了，这种道理我不说，我想你也明白。”
  “我也不说什么能力越大，就得挑多大的担子这样的话，你每个月的绩效和另一个正式工一样，一个月6只鸡，或者是三只鸡一头猪。”
  “放心，刘主任我尽力去办。”张卫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同时，心里不禁十分好奇，之前刘主任提到的另一个正式采购是谁。
  他上班这么几天，连这个同事的影子都没见到。
  当初说是采购了一头猪，才让转的正。
  这个年代，生产队吃不上饭，有一部分原因是搞大锅饭，记公分给闹的，养出了一批偷奸耍滑，好吃懒做的人。
  再加上放卫星，生产力彻底就下来了。
  张卫国自己下去大队里收，也才弄到两个猪崽，如果不是有大棚空间，根本就不可能把猪养大。
  这个神秘的同事的能收上猪肉，怕是路子也挺硬。
  张卫国不免对这个同事产生好奇，同时也十分奇怪，两个正式工再算上临时工。
  哪怕是小灶采购，起码也能保证到领导没两天来一次轧钢厂吃肉了。
  这些领导不会是专门来厂里打秋风来的吧。
  刘主任看出张卫国面色的古怪，解释道：
  “这么多肉也全都是供给领导吃的，领导也只有定期视察或者交代任务的时候才会来。”
  “你在厂里也吃过饭的吧，现在厂里的伙食的肉也下来了，工人肚子里没有油水，零件的产量也就下来了。”
  “咱们厂虽然是万人大厂，但是食材全都是下发的，并不是自发采购的。
  上面给咱的肉减少，这重担自然就得压在你们这些小灶采购的身上到了，身为厂里的一员，你也得理解理解。”
  张卫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内心十分尴尬。
  上班第三天，他还真一顿都没在厂里吃过大锅饭。
  要是让刘主任知道自己一个普通采购每次都是去国营饭店下馆子，比他这个后勤主任吃的都还好。
  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对于这采购绩效，张卫国也一点也不放在眼里，这点肉对于大棚空间来说，还没空间里佃农消耗的多。
  和刘主任道别，张卫国十分熟练的把鸡拿到财务那入库，拿到应有的报酬，张卫国直奔李怀德的办公室。
  现在能如此高频到副厂长办公室的，他应该属于头一份了。
  “咚咚！”
  “进来。”
  李怀德喊了一声，见到来的人是张卫国，上下打量一番。
  昨天杨队长找他说易中海等人蓄意谋杀张卫国的时候，他虽然已经问过张卫国是否有事，还得到了相安无事这一答案。
  没有出命案也算是无事，但手受伤就不能炒菜了啊。
  如今见到张卫国是真的毫发无伤，他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李怀德面色一松，随后又严肃道：
  “卫国，你来的正好，我刚好有事要找你，是关于你舅妈去纺织厂工作的事。”
  张卫国不解的问道：“是那边不同意？”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只能到时候再找找其他路子了。
  李怀德摇了摇头：“倒也不是说不同意，只是我认识的人刚好生病了，恐怕是要提前退休了。”
  “新上任，要替岗的人也差不多定下来了，是我这朋友的死对头，对方知道我要塞人的话，肯定不会同意的。”
  “哪怕是现在塞进去，等到我这朋友一退休，哪怕你舅妈进了纺织厂，这日子也不好过啊。”
  张卫国眉头紧锁，这件事的确是难办。
  这个年代虽然说工人的话语权很大，但有些小鞋该穿照样逃不掉。
  这后门一旦走了，那在进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天然站队了。
  李怀德所说的，的确是个问题。
  不过，自己有灵泉，肯定是能把对方治好的。
  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保密，不让对方发现。
  “对方生的是什么病，竟然病成这个样子？”张卫国虽然也没抱什么希望，但还是打算详细打听打听。
  李怀德叹了口气：“这病说来是不治之症，但也的确可以治疗。”
  “说是得了什么坏血病，多吃水果就能治好，这个世道大领导都不能经常吃上水果。
  这病也没法治了。”
  “这件事你就别想了，你舅妈工作的事情，我再给你想想办法。”
  李怀德说着不禁情绪有些低落，毕竟他也没法经常吃水果。
  想到朋友的惨状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不由的感到恶寒。
  “原来只是坏血病！”杨卫国眸光一亮，觉得这件事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