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若没有天道控制·篇(十四)
作者:糖甜宝贝
隔天,云宴起床出门,发现门口躺着十几只濒死的红娘子。
这红娘子乃是入药的药材,唯有夏秋过渡时节可遇见。
不过红娘子身含剧毒,平日抓捕都需极小心。
云宴正打算过几日得闲去山里抓,没想到一群红娘子就这么躺在门口了?
到底是谁抓来的?
来不及思索,云宴掏出工具先将红娘子装进罐子里,带回屋里。
炼制药材时,门外传来声响。
云宴摘下手套,走到屋外,看见昨晚那只火狐蹲在他门口,嘴里呜呜地叫。
云宴这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是只话多的灵兽。
不过......这个叫声,是在恐吓他吗?
“那个红娘子是你抓来的吗?”
狐狸叫了两声,眼神似乎有些无语。
“你不是送我的?”
狐狸盯着他,没回应,随后转头就走了。
云宴有点纳闷,但没继续想,回屋继续炼药了。
第二天,云宴一早起来准备给自己养的一些药材浇浇花,一抬头,看见院子外的假山上坐着一个人。
这人的长相格外风流倜傥,同样是一双狐狸眼,但对比云阑更加妖性,一身张扬的红袍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有种未被驯服的野性和放荡,身形修长高大,充斥着难言的压迫感。
云宴一见他,就想到了昨天那只火狐。
不过他没听说灵兽会变成人。
“你是谁?”
傅衾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见到云宴后就吐了出去,跳进院子里。
“听说你和云阑很熟?”
他嗓音磁性清亮。
云宴点了点头:“我和他的确关系不错,有事吗?”
云宴第一反应以为这人是来找云阑麻烦的。
傅衾:“只是不错?”
云宴皱起眉:“和你有关系吗?”
傅衾:“你救了我的宠物,所以我特来谢你,谢礼你收到了。”
云宴一脸疑惑:“宠物......你是说那只火狐?”
傅衾挑了下眉,喉结微动:“嗯哼。”
云宴:“谢礼......该不会我门口的那些红娘子是你捉的吧?”
傅衾:“不然呢?”
云宴顿时眉眼绽放笑意:“原来是你送的啊!真得谢谢你,我还真需要这个!”
傅衾打量着云宴,觉得这家伙未免太好满足了些,那些个虫子也能让他高兴成这样?
他没再说什么,忽地就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云宴起床走出屋子就看见院子里一兜子红娘子,还是活的!
一转头,就看见傅衾坐在院里的椅子上。
“你、你又替我抓了这么多?”
云宴惊讶极了。
傅衾歪着头:“我想了想,昨天那些还不够,毕竟是我最心爱的宠物,你救了它,我应该付出更多的谢礼。”
“你太客气了!”
云宴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把一袋子红娘子往屋里拖。
傅衾笑了,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抓过袋子:“我帮你。”
“这红娘子有毒,我听说处理起来挺麻烦的,正好我今天有空,帮帮你?”
云宴抬头看他:“你昨天为何要问我与云阑的关系?”
傅衾说:“我跟他认识,觉得他人挺好的,既然你和他走得近,说明你人也不错。”
云宴觉得这话挺正常的,但心里就是觉得怪怪的。
云宴:“谢谢你,不过我自己能行,不麻烦你帮忙了。”
师兄和师父说了,不能轻易相信别人。
傅衾看出他的戒备,又道:“其实我和云阑关系不仅是认识,他这些日子忙着突破,很忙,心里又惦记你,所以才嘱咐我来帮你。”
“其实我对你也有所了解,一半是从云阑那听来的,否则怎么知道你需要红娘子?”
云宴愣住:“真的?”
傅衾:“你自己问问他?我叫傅衾。”
云宴立刻回屋里拿出玉石,联系云阑。
云阑很快接了起来。
“阿宴,怎么了?”
他的语气温和又流露着担心。
云宴说:“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叫傅衾?”
云阑顿住,随后道:“是,怎么了?”
云宴说:“是你叫他来帮我的吗?”
云阑沉默片刻,道:“你最近不是忙着炼药吗?我不想你太累,所以让他来帮帮你。”
云宴心暖暖地勾起嘴角:“我知道了!你还真是帮到我了!他昨天和今天给我抓来了红娘子,这样过几日我就不用自己去捉了!你呢?你最近可好?”
云阑温柔一笑:“我很好,阿宴不用担心我,为了让阿宴叫我一句师兄,我可是拼命地努力呢。”
有一回云阑缠着云宴,想让他叫他师兄,云宴就说除非他比云霁筠他们还要厉害,他才能叫他师兄。
云宴脸一躁,毫不留情道:“你想超过师兄他们可早着呢!你继续加油吧!”
挂断通话前,云宴又嘱咐了一句:“不过你千万要小心哦,注意身体,不要太着急了。”
云阑点头:“嗯,为了能再见到阿宴,我怎么也会小心的。”
云宴皱起眉,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你最近是不是在做很危险的事?”
云阑顿了顿:“没有,不过是突破前的试炼而已,阿宴相信我。”
云宴松了口气:“好,我相信你。”
云阑忽然又道:“你将玉石递给傅衾,有些事我先前忘了告诉他了。”
云宴没问是什么事,就将玉石递给了傅衾。
傅衾拿着玉石到了云宴听不到的角落里。
云阑的嗓音完全不似在云宴面前那般温柔,反而变得冰冷:“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傅衾冷笑一声:“你放心吧,你那么宝贝他,我怎么敢动他。”
“云阑,刚认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那叫一个温柔可爱,怎么现在这副样子了?”
云阑微笑:“你们不值得。”
傅衾:“......”
云阑收回笑:“玉石还给他。”
云宴接回玉石。
云阑:“小师兄,我得去忙了,若有事用玉石联系我,嗯?”
云阑如今很少叫云宴小师兄了,偶尔正经时候才这么叫。
云宴点点头:“嗯。”
结束通话后,云宴叹了口气,心中有点不舍,他的确有点想师兄和云阑他们。
毕竟往日很少分别。
唉,大概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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