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埃琉西昂的圣诞

  “分部？”里奥特抬起头，“你想往哪些国家开？”
  “法兰西、北美，”奥莉想了想，“或许还有东方国家和拉丁美洲，一步步来吧。”
  九十年代的巫师社会依旧保守，整体结构类似中世纪贵族，巫师们都喜欢把“荣耀”、“血统”和“家族传承”挂在嘴边。
  但是相应的，这背后常常藏着垄断，大型的商业俱乐部很少见。
  所以大多数学生毕业后的第一志愿便是魔法部，要么开一家小店，打魁地奇，家底丰厚点的就是接手家族事务。
  甚至对于很多麻瓜出身的巫师来说，血统不占优势，毕业后也只是回归麻瓜社会，继续上着朝九晚五的班。
  整个巫师世界就没什么其他选择。
  不过，以后或许可以多一道选项——成为埃琉西昂的职业选手？
  说不定还有决斗技术教练、解说员、周边设计师、形象顾问......
  ......
  今年的圣诞节，风雪格外寒冷肃杀。
  奥莉没有选择留校，而是踏上了霍格沃茨特快，一路来到伦敦。
  踏入埃琉西昂，暖流扑面而来。她摘下羊绒帽，眯了眯眼，立刻被面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人声鼎沸，笑语晏晏。
  主厅的浮空大屏上，正实时滚动着色彩鲜艳的比赛进度、段位榜单、观众弹幕。
  魔法粒子组成的小仙子在空中飞来飞去，撒下魔杖样式的硬糖；一旁，贩售选手周边、私人战袍、魔药补剂的摊位林立。
  公示栏下，一群学员正围着新段位榜单叽叽喳喳：“我才刚到铜段位——”
  咨询台边，小巫师正踮脚排队，报名参加新一轮的升段晋级考核；
  商业区内，年轻女巫换上了灰烬同款战袍，一旁还有粉丝为她拍照；
  战斗的播报声混杂着观众的欢呼声像浪潮一般卷来，将整座埃琉西昂淹没在明亮、热烈的金光中。
  奥莉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里奥特，你有没有觉得，埃琉西昂有点像夜魇？”
  “夜魇可没这么多笑声。”
  里奥特从背后环住她，声音低低的，“那里只有血、烟味，还有麻痹人神经的酒精。”
  他足有六英尺二高，炙热的手臂拢下，将她稳稳圈入怀中。
  “如果不是你，”他说，“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把‘决斗场’和‘快乐’联系起来。”
  “......”
  【社会影响力评估更新】
  【判定结果：来自民间的自发归属】
  【魔法界势力+4，当前29/100（英格兰）】
  【“当‘战斗’不再等同于‘痛苦’，才有人愿意为它欢呼。”】
  一旁，有几名观众认出了里奥特：“吠影！啊啊啊！能不能签个名？或者合个影！”
  里奥特见状，毫不犹豫地拉起她，转身就跑！
  她一边跑一边笑：“你不许.....消极怠工....回应粉丝热情....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
  埃琉西昂休息室里暖意融融，香气扑鼻。
  双胞胎已经准备好了热食，桌上摞起了炸鸡腿、薯条、司康饼和圣诞饼干。锅铲和调料在空中飞舞，锅里炖着的牛肉被口蘑和腌洋葱厚厚盖住，汩汩冒出亮晶晶的油。酱料摆在另一侧，有黄油、橘子酱和番茄酱。
  除此之外，桌边还堆满了蜂蜜公爵的糖果，包括椰子冰糕和梨子硬糖。
  “我还以为你们会回陋居过节？”奥莉随手取下围巾，递给了里奥特，“厨艺魔法不错。”
  “妈妈今年住在格里莫广场12号，”弗雷德翻着锅盖，“凤凰社太忙，加上韦瑟比最近又跟家里吵架......她心情不太好，直接把我们赶出来了。”
  乔治：“我们和她说，要去约会。”
  弗雷德：“她就塞了我们的约会对象一人一盒巧克力。”
  “所以你现在有两盒巧克力了，奥莉。”
  奥莉失笑：“那我赚到了。”
  秋也坐在一旁，长发被她挽成了一个低髻，显得分外温婉。
  “我们家没有过圣诞的习惯，”她说，“之前都是一个人留校，今年可以来俱乐部陪你。”
  说着，她从储物袋中取出几盘色泽鲜亮的东方菜肴，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奥莉深深吸气。啊，熟悉的味道。
  这场聚会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其余四人都喝了酒，一个个靠在桌边昏昏欲睡。
  奥莉独自望向窗外。
  窗外，是麻瓜世界的街道，人群川流不息。霓虹灯与圣诞彩灯在雪中闪烁，麻瓜与巫师共享着同一个节日。
  “叩叩。”两声轻响，一个埃琉西昂的工作人员探进头来，“部长，俱乐部门口有人找您。”
  “冬天冷，让人进来吧。”
  “那人说——要在门口见。”
  “.....知道了。”奥莉愣了一下，起身披上斗篷，独自走了出去。
  天上还在下着大雪，施了混淆咒的俱乐部门口是普通的麻瓜街道，行人如常来去，没有人察觉异样。
  她四下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所谓的来人。
  一丝诡异的感觉陡然爬上心头，奥莉抬起头，天边似乎飘来了一大片漆黑的乌云。
  那片乌云契而不舍地向前逼近着，她突然瞳孔一缩。
  那压根不是什么乌云——而是上百只摄魂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