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们分手吧

  “陈阳，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好。”
  祁同伟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发白，但他语气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祝你幸福！”
  “你也是！”
  通话结束，忙音嘟嘟地响着，像是在嘲笑着什么。
  年少的悸动与炽热，在现实的沟壑面前，渐渐冷却，回归了所谓的理性。
  祁同伟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陈阳早就动摇了。
  陈阳的父亲是陈岩石，汉东省检察院常务副书记，家世显赫。
  而他祁同伟呢？不过是个山沟里飞出来的穷学生，靠着一股子蛮劲和所谓的才华走到了今天。
  在外人看来，或许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明白，那道阶级鸿沟有多难跨越。
  他祁同伟以前不信邪，现在，现实却逼着他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
  “同伟，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我们都很久没一起出去走走了。”
  他们最后一次约会时，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眼神也有些闪烁。
  祁同伟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挤出一个笑容：“小阳，最近在跟着导师做个课题，比较关键，确实抽不开身。”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补充道：“要不，下周末？下周末我一定把时间空出来，我们去看电影，或者去你上次说的那家新开的餐厅？”
  他说这话时，心里其实没底，更像是一种试探。
  陈阳低头踢着脚下的落叶，过了几秒才轻轻摇头：“嗯…还是算了吧，你先忙你的正事要紧。”
  “……好。”祁同伟喉咙有些发干，只吐出这一个字。
  那天的阳光明明很好，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来，斑驳陆离，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两人又沉默着走了一小段路，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天气和学校的八卦，然后就分开了。
  今天这个电话，祁同伟思考了很久，还是要为这段不对称的感情，加上一个句号。
  祁同伟也难过了一阵子，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但这种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现在唯一专注的，是如何向上爬，他不想攀附权贵，他想成为权贵，出身不好又如何？他就要胜天半子！
  几天后，祁同伟已经重新埋首于书本和资料之中。
  “大国崛起”的研究始终是祁同伟生活的主流，他对林远的眼光坚信不疑。
  而在大洋彼岸，纽约的金融心脏地带，林远和赵瑞龙，继续着他们的金融游戏。
  “大哥，欧洲那边的空单，可以收网了。”
  赵瑞龙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几年在高强度的实战中，他变得沉稳而果断。
  林远端着咖啡杯，目光扫过一片红色的数据，点了点头：“时机差不多了，按计划执行。注意控制风险，别玩脱了。”
  “放心吧远哥，稳得很！”赵瑞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
  林远看着赵瑞龙熟练的操作和自信的神态，心里颇为满意。
  赵瑞龙这家伙，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但在经商和投资方面，确实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和狠劲。
  这几年，林远有意培养，逐渐将一部分投资决策权交给了他。
  事实证明，赵瑞龙没有让他失望，不仅能很好地执行他的战略意图，甚至在某些领域展现出了独特的嗅觉和判断力。
  “这个东南亚新兴市场的基金，接下来你全权负责。”林远将一份文件推到赵瑞龙面前，“你的思路不错，可以放手去试试。”
  赵瑞龙眼睛一亮，猛地挺直腰板：“谢谢大哥信任！我保证把它做成咱们的下一个现金奶牛！”
  林远笑了笑，没再多说。
  除了金融市场上的搏杀，林远也没忘记系统发布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任务。
  【叮！触发打卡任务：与铜牛合影，并摆出‘牛气冲天’的姿势。奖励10000积分】
  林远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赵瑞龙，然后默默地走到铜牛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旁边，比了个中指，让赵瑞龙帮忙拍了张照片。
  嗯，F**k牛，应该是最“牛气冲天”的了。
  “大哥，你这……口味挺独特啊。”赵瑞龙看着照片，表情古怪。
  “你懂啥，这叫牛而逼之！”
  “可这是公牛啊？”
  “滚！”
  林远懒得理他，心中默念：“系统，任务完成。”
  至于那些“结交人物”的任务，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从索罗斯的门徒到硅谷的技术宅男，从某个研究古代艺术史的退休教授到经常在电视上露脸的国会议员助理……这些人脉网撒得如此之广。
  时间就在这种忙碌、刺激，偶尔夹杂着系统恶趣味的日子里飞速流逝。
  钟小艾的学业也顺利进行。
  两人在纽约的生活，从最初的激情和新鲜感，逐渐沉淀为一种稳定而温馨的日常。
  林远看着账户里不断跳动的数字。
  再看看那系统面板——
  一百多万积分。
  开盲盒？
  算了。
  这几年开过无数次盲盒。
  时好时坏，纯粹看命。
  还不如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他想起之前开出的那些奇葩技能。
  什么数学天赋，软件编程，硬件设计，工程管理等等
  这些还算正常。
  悬丝诊脉？
  拖拉机驾驶技术？
  母猪产后护理知识？
  这都什么年代了。
  林远摇摇头，将这些无语的记忆甩出脑海。
  放下手中的书，走到窗边。
  纽约的夜景尽收眼底。
  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他眯起眼睛，感受着这座城市的脉搏。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是钟小艾打来的。
  “喂，小艾。”
  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
  “你在干嘛呢？”
  钟小艾的声音轻快。
  “在看书，顺便欣赏一下纽约的夜景。”
  “这么有情调？”
  钟小艾笑着说，“我跟你说，今天教授布置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课题……”
  林远耐心地听着，不时插上一两句。
  两人的对话平淡而温馨。
  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彼此的爱意。
  挂断电话，林远回到书桌前。
  林远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
  他走到窗边，再次眺望远方。
  夜空深邃而神秘。
  时光荏苒，三年光阴弹指而过。
  【叮，新任务：一个月内，回归汉东！】
  “嗯？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