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们眼红啥?
作者:诗酒趁平生
俩女人扭作一团,石磨旁的笸箩被撞翻,玉米粒滚得满地都是。
阎埠贵蹲下身捡玉米,小声跟三大妈嘀咕:“太残暴了……”
三大妈盯着易中海拼命拉开贾张氏的架势,啧啧称奇:
“昨儿还帮我家修煤炉呢,今儿就……”
话没说完,一大妈挺着肚子冲过来,“易中海你松开!”
易中海手忙脚乱,怀里还护着贾张氏:“孩他娘,你别添乱!”
这话让一大妈眼圈通红:“我添乱?你搂着这个死老婆子算啥?”
贾张氏趁机往易中海怀里蹭了蹭,鼻尖顶着他中山装第三颗扣子:
“中海,我头晕……”
易中海只觉喉头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颈碎发:
“别怕,有我呢。”
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煤油灯的光把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二大妈坐在地上捶腿,冲三大妈使眼色:
“快把聋老太太请来,看看这邪祟咋治。”
三大妈刚要走,贾张氏突然尖叫一声:“中海,她揪我头发!”
原来是一大妈趁乱拽住她一缕白发,疼得贾张氏直抽气。
易中海急了,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一大妈脸上:“你疯了?”
这一巴掌让全场寂静,连躲在墙角的孩子们都不敢吭声。
一大妈捂着脸后退两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易中海,你打我?”
她转身跑向自家屋子,棉鞋跟在青石板上敲出急促的响声。
贾张氏望着易中海发颤的手,突然抓住往自己脸上贴:
“中海,别生气,我不疼……”
易中海触电般缩回手,却又忍不住轻轻抚摸她红肿的脸颊。
“都散了吧,”刘海中拍了拍石磨,“再闹下去,街道办的同志该来了。”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三三两两往家走,背后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
“一大妈还怀着孕呢,他咋能这么干?”三大妈边走边摇头。
二大妈揉着被掐的手腕:
“可不是,贾张氏平时偷鸡摸狗的,咋就勾住老易了?”
阎埠贵踢开脚边的玉米粒:“依我看,这事儿肯定有蹊跷,哪能说变就变?”
贾张氏站在原地,望着易中海走向自家屋子的背影,心里突突直跳。
刚才被他搂住的感觉,像年轻时跟汉子逛庙会,心慌得走路都打飘。
易中海推开屋门,见妻子正对着窗户抹泪,肚子上的围裙还沾着晚饭的面汤。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想起贾张氏鬓角的白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心里还有这个家不?”一大妈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哽咽。
她没回头,盯着墙上的结婚照,照片里两人笑得多甜,可现在……
易中海望着妻子的背影,想起贾张氏鬓角的白发,想起她靠在自己怀里时的温度。
他心一横,咬咬牙说:“我跟你坦白吧,我心里一直有她。”
一大妈猛地转身,眼里满是震惊:“她?贾张氏?你疯了?她都多大岁数了?”
“我知道。”易中海垂下眼,不敢看她,
“可我就喜欢她,这么多年了,心里放不下。”
一大妈气笑了:“好啊,易中海,你藏得够深啊!
怪不得你总帮她家挑水、修煤炉,原来早就看上她了!”
“是,我乐意。”易中海梗着脖子,“我就想跟她过,咱离婚吧。”
“离婚?”一大妈愣了,
“你为了个老太太要跟我离婚?怪不得你收东旭当徒弟,原来早打好主意了!”
易中海没说话,转身从柜子里翻出存折,往桌上一拍:
“房子归你,我每月给你30块钱,够你跟儿子花了。”
一大妈盯着存折,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她不是舍不得易中海,是觉得丢人啊!以后在院里咋抬头?人家还不戳着脊梁骨笑话?
“行,易中海,你狠。”一大妈抹了把泪,“离就离,我明天就去街道办!”
易中海没接话,脱了鞋上床,闷头躺下。
屋里又静了下来,只有一大妈的抽泣声,和窗外老槐树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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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院里就炸开了锅。
三大妈拉着二大妈的手,小声说:
“听说了没?易中海要跟一大妈离婚,就为了贾张氏!”
二大妈嘴一撇:
“可不是嘛,昨儿夜里一大妈在屋里哭了半宿,易中海铁了心要搬厂里去住呢。”
阎埠贵蹲在墙角嗑瓜子,接了句:
“今儿早上看见他卷铺盖,贾张氏在边上帮着拎暖壶,那热乎劲跟新婚似的。”
安海靠在老槐树上,手里搓着片槐树叶,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三大妈眼尖,瞧见他偷笑:“安海你乐啥?”
安海把树叶往地上一丢,笑说:
“三大妈,您这消息比电报还快。我就琢磨着,贾张氏往后住哪儿啊?”
二大妈插话:“估摸着,不用多久,贾张氏就搬出去和易中海住一起了!”
“想得美!” 秦淮茹端着洗衣盆从屋里出来,盆沿还滴着水。
正说着,贾张氏叉着腰从东厢房出来,棉袄扣子歪歪扭扭:
“秦淮茹你管得着吗?”
秦淮茹把盆往地上一墩,水溅湿了鞋面:
“你要点脸不?易中海还没离婚呢,你就想着住一起?老贾家的名声都让你丢尽了!”
贾张氏叉着腰往前凑,棉袄扣子歪歪扭扭:
“你管得着吗?我跟老易是自由恋爱!”
“自由恋爱?”秦淮茹冷笑一声,
“您孙子都十几岁了!传出去不怕人戳脊梁骨?”
贾张氏抬手就想扇耳光:“你个赔钱货——”
秦淮茹往后一躲,盆里的水泼出半盆:“您再动手我去街道办!”
三大妈赶紧拽住贾张氏胳膊:“老嫂子,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二大妈也凑过来拉秦淮茹:“别跟长辈置气,咱进屋说。”
贾张氏挣脱开,喘着粗气骂:“老易就乐意跟我过!你们眼红啥?”
秦淮茹眼眶发红:“我爹要知道您这么丢人,能从坟里爬出来!”
这话戳中贾张氏痛处,她扑过去揪住秦淮茹头发:“你咒我?”
俩女人扭作一团,洗衣盆滚到槐树下,肥皂泡溅了阎埠贵一脚。
安海听见动静就快步往这边走,见俩女人扭成一团,肥皂泡溅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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