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妹子放心,醉不了
作者:诗酒趁平生
她找来温水和毛巾,轻轻为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看着安海帅气的脸庞,秦京如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她想起安海在山上保护她的场景,想起他面对野猪时的勇敢和果断,心中满是敬佩和好感。
不知不觉,她的脸变得通红,鬼使神差地在安海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安海太累了,并没有醒来。
秦京如见他没反应,既害羞又失望,轻声说:“安科长,你真是个英雄。”
说完,她帮安海盖上被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直到傍晚,安海才在村民们的欢声笑语中醒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奖励:月老红线x10】
安海心头一喜,这奖励好玩,可以随意牵头搭线,乱配对。
忽然,安海感觉到不对,什么时候亲秦京茹了?
【叮~您有新的任务,请及时查看。】
安海心念一动,打开了任务面板。
【新任务:让冉秋叶怀孕】
卧槽!
安海惊叫一声,这任务必须要自己亲自完成了。
他走出屋子,看到村里的晒谷场上热闹非凡,村民们正在杀猪宰牛,准备大摆宴席。
晒谷场中央支起了三口一人高的铁锅,柴火在灶膛里噼里啪啦烧得正旺,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白汽。
王大爷握着磨得发亮的杀猪刀,刀刃在煤油灯底下泛着冷光,刀柄用红布条缠了三圈 ——
这是村里祖传的规矩,杀猪刀见血前要祭红,图个吉利。
“你俩!把那头花斑猪往左边赶!”
秦二叔叼着旱烟,裤腿卷到膝盖,指挥着四个汉子拽猪绳。
猪崽子扯着嗓子嚎叫,四只蹄子在泥地上蹬出四道深沟,
尾巴甩得像根皮鞭,溅起的泥点甩在王大爷围裙上。
“哎哟你个混球!” 一个村民笑着骂了句,抄起笸箩里的玉米饼子往猪跟前晃,
“乖乖听话啊,一会儿让你痛痛快快走,不留罪受。”
王大爷转头冲安海笑,
“安科长您瞧,咱村杀猪不兴硬来,得哄着,猪心里顺了,肉才香。”
安海靠在石磨旁,看着村民们忙前忙后。
他换了身干净的蓝布衫,袖口随意挽着,脸上的血迹早被秦京如擦得干干净净。
周秘书蹲在墙角,手里攥着个小本本,正一笔一划记录杀猪的数量,眼镜片上蒙着层白汽。
“王大爷,刀好了没?”秦二叔弓着腰,双手按在猪脖子上,虎口被猪鬃扎得通红。
猪还在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 “呼噜呼噜” 的闷响,涎水顺着嘴角滴在晒谷场上。
王大爷用拇指刮了刮刀刃,点头道:“成了。接盆!”
他走到猪跟前,左手揪住猪耳朵,右手握刀的姿势突然变了 ——
手腕往下压,刀刃斜着贴住猪颈侧,指尖轻轻叩了叩猪毛,“老伙计,咱送你往生去。”
刀刃入肉的瞬间,安海听见 “噗” 的一声闷响,像是热刀切进豆腐。
猪血呈暗红色,带着气泡往外涌,
二柱捧着的陶盆 “当啷” 一声接住,血珠溅在盆沿,凝成细小的血痂。
猪的四条腿猛地绷直,尾巴甩得更凶,却被四个汉子死死按住,渐渐没了动静。
“好了,放血差不多了。” 王大爷把刀在猪耳朵上擦了擦,冲旁边的妇女们挥手,
“该烫毛了,水烧滚了没?”
妇女们早就候在铁锅旁,用长柄木勺搅了搅水面:
“滚透了!当家的,搭把手把猪抬过来!”
七八个人合力把猪抬上特制的木架,架下支着半人高的木盆,
一个胖妇舀起滚烫的水往猪身上浇,猪毛遇热蜷曲,发出 “滋滋” 的声响,空气里飘起股焦糊味。
“烫三分,刮七分。” 王大爷接过竹刮子,示范着从猪背开始刮毛,
“顺着毛茬刮,别使蛮力,不然把皮刮破了,肉就不好看了。”
年轻的小伙子们围在旁边学,栓子手笨,刮子一滑,在猪腿上刮出道红印子。
“你个兔崽子!” 王大爷笑骂,
“猪都死了,你还让它疼?看好了,手腕要活泛,跟揉面团似的。”
他手腕一转,竹刮子 “刷刷” 两下,
猪腿上的毛刮得干干净净,露出粉白的猪皮,在火光下泛着油光。
接下来是开膛破肚。
王大爷用刀尖在猪腹划开道口子,肠子的腥味混着热气冒出来,
秦二叔早准备好了竹筛,接住内脏时还念叨:
“猪肝留着给安科长炒着吃,补血。猪大肠多洗几遍,今晚灌血肠。”
秦京如看到安海醒来,连忙迎上去,红着脸说:
“安科长,你醒了?累坏了吧?赶紧洗把脸,准备吃饭了。”
安海看着秦京如害羞的样子,心中一阵温暖,笑着说:
“好,我这就去洗把脸。”
宴席上,村民们围坐在一起,吃着香喷喷的野猪肉,
纷纷对安海竖起大拇指,称赞他的勇敢和能干。
安海谦虚地说:
“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也打不了这么多野猪。”
王大爷端着粗瓷碗凑过来:“安科长,叔敬你一碗!”
安海笑着碰碗,仰头灌下半碗地瓜烧,辣意顺着喉咙往下窜。
秦二叔吧嗒旱烟凑过来:“小子,别硬撑,咱村的酒烈。”
“二叔放心,在钢厂练过的。”安海又干了一碗,眼角余光瞥见秦京茹在灶台边打转。
周秘书举着搪瓷缸蹭过来,声音发颤:“安、安科长,我也敬你,多亏你……”
“周秘书客气了,任务还得靠你回厂周旋。”安海打断他,余光扫过蹲墙角记账的身影。
秦京茹攥着葫芦瓢,终于忍不住凑到桌旁:“安科长,喝口凉水吧,别喝太急。”
她指尖在瓢沿上搓了搓,水瓢递过来时还带着体温。
安海接过猛灌一口,凉水冲散了酒气:“妹子放心,醉不了。”
村民们轮番上阵,碗盏碰撞声混着笑声。
安海来者不拒,直到月上树梢,桌面堆起十几个空碗。
秦京茹蹲在旁边数碗,小声嘀咕:“喝了足有二斤酒,铁打的胃也受不住……”
夜里散席,秦京茹抱着新纳的布鞋摸到安海屋前,
又不好意思敲门,把鞋放在窗台上就跑。
安海推门看见鞋,指尖划过鞋面上歪扭的“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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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卡车突突突停在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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