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连捅
作者:诗酒趁平生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里暗骂刘海中一家多管闲事。
他正想再辩解几句,安海又开口了:“要不,让街道出面,把这笔钱做成投资,我每月分红就行。”
王大妈一听,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也没想到这安海也有灵光的时候。
她点了点头,说道:“安海同志这个提议很好,就按这个办吧!”
易中海心里一沉,知道再推脱也没用了。
他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行,既然王主任这么说了,我就照办。”
王大妈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了,你明天把钱送到街道办,我给你写个收据。”
易中海点点头,脸色阴沉,安海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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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太阳刚露头,天就热得像个蒸笼。
安海不用演,出去逛了一圈,就满头大汗地从外面跑回来,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一进大门,正好碰上阎埠贵在门口浇花,他毫不吝啬地将汗水也浇灌进花盆。
阎埠贵抬头一看,忍不住问道:“安海,这大热天的,你这是干啥呢?大清早的,满头大汗的。”
安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哎呀,跑了个10公里,累死我了!”
阎埠贵一愣,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地上,“啥?10公里?你今儿个咋突然想起来跑步了?”
安海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什么今天啊?我每天半夜里都跑,跑了好久了,都是半夜里跑,你们不知道罢了。”
阎埠贵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半夜里跑步?谁信啊!你这大傻子,别是做梦跑的吧?”
安海也不生气,依旧傻笑着,“不信拉倒,反正我跑得可快了,而且我每天都做1000个俯卧撑。”
说完,他摆摆手,水池边冲了个凉,径直回家补觉去了。
没一会,娄晓娥一脸兴奋地来到安海家里。
“安海,姐姐来喽!”娄晓娥推门而入。
娄晓娥满面红光,明显是尝到甜头了。
安海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娥姐,你怎么这么早啊?”
娄晓娥把早饭放在桌上,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被子,“赶紧起来吃饭,别磨蹭了!这大热天的,饭凉得快。”
安海揉了揉眼睛,装傻道:“娥姐,秦姐每天都会帮我洗脸的……”
娄晓娥一听,眉头一皱,“你爱洗不洗,赶紧下来吃饭!我可不是你秦姐,我是你娥姐!”
安海无奈,只好慢吞吞地爬起来,这上过学的是不好忽悠。
安海自己洗完脸,坐到桌前,拿起油条咬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娄晓娥。
娄晓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微微一红,“你看我干嘛?赶紧吃你的。”
安海嘿嘿一笑,凑近她,“娥姐,你真好看。”
娄晓娥心里一暖,嘴上却硬道:“少贫嘴,臭傻子,赶紧吃。”
安海一脸坏笑,突然一把拉住娄晓娥的手,把她拉进怀里。
娄晓娥愣了一下,刚要说话,安海的唇贴了上来,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语。
娄晓娥先是一怔,随即缓缓闭上双眼,主动献上热吻,舌尖灵活地探入安海的口中。
长吻过后,安海的吻滑到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引得她一阵轻颤。
随后,他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温热的气息让娄晓娥心跳加速。
安海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衣扣上,指尖微微颤抖,开始解开她的衣服。
两人没有再过多的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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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易中海在家里翻箱倒柜,把家里的小箱子、抽屉、柜子都翻了个遍,热得满头大汗。
他一边翻一边心里嘀咕:“这钱怎么就不够了呢?明明之前数得好好的,怎么少了五百多块?”
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有些发抖,心里越来越慌。
他蹲在地上,把箱子里的钱又数了一遍,确实只有一千五百块。
易中海脸色发白,要是今天交不上钱,街道办那边肯定得追究,搞不好还得闹到厂里去。
他越想越急,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几年为了要个孩子,积蓄早没了,哪还补得上这么大的窟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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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海家。
一小时过去了,娄晓娥一脸红晕,“安海,你这次怎么这么久啊?”
安海笑笑,没有说话,他可不能把自己吃了药剂的事告诉娄晓娥。
安海躺在床上,怀里搂着黏糊糊的娄晓娥,却迟迟没有收到系统的奖励。
他有点慌了,难道是系统必须要他空闲的时候才会出现?
安海拍了拍娄晓娥光滑的肩膀,“娥姐,我想吃水饺。”
娄晓娥点点头,娇笑道:“好,我回家给你包,好好犒劳犒劳你!”
说完,娄晓娥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回家去了。
安海目的达成,但过了一会,还是没有收到系统提示。
安海人麻了,难道……这次的捅娄子真的就是简单的捅娄子?
尼玛……
突然,安海转忧为喜,闯祸对于一个傻子来说可太简单了。
他直接出门,来到前院,捡起一块石头,对准了阎埠贵家的玻璃,猛地一砸。
“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阎埠贵和三大妈听到动静,赶紧跑了出来。
一看到安海,阎埠贵气得直跺脚,“你个大傻子!你闲得慌啊?有病啊?打我家窗户干什么?”
三大妈心疼得直拍大腿,“这可是花了三毛五分钱换的玻璃啊!你这傻子,真是气死我了!”
安海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伸出三个手指,“我给你四毛!”
阎埠贵一听,眼睛一亮,这不白赚五分钱吗?
他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哎哟,安海啊,你这孩子真是……行,三大爷刚才声音有点大,没吓着你吧?”
安海嘿嘿一笑,转身就走,安海一个大傻子,打碎个玻璃还得赔钱?
那安海不白当傻子了吗?那皇军不白来了吗?
阎埠贵看着安海直接走了,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气得直跺脚。
“你个傻子!你给我站住!你砸了我家玻璃还想跑?你给我回来!”
三大妈也急了,拍着大腿喊道:“安海!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你砸了玻璃就跑,这不是欺负人吗?”
阎埠贵气得脸都绿了,“我被傻子给逗了!这安傻子,真是气死我了!”
此时,二大妈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扇子扇风。
“哟,阎老师,您这是怎么了?跟个傻子较什么劲啊?”
二大妈一脸不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阎埠贵一听,脸更黑了,“你懂什么?这傻子砸了我家玻璃,还耍我!我这玻璃可是花了三毛五分钱呢!”
二大妈嗤笑一声,“得了吧,您这么大年纪了,还跟个傻子计较这几毛钱的事儿?
传出去不怕人笑话?您可是老师,得有点气度吧?”
阎埠贵气得直瞪眼,“你有气度?你有气度怎么不替他把这玻璃钱出了?”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我可没那闲钱,您自个儿认栽得了。”
说完,二大妈翻了个白眼,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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