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仇人见面

  “咋了？”林渊好奇道。
  “有一个女知青，和我们村里一个男的好上了。”
  “现在怀孕了。”
  “这事被我领导知道了，不知道怎么批评我呢。”
  “也不知道上面让这些知青下来干啥用，什么活都干不了，只知道浪费村里的粮食。”吴有亮抱怨道。
  “他们有你一半有能耐也行啊。”
  林渊点点头，确实，像他这样有能耐的人不多了。
  “行，那你忙去吧叔。”
  吴有亮点点头，带着吴老二离开。
  没走几步，吴有亮又走了回来，嚷嚷道：“瞧我现在的脑袋，不转轴。”
  “正事忘了。”
  林渊听着，“还有什么事？”
  “那个隔壁村子，闹熊灾了。”
  “去了好几波人，也没打到，反到伤了不少人。”
  “我想着，你不是打死过一头熊么，想着让你试一试。”
  “打死一头熊，人家给你二百，打死的熊算你的，怎么样，这事干不干？”
  “这是好事啊，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危险是危险，给点钱也多。”
  林渊想了一下，问道：“黑瞎子挺好打的，隔壁村出动那么多人，还没有打死？”
  “熊瞎子？”林渊口中的熊瞎子，是棕熊，比黑熊大多了，站起来得有两个人那么高。
  成年的棕熊，得有七八百斤。
  有人传言，那玩意还吃黑瞎子呢。
  当然了，林渊没见过，真的假的，他也不知道。
  “是的，那么多人出动，啥样的黑瞎子整不死？”
  “冬天了，熊瞎子找不到食物，跑村里来了。”
  “走驼子？”
  “是的，大冬天不好好冬眠，净祸害人。”
  走驼子，是指没有找到地方睡觉的熊，昨天他们打的黑瞎子，也是走驼子。
  林渊想了想，感觉棕熊对他也没有多大危险。
  “行，这个活我接了。”
  “什么时候去？”
  “下周，我开着拖拉机送你，嘿嘿，正好给我们村子长长脸。”吴有亮笑道。
  “你要是真的杀死熊瞎子，我看下次分鸡粪的时候，谁敢和我们村子抢。”
  林渊道：“叔，我只是尝试一下，未必能打到。”
  “懂，我懂，你也小心点。”
  完言，两人这才离开。
  宋雅琴两姐妹一直趴着门框偷听，看见林渊，宋雅琴脸上写满了担心。
  “你真答应了？”
  “答应了，放心吧，没啥事，你以为我傻啊，杀不死，我跑呗。”
  “行，反正我也劝不住你。”宋雅琴白了他一眼。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林渊相对轻松。
  没事的时候训训狗，林渊给大黑狗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大黑。
  大黑和小黑三条狗玩的挺好的，能不好么，刚进家门，大黑被小黑教训了一顿。
  大黑见面前的三条狗体格没它壮，想着当头狗，小黑能愿意么，当时咬了上去。
  蛋蛋差点不保。
  一口下去，大黑服了，服服的了。
  林渊看见一大一小打架感觉好笑，没有阻止，这一战，早晚会有的。
  狩猎的时候，这群狗只能有一个声音，现在分出谁是头狗，对谁都好。
  除了训狗，林渊还带着宋雅琴两姐妹练枪，早上，林渊手把手教这对姐妹花。
  到了晚上林渊和宋雅琴嘴对嘴的练枪，好吧，一切都是某人的幻想。
  一开始，宋雅青有点害羞，林渊用胳膊环住她的身体，后者吐出的热气，让宋雅青心脏砰砰的跳。
  林渊也发现宋雅青的状态不对，说了一句话，宋雅青立马认真了起来。
  林渊说的是，你也不想你的姐姐被人欺负吧，桀桀桀。
  要不说，有公式套着是快嗷。
  听了林渊的话，宋雅青任由前者摆布。
  时间过的很快，一周很快过去了，林渊结束了和姐妹花没羞没臊的生活。
  林渊和张青坐上拖拉机，跑到隔壁村子。
  本来，林渊是不想带着张青的，熊瞎子比黑瞎子还危险，张青去干啥，当外卖？
  先把枪练好再说吧。
  张青不知道听谁说的，林渊要打熊瞎子，吵着要跟林渊。
  还说林渊不带他去，他自己过去。
  林渊一看，这小子脾气见长啊，还威胁上了，教训了他一顿，最后还是带上了他。
  “张青，你为啥非得跟着我啊。”
  张青闻言，嘿嘿一笑道：“我爹说了，说跟着你有肉吃，让我无论你打啥，都让我跟着你。”
  “能吃肉，还能长本事。”
  “林渊，你以后是我哥了，我也老大不小了，最近看上一个女孩，想着长点本事挣钱娶老婆。”
  “林哥，我以后赖上你了，嘿嘿。”
  “行吧。”
  张有义这么说了，带着吧。
  “你听谁说的我要打熊瞎子？”林渊问道。
  “吴老二，这小子喝酒喝多了，到处说，被我听见了。”张青小声道，害怕被开拖拉机的吴有亮听见。
  拖拉机开了半个小时，总算是到了隔壁村。
  村门口，站着一大堆人，看见三人带着四条狗，开始碎碎念。
  人群中走出一个老头子，看见吴有亮道：“老吴，你怎么就带过来两个人啊。”
  “行不行啊。”
  “我和你说，我们村子去了五个人，死了三条狗，伤到了两个人，还没拿下熊瞎子。”
  老刘身后的村民看见来了这两个人，开始碎碎念。
  “两个人能干啥啊，遇见熊瞎子，跑都跑不了。”
  “老吴糊涂啊。”
  “白瞎四条狗了。”
  “两个人怎么了，兵在精不在多，老刘你懂个屁。”
  “你知道他是谁么，他叫林渊！”
  “前几天，一个人打死一个黑瞎子，你说行不行！”吴有亮大喊道，恨不得声音让整个村子里的人听见。
  “啊，你是打死黑瞎子的林渊啊，难怪我打远一看，感觉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林渊，你要老婆不，你要是要老婆，你吱一声，我把我女儿嫁给你。”老刘像是看到宝藏一样，盯着林渊道。
  吴有亮摆摆手道：“拉倒吧，人家有老婆。”
  “哦，那可惜了，下手晚了。”老刘可惜道。
  谁都知道，一个好的猎人，只要山里的猎物不死绝，这辈子不缺肉。
  前提是不死山里面。
  张青听见老刘几人的话再次围绕林渊，心中默默的流泪。
  张青：拥护啥啊，打黑瞎子我不也参加了么？
  我要上告中央，我要上告中央！
  老刘是这个村子的队长，夸了一阵子林渊，他指着人群中的一个人道：“这个也是你们村子的？”
  三人一看，是一个熟人，赵磊。
  “你来干啥？”
  “队长，我也是来打熊的，林渊能来，我怎么不能来？”赵磊硬着头皮回答道。
  “谁和你说的，今天打熊瞎子？”
  “吴老二。”
  吴有亮：？？？？
  吴有亮骂道：“妈的，强调过一遍，不让他告诉其他人，等我回去的，削死他。”
  看了一眼赵磊，吴有亮道：“行吧，你想打就打，想死我拦不住你。”
  打猎那么好打的？真要那么好打，他们村子早就全是万元户了。
  赵磊有几把刷子，吴有亮心里明镜，平常赵磊只能打打灰狗子，运气好的打点傻狍子、小黄毛。
  熊瞎子是他打的？
  赵磊最近情况不好，林渊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村里人根本不和他一起打猎。
  他一个人，加上最近运气不好，啥也没打到，快要饿死了屁的。
  不然他也不会冒险打熊瞎子。
  看见林渊，赵磊愤怒地看着前者，眼神仿佛能够喷出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