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如何合作？

  “关于我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方法，牵扯到一些个人隐秘，暂时没办法细说。”
  周振邦脸上的热切稍稍冷却，一丝难以捕捉的滞涩闪过。
  江澈紧接着话锋一转：“但我可以保证，我的方法绝对可靠，并且只对咱们华夏的神明有效。”
  “而且，我愿意和国家合作。”
  周振邦身体微微前倾：“哦？怎么个合作法？”
  “我可以继续通过直播，或者其他您认为合适的方式，鉴定和尝试唤醒更多的华夏神明。”
  “鉴定出来的神明信息、唤醒方法，甚至后续怎么培养祂们，我可以在合适的时机，共享给总局。”江澈稍作停顿，加重了语气，“但我希望，能保留一定的自主性，并且……尽量别太张扬。”
  他解释起来：“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实力。太早站到台前，对我自己，甚至对唤醒神明这件大事，都不一定是好事。”
  “在暗处进行，可能效率更高，也更安全些。”
  周振邦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像是在快速盘算着什么。
  他重新看向江澈，这次多了几分郑重。
  最终，他点了点头，脸上再次浮现笑容：“好！江澈同志，你的顾虑很有道理。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总局同意你的合作模式！我们会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
  “包括但不限于，全国范围内尚未确认身份的古神像资料库访问权限、研究所需的各类资源，以及……”周振邦的语气陡然严肃，“最高级别的安全保障！”
  “从现在起，你的安全由总局直接负责。我们会安排最顶尖的安保专家和御神者小队，在暗中保护你，清除一切潜在的威胁。”
  江澈心头一跳，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潜在的威胁？”
  周振邦的面色沉了下去：“就在你直播成功唤醒敖闰之后不到半小时，我们监测到，至少有三个国家的情报机构，把你的危险等级和关注等级提到了极高的程度。”
  “特别是樱花国、漂亮国那几个，一直对我们华夏贼心不死的。”
  “他们已经开始不择手段地调查你的底细。就在刚才，我们部署在你住处附近的安全人员，已经挫败了至少两起针对你的远程窥探和信息窃取行为。”
  “其中一次，对方甚至动用了一位擅长潜行和精神探测的异国四阶御神者！”
  四阶御神者！
  江澈后背瞬间炸起一层鸡皮疙瘩，冷汗唰地一下就浸湿了衬衫。
  他这才猛地醒悟，自己今晚这波操作，给华夏带来希望的同时，也给自己招来了天大的麻烦！
  那些异国势力，绝不可能看着华夏靠着神明复苏重新站起来！
  而他这个能唤醒华夏神明的“关键人物”，毫无疑问，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那些探子我们已经处理掉了，你的相关信息也做了最高级别的加密和保护。”周振邦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但我们没法保证，他们不会动用更隐秘、更强大的力量来对付你。”
  “所以，江澈同志，你自身的安全和实力提升，同样重要。”
  江澈的心直往下沉。
  周振邦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把他因为人气暴涨和官方认可带来的那点兴奋感彻底浇灭了。
  是，他有系统，他能鉴定神明。
  可那又怎样？
  他现在，说到底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面对那些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异国御神者，甚至可能出现的暗杀，系统能帮他挡子弹？能帮他扛住精神攻击？
  敖闰是强，但那是林晚晚的神明，总不能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吧。
  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成为一名真正的御神者！
  而且……要契约属于自己的，足够强大的华夏神明！
  比如……那位齐天大圣！
  想到这，江澈原本有些发虚的心，重新定了下来。
  和周振邦又敲定了一些合作的细节，互相留下了加密的联系方式，江澈被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送回了出租屋。
  回到熟悉的小破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暂时隔绝了那些看不见的危险。
  江澈立刻打开了系统面板。
  看着那一百三十多万的人气值，他头一次感觉到了如此强烈的紧迫感。
  他点开系统商城，视线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
  除了那块标价一百万的【齐天大圣神像碎片】，还有不少能直接提升他自身实力的东西。
  什么洗筋伐髓、提升精神力的丹药，甚至还有可以直接灌注力量，帮普通人快速突破到一阶御神者的【启灵神符】！
  但这些玩意儿，没一个便宜的。
  而且……江澈注意到，系统商城的物品列表不是固定的。
  在特殊物品栏下方，有个小小的刷新按钮，旁边标着：【每次刷新需消耗10000人气值】。
  这意味着，想找到更多的好东西，比如剩下的大圣碎片，或者其他牛逼神明的线索，就得不停地砸人气值进去刷！
  他现在就剩三十多万，兑换一块大圣碎片就见底了，连买一枚高品质的【启灵神符】都不够，更别提刷新商城碰运气了。
  “人气值……还是远远不够啊！”
  江澈捏紧了拳头。
  明天，林家那一趟，必须想办法，再整个大的！
  不光是为了林青那个未知的神像，更是为了他自己！为了尽快拥有自保的力量，为了……那个遥远却又让人心痒难耐的齐天大圣！
  夜色浓得化不开，出租屋里的灯光反而显得有些刺眼。
  江澈坐在桌前，指尖下意识地敲着桌面，脑子里全是周振邦临走前的警告。
  “至少三个国家的情报机构……”
  “樱花国、漂亮国……”
  “四阶御神者……”
  “远程窥探、信息窃取……”
  每一个词，都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敲碎了他刚刚升起的那点飘飘然。
  危险，比他想的来得更快，更直接。
  他现在这状况，真有点像个抱着个会发光的金元宝，却手无寸铁的小屁孩，走在到处是饿狼的荒郊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