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许大茂心生一计,上门拜访秦淮茹!
作者:降临天使
如果说前面的大菜是展示厨艺的巅峰。
那最后上来的几道炒菜,在何雨柱看来,才是真正体现基本功的试金石。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盘尖椒肉丝上。
他夹起一筷子,仔细观察。
肉丝根根分明,均匀地裹着一层薄薄的芡汁,油亮而不腻。
尖椒切得粗细均匀,依旧保持着翠绿的颜色,显然火候极佳。
送入口中,肉丝嫩滑无比,一抿就断。
尖椒则爽脆可口,带着一股清新的辣味。整道菜,锅气十足!
那种大火爆炒后独有的焦香,是小火慢炒永远无法企及的,也是一个厨师技术最直观的体现。
郑富贵就着这盘菜,又喝了一大口酒,大呼过瘾:“还是这种菜下饭、下酒!痛快!”
随即,何雨柱又尝了一口那看似最简单的家常炒蛋。
他顿时有些怀疑人生。
这鸡蛋,是怎么炒出来的?
色泽嫩黄,形态松软蓬松,入口之后,既有蛋的嫩滑,又有油的醇香,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腥味。
它不像有些师傅炒出来的那样干硬,也不像新手那样水汪汪的。
每一块都恰到好处,完美地锁住了鸡蛋本身的风味。
何雨柱自己就是炒菜的行家。
可他扪心自问,让他把一道最简单的炒鸡蛋做到这个份上,他做不到!
这背后,是对油温、火候、翻炒时机精确到秒的控制!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陈宇凡的差距,不只在那些巧夺天工的大菜上......
就连这些最基础的家常小炒,自己也被甩开了十万八千里。
真正的大师,是能把最简单的东西,做到极致的完美。
这一刻,他对陈宇凡的敬佩,再度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一道道菜品尝下来。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沉浸在了这场美食盛宴之中。
酒酣耳热,菜香四溢。
这不仅仅是一顿丰盛的跨年饭了,更是一场味觉的极致享受!
..........................
陈宇凡家在吃大餐的时候。
邻居们,也差不多都在吃饭。
不过,各家各户的生活条件,和陈宇凡家的差距就大了去了。
虽然是阳历年,大家吃的都比平时丰盛一些。
但普通人家,也就是稍微吃点带荤腥的菜。
顶多也就是炒白菜里多放点肉丝之类的。
能和陈宇凡家这样,全是大鱼大肉的,那整个南锣鼓巷都找不出第二家。
在陈宇凡家对门。
许大茂正一个人吃着两碟小菜,,自己独自喝着二锅头。
他这喝的是闷酒。
屋里冷冷清清,只有他一个人。
桌上摆着一小碟花生米,还有一碟从熟食店买来的凉拌猪耳朵。
在往常,这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下酒菜了。
他许大茂作为轧钢厂唯一的电影放映员,收入还凑合。
平时下乡放电影,还能从乡下弄点鸡蛋、干货之类的农副产品。
所以他的日子,在这院里一直过得算是不错的。
起码比大多数人家都强。
不过......
那是以前。
现在和陈宇凡比起来,他桌上的这一碟凉拌猪耳朵,瞬间就不香了。
甚至,有点难以下咽。
陈宇凡家吃的是什么!
刚才许大茂路过中院,不死心地隔着玻璃往里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看得他心里直冒酸水。
好家伙。
满满当当一大桌子,全是大荤!
有那昂首翘尾,浇着亮红色糖醋汁的松鼠桂鱼。
有那酱色红亮,一看就炖得软烂入味的东坡肘子和红烧肉。
还有那盆红彤彤,飘着一层辣椒和花椒,一看就火辣过瘾的水煮牛肉!
光是看着,就让他肚子里的馋虫翻江倒海,直咽口水。
更别提那股子霸道的香味。
混杂着肉香、酱香、还有一丝丝勾人的酸甜味,一阵阵地从门缝里飘出来。
那味道,跟长了腿似的,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
闻着陈宇-凡家飘出来的饭菜味,他这本来还挺不错的凉拌猪耳朵,现在吃在嘴里,简直索然无味,跟嚼蜡一样。
许大茂只能自己喝着闷酒,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夹起一片猪耳朵,狠狠地塞进嘴里,又灌了一大口辛辣的二锅头。
酒是辣的,心是苦的。
他听着陈宇凡家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心里就越来越气。
那笑声,一声声的,就跟鞭子一样抽在他心上。
凭什么!
凭什么他陈宇凡就能过得这么好!
又是升官,又是涨工资,现在连过个年都这么铺张浪费!
但最让他受不了的,还不是这个。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
他的死对头,傻柱那个混蛋,竟然也坐在那张饭桌上!
他刚才看得真真切切。
傻柱就坐在那,咧着个大嘴,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正跟陈宇凡碰杯呢!
这个发现,比看到那一桌子大鱼大肉,还让许大茂难受。
以前。
都是陈宇凡收拾他俩。
许大茂和何雨柱,基本都是一起倒霉,谁也别笑话谁。
这也让他心里能平衡点。
大家都是难兄难弟,都栽在陈宇凡手里,不冤。
可现在呢?
他何雨柱,竟然摇身一变,抱上了陈宇凡的大腿!
凭什么他何雨柱就能去陈宇凡家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就只能在这喝闷酒啃猪耳朵?
这让许大茂完全接受不了。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想不通,自己哪点比傻柱差了?
论脑子,他自认比傻柱那个一根筋的家伙活泛多了。
论地位,他好歹也是个放映员,技术工种,傻柱就是个厨子!
可现在,人家是陈宇凡的座上宾,自己却连门都进不去!
手里的酒盅被他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酒水溅了出来,洒在桌上。
“不行!”
“不能让这傻柱好过!”
许大茂猛地站起身,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眼神阴晴不定。
他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傻柱......陈宇凡......”
一个坏点子,在他的脑海里慢慢成型。
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对。
就这么办!
要说这院里,谁对付何雨柱最有用?
那当然是秦淮茹。
只要秦淮茹一开口,再掉几滴眼泪......
那傻柱就跟丢了魂一样,三魂七魄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招可以说是百试百灵。
许大茂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他决定了,他现在就去找秦淮茹。
不就是吃大餐吗?
不就是抱上大腿了吗?
我非要给你们添点堵,让你们这顿饭也吃不安生!
.........................
有了主意之后,许大茂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他理了理衣领,悄悄地走出了自家房门。
然后,他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中院,在贾家门口停了下来。
贾家已经吃完了晚饭。
在贾家屋子门口,就能听到贾张氏尖酸刻薄的咒骂声。
在没有了何雨柱这个冤大头的帮助后,贾家的生活条件,可以说是一落千丈。
他们家现在的情况,非常恶劣。
屋里光线昏暗。
一股子劣质煤球混合着药味的难闻气味,终日挥之不去。
桌上摆着几个空碗,碗底还剩点惨兮兮的白菜帮子和一点油星。
这就是他们家今天的午饭。
家里唯二的两个男人,现在都成了废物。
贾东旭瘫痪在床,除了吃饭上厕所,连翻个身都费劲。
棒梗也成了瘸子,走路一瘸一拐,之前的膝盖粉碎性骨折,成了他一辈子都脱不掉的印记。
光是这两个人每个月看病、复查、拿药的钱,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压得这个家喘不过气来。
更别提,家里还有贾张氏这个老虔婆。
她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
哪怕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她每天还是必须要吃白面馒头。
难养活的很。
再加上还没长大的槐花和小当......
这一家六口人的生活,就全靠秦淮茹一个人在轧钢厂车间里上班的那点死工资养活。
这压力,巨大无比。
今天是阳历年。
秦淮茹咬着牙,狠了狠心。
她才买了那么一小块肉,切成肉丝炒了白菜。
就这一点荤腥,已经是他们家最近一个多月来,能吃上的最好的东西了。
为此,贾张氏和贾东旭没少在家骂骂咧咧。
棒梗也经常因为吃不到好东西而哭闹。
仿佛这一切,都是秦淮茹的过错。
是她没本事,才让一家人过得这么苦。
许大茂站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
屋里。
贾张氏那如同破锣一般的嗓子,正在火力全开。
“吃吃吃!就知道吃!”
“陈宇凡那个挨千刀的,做那么多肉,也不怕吃死他!”
“一家子烂了心肝的东西,自己吃得满嘴流油,也不知道周济一下邻居!”
“早晚有一天遭报应!”
她骂完了陈宇凡,似乎还不解气。
调转枪口,又开始对准了屋里的秦淮茹。
“还有你!”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让东旭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你看看人家娄晓娥,再看看你!”
“同样是嫁到这个院里,人家男人现在是六级工程师,吃香的喝辣的!”
“你呢!你这个贱女人,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一点出息都没有!”
“连个傻柱都看不住,让人家给陈宇凡当狗去了!”
“废物!真是个废物!”
秦淮茹就坐在桌前。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
她只是觉得累。
从里到外的累。
这些话,她最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不想争辩,也无力争辩。
她只是觉得难过。
就在这时。
咚。
咚。
咚。
门口传来了三声敲门声。
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站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许大茂。
“许大茂?”
秦淮茹愣了一下,很是惊讶。
“你怎么来了?”
往常。
秦淮茹和许大茂的关系,并不算好。
也就是正常街坊,偶尔甚至还有点小矛盾。
这也难免。
秦-淮茹和何雨柱关系好,平日里没少靠何雨柱救济。
而何雨柱和许大茂,是院里公认的死对头,不共戴天的那种仇人。
作为何雨柱的“重点帮扶对象”,秦淮茹和许大茂的关系,当然好不到哪里去。
再者。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秦淮茹的那一套,对许大茂没用。
秦淮茹最擅长的,是扮演一个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俏寡妇形象。
以此来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和同情心。
简单来说,她只擅长对付舔狗。
可许大茂不是舔狗。
许大茂是纯粹的渣男。
秦淮茹那些欲语还休、眼含泪光的小手段,在许大茂这种情场老手眼里,幼稚得不行。
喜欢哭哭啼啼博取男人心疼?
可惜,许大茂恰恰就是那种心最狠的男人。
在原剧里,他对女人也是始乱终弃,薄情寡义,根本不在乎女人的眼泪。
所以,此时看到许大茂主动上门,秦淮茹心里充满了好奇和警惕。
这个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来干嘛?
许大茂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一副热络的笑容。
“秦姐,我能进来坐会儿吗?”
秦淮茹迟疑了一下。
但还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路。
许大茂迈步进屋。
屋里的贾东旭,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他半靠在床头,一双眼睛,满是不善的盯着许大茂。
自从瘫痪之后,贾东旭的心态就越来越扭曲了。
毕竟,他现在是一个废人。
而自己的老婆,又生得有几分姿色。
所以,贾东旭时常觉得,自己的头顶上,随时都悬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他对此格外敏感。
任何一个男人接触秦淮茹,贾东旭都会控制不住地瞎想。
之前是何雨柱。
现在是许大茂。
贾东旭的心里,立刻就生出了浓浓的敌意。
另一边,坐在小板凳上的贾张氏,也皱着眉头看着许大茂。
她也不喜欢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禽兽之间,也是会互相反感的,毕竟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房间里的氛围,一时间有些尴尬。
不过许大茂是什么人。
处事圆滑,一肚子坏水。
他丝毫没有在意贾家人的冷脸,因为他没忘自己来的目的。
他主动找了个凳子坐下,看向秦淮茹,一脸关切地开口。
“秦姐,你最近......和傻柱怎么了?”
秦淮茹和何雨柱最近关系很僵,几乎没有任何互动。
这种反常,院子里许多人都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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