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棒梗惨兮兮

  就在这时，
  贾张氏像弹簧一样从石凳上蹦起来，一把抓住小张的胳膊：“我孙子在那儿吗？他怎么样了？”
  小张有些为难地看了看王建国，后者接过话头：“具体情况还需要到派出所确认。
  被解救的孩子们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有些已经送回家了，剩下的需要家长亲自认领。”
  秦淮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被傻柱一把扶住。
  “秦姐，我陪你去派出所。”
  傻柱坚定地说。
  贾张氏已经冲回屋里，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件棒梗的外套：“快走快走！我乖孙肯定吓坏了！”
  王建国安排一名协警留下继续向其他居民说明情况，自己则带着秦淮茹、贾张氏和傻柱快步走向派出所。
  四合院里，其他居民议论纷纷，有人庆幸，有人担忧，还有人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更好地保护自家孩子。
  派出所里人声嘈杂，哭声、喊声、询问声交织在一起。
  走廊长椅上坐着十几个孩子，有的在抽泣，有的目光呆滞，还有的紧紧抱在一起。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脸上、手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痕。
  秦淮茹一进门就开始在人群中搜寻棒梗的身影，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贾张氏则直接冲到最近的民警面前：“我孙子呢？贾梗在哪？他今年八岁，这么高……”
  “大娘，您别急。”
  民警引导他们来到一间办公室，“被解救的孩子都在这里登记，您先看看有没有您家孩子。”
  办公室墙上贴满了照片，都是被解救儿童的近照。
  秦淮茹的手指颤抖着划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突然在一张照片前停住了。
  照片上的男孩满脸淤青，眼神空洞，但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棒梗。
  “是他！这是我儿子！”
  秦淮茹的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嘶哑，“他在哪儿？我要见他！”
  民警查看了一下登记簿：“这孩子情况比较特殊，受到了严重惊吓，现在在医务室。
  请跟我来。”
  穿过长长的走廊，秦淮茹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医务室门口，一名女警正在安抚一个哭闹的孩子。
  秦淮茹推开门，目光立刻锁定在角落里那个蜷缩的小身影上。
  “棒梗！”她冲过去，跪在地上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棒梗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颤抖。
  他的脸上布满淤青，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眼神涣散，仿佛不认识自己的母亲。
  贾张氏见状，嚎啕大哭起来：“天杀的人贩子！把我孙子折磨成这样！”
  她扑上前想要抱住棒梗，却被孩子惊恐地躲开。
  “不要！不要打我！”
  棒梗突然尖叫起来，拼命往秦淮茹怀里钻，“我再也不敢跑了！别打我！”
  秦淮茹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她轻轻拍着棒梗的背：“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在这儿，没人能伤害你了……”
  医务室的医生走过来，低声说道：“这孩子受到了严重的身体和心理创伤。
  人贩子为了防止他们逃跑，经常殴打、饿饭。
  有些孩子还被强迫乞讨，完不成任务就会遭到更严厉的惩罚。”
  傻柱站在一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群畜生！要是让我遇见，非打断他们的腿不可！”
  办理完手续后，秦淮茹小心翼翼地牵着棒梗往外走。
  棒梗像只受惊的小鹿，紧紧抓着母亲的手，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似乎随时准备逃跑。
  贾张氏跟在后面，不停地抹眼泪，嘴里咒骂着人贩子。
  派出所门口，王建国正在跟几名记者说明情况。
  看到秦淮茹一家出来，他快步走过来：“孩子情况怎么样？”
  秦淮茹强忍泪水：“身上都是伤，而且……而且好像不认识我们了……”
  王建国蹲下身，平视着棒梗：“小朋友，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那些坏人是怎么抓住你的？”
  棒梗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秦淮茹连忙将他护在身后：“王同志，能不能改天再问？孩子现在受不了刺激……”
  王建国歉意地点点头：“当然。
  这是我们的联系方式，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找我们。”
  他递给秦淮茹一张名片，“另外，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中，可能还需要孩子提供一些线索，不过可以等他情绪稳定后再进行。”
  四合院门口，贾东旭拄着拐杖，焦急地来回踱步。
  自从得知派出所有人贩子被抓的消息后，他就坚持要在门口等待。
  他的腿伤还未痊愈，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比起对儿子的担忧，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怎么还不回来……”他不停地自言自语，眼睛死死盯着胡同口。
  终于，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胡同尽头，她手里牵着一个小小的人影。
  贾东旭的心跳加速，他眯起眼睛想看清那是不是棒梗。
  随着距离拉近，他终于看清了那个瘦小、佝偻的身影。
  那确实是棒梗，但与他记忆中活泼好动的儿子判若两人。
  “棒梗！”贾东旭大喊一声，不顾腿伤，踉踉跄跄地迎上去。
  棒梗听到喊声，身体猛地一抖，躲到了秦淮茹身后。
  贾东旭这才看清儿子脸上的伤痕和呆滞的眼神，他的表情从喜悦瞬间转为震惊，然后是滔天的愤怒。
  “这……这是谁干的？！”贾东旭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伸手想抚摸儿子的脸，却被棒梗惊恐地避开。
  秦淮茹的眼泪终于决堤：“人贩子……他们打他……还饿他……”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我可怜的乖孙啊！那些天杀的要下十八层地狱啊！”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
  看到棒梗的惨状，有人倒吸冷气，有人抹眼泪，还有人愤怒地咒骂人贩子。
  许大茂挤到最前面，惊讶地说道：“哎呀，这不是棒梗吗？怎么变成这样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傻柱一把推开许大茂：“滚一边去！少在这说风凉话！”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道：“真是太可恶了。
  这些人贩子必须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