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许大茂踢裆，傻柱进医院！

  刚到采购科办公室，蒋敬业就冲了过来：“好家伙！真买新车了！”
  他围着自行车转了两圈，突然大喊：“同志们！李卫东买新车了！得让他请客啊！”
  办公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新来的采购员刘铮也凑过来，腼腆地说：“李师傅，恭喜啊……”
  “谢谢。”李卫东拍了拍刘铮的肩膀，“怎么样，还适应吗？”
  刘铮挠挠头：“还行，就是有些流程还不太熟……”
  “不懂就问。”李卫东笑道，“咱们采购科的人都实在，不会藏着掖着。”
  蒋敬业一把搂住李卫东的肩膀：“够意思！今儿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行行行，下班我请客，老地方！”李卫东爽快地答应。
  众人欢呼起来。
  会计王姐打趣道：“小李啊，这次可不能像上次那样光点素菜了！”
  “放心吧王姐，保证有肉！”李卫东笑道。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李卫东碰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鬼鬼祟祟地凑过来：“卫东兄弟，听说你把傻柱收拾了？教兄弟两招呗？”
  李卫东打量了他一眼：“你想学什么？”
  “就……就防身的。”许大茂压低声音，“傻柱那孙子肯定还要找我麻烦……”
  李卫东想了想，放下筷子：“教你一招最简单的——踢裆。”
  “踢……踢裆？”许大茂瞪大眼睛。
  “对，又快又狠。”李卫东做了个示范动作，“记住，要快准狠，一脚定乾坤。”
  许大茂试着比划了两下，李卫东纠正了他的动作：“膝盖抬高，用脚背踢，别用脚尖。”
  “这样？”许大茂又试了一次。
  “对，就是这样。”李卫东点头，“记住，这招是保命用的，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练了十几分钟，许大茂已经满头大汗，但动作标准多了。
  他感激地说：“卫东兄弟，太谢谢了！等发了肉票，我请你下馆子！”
  “行啊，我等着。”李卫东笑道。
  下班后，李卫东带着采购科二十多号人去了轧钢厂附近的“红星小馆”。
  三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每桌上了四个荤菜四个素菜，还配了两瓶二锅头。
  “来！大家干一杯！”蒋敬业站起来举杯，“祝李卫东同志新车新气象！”
  众人哄笑着碰杯。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闹。
  刘铮红着脸给李卫东敬酒：“李师傅，以后……以后多关照……”
  李卫东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有不懂的就问。”
  “小李啊，”会计王姐笑眯眯地说，“你这新车可得看好了，别让人给偷了。”
  “放心吧王姐，”李卫东笑道，“我晚上都锁屋里。”
  “要我说啊，”老赵插嘴道，“小李这车比咱们厂长的都好！”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花了李卫东十二块八毛钱。
  对于李卫东来说，这只是小钱。
  与此同时，许大茂下班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被阎埠贵拦住了：“大茂！快跑！傻柱在你家门口蹲着呢！”
  许大茂脸色“唰”地白了：“三、三大爷，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阎埠贵压低声音，“那小子蹲了快一个小时了，手里还拿着棍子呢！”
  许大茂转身就要往外跑。
  这时傻柱正好出门上厕所，两人撞了个正着。
  “许大茂！”傻柱一声怒吼，积攒的怒气瞬间爆发，“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就跑。
  傻柱在后面紧追不舍，两人在胡同里上演了一场追逐战。
  “救命啊！杀人啦！”许大茂一边跑一边喊，顺手抄起路边煤球朝后扔去。
  傻柱闪身躲过，速度不减。
  许大茂又抓起一个花盆砸过去，这次正中傻柱胸口。
  “啊！”傻柱吃痛，动作一滞。
  许大茂抓住机会，转身就是一记狠辣的踢裆！
  “嗷——”傻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捂着裤裆跪倒在地，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易中海闻声赶来，看到傻柱裤裆渗出的血迹，厉声喝道：“许大茂！你干什么！”
  许大茂喘着粗气：“一……一大爷，是傻柱先动手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放屁！”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要人命！”
  “老太太身份造假是事实，怎么，还不让人说了？”许大茂突然硬气起来，“一大爷，您跟老太太什么关系啊，这么护着她？”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赶紧招呼人抬傻柱去医院。
  贾东旭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暗喜：傻柱这王八蛋整天偷看淮茹，活该变太监！
  李卫东回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站在人群外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这许大茂真够狠的，都踢出血来了，看来对傻柱真有够恨的。
  医院里，医生检查后严肃地对易中海说：“患者右侧睾丸严重损伤，必须立即手术切除，否则左侧也会受感染。”
  易中海表面焦急，心里却闪过一丝窃喜：傻柱要是绝了后，以后就更得依靠自己了……
  “医生，一定要保住他啊！”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哀求，转身去缴费时，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许大茂躲在暗处听到诊断结果，吓得两腿发软。
  他趁人不备溜出医院，直奔父母家——这下可闯大祸了！
  ……
  医院病房，第二天清晨。
  傻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他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脑子里全是医生那句“右侧睾丸切除，左侧暂时保住，但生育能力可能受影响”。
  “一大爷......”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我以后......还能娶媳妇吗？”
  易中海坐在床边，闻言立刻板起脸：“瞎想什么呢！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好好养着，不影响！”
  傻柱苦笑一声，没说话。
  他转头看向窗外，阳光刺眼，照得他眼睛发酸。
  贾东旭站在病房角落，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苹果。
  他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爽：“活该！让你整天偷看淮茹！这下看你还怎么嘚瑟！”
  “东旭！”易中海突然喊他，“去给傻柱倒杯水！”
  贾东旭回过神，不情不愿地拿起暖水瓶：“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