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道侣夜不归宿怎么办
作者:星球糖
谢妄之并不满意小镇工匠做的床榻。
他甚至想要做一个法器床榻。
程墟与谢妄之走在小镇的街道上,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咱就是说,也用不着法器吧?”
谢妄之瞥了程墟一眼,“你真以为床榻是自己碎裂的?”
他情动之时,神识与情花蛊博弈,灵气外溢,这才将床榻击碎了。
程墟迷茫了一瞬,顿时明白了:“合着你是拆家派啊。”
谢妄之深深地看了一眼程墟,一向平静的心底,升起来些微的烦躁。
这几日整夜与程墟睡在一起,他的灵气出现了些许的异常。
这种异常让他觉着陌生。
“总而言之,想要在小镇找到结实的法器床铺,恐怕是不行了。”
谢妄之皱眉:“况且,白云宗人多眼杂,并非久待之地,我们要尽快回到昆仑。”
昆仑是谢妄之的大本营,到了昆仑,虽然身份有变,却有许多应对方法。
程墟边走边吃着糖葫芦,“司马墨敛没有救下夜殇,绝对不会回昆仑的。”
司马墨敛到底是魔域魔尊,夜殇为了救他身陷囹圄,他现在绝对不会带着夜殇回到昆仑。
那只有一个字:死。
“还有希望。”
谢妄之看了一眼程墟,眸中饶有兴味:“大长老已经找过你数次,你觉着他想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他想利用夜殇,却又不敢。”
程墟吃了一个甜蜜蜜的糖葫芦,嘴里咀嚼着说,“夜殇说他是为了昆仑剑尊才来投诚的,费玄通从这点出发,就不可能留下夜殇的性命。”
“然而,若是夜殇能为他所用,表面上又是谢妄之的狗,岂不是就变成了大长老在监视谢妄之?”
“现在迟迟没有动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大长老还没有完全的把握,能让夜殇只听命于自己。”
程墟说着说着,他顿了顿,“怎么这么看着我?”
谢妄之凝视着程墟,似是赞许,又似是深思:“你看的很明白。”
程墟叹了一口气。
他是被迫的。
妄境里大家的身份都快缠成一团乱麻了,程墟不得不尽快捋清楚这其中的关键。
更重要的是,程墟不得不思考谢妄之之前说的话:
谢妄之让他准备好。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得不准备好的地步,程墟起码不想在白云宗。
按照慕容无言的疯癫,怕不是又要说怪话。
“现在夜殇估计惨了。”
程墟想了想:“除非夜殇棋高一招。”
然而……夜殇显然只有一颗忠心,而没有八百个心眼子。
“我们得回昆仑啊……”
如今箭在弦上,随时可能发,程墟与谢妄之有着共同的想法:想回昆仑。
可惜明面上的身份上,司马墨敛最大。
他不吐口,谁敢回去?
“我可以帮帮他。”
程墟眨了眨眼:“怎么帮?”
谢妄之淡淡道:“你没有注意到吗?这几天,我们的周围,始终有眼线。”
眼线?
程墟啊了一声,诚实地摇头:“没有。”
他只是一个脆皮大学生,可没学过侦查与反侦查。
谢妄之低低一笑:“来人修为很高,大约是魔宫的三大长老来了,你感觉不出来是正常的。”
程墟眨了眨眼,“魔宫动真格的了?”
还以为司马墨敛销声匿迹,魔宫不会真的拼命救夜殇呢。
谢妄之的眼睛微眯,“他们想抓我们俩,来交换夜殇。”
程墟:“啊?”
那……
那不是正好?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魔气汹涌!
瞬间弥漫了周围!
程墟紧张地说:“我们不会翻车吧?”
万一魔宫的人抓到他们俩,不是用来交换夜殇,而是一刀把他们俩杀了呢?
“不会。”
谢妄之说。
魔宫的人早就盯梢两个人几天。
谢逐风与他的师娘白天会来小镇闲逛,爱去哪家店,爱吃什么东西,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
魔宫三大长老令人闻风丧胆。
因为他们的名字,都是风。
大长老狂风。
二长老暴风。
三长老飓风。
“闻风丧胆”三大长老,已经几十年没有踏入中州大陆。
此刻一出手,便手到擒来,将两个人都抓住了。
狂风长老看着手下抓着昏迷的二人,哈哈大笑起来:“你们都是太谨慎了,程墟的修为被废了,不过是刚刚筑基,而谢逐风只是一个小娃娃,这不是抓到了?”
暴风长老急不可耐:“我们快去找谢妄之谈条件!夜殇落入昆仑刑堂这么久,怕是连命都没了!”
飓风长老慢悠悠道:“急什么?上赶着不是买卖,等谢妄之主动来找我我们。”
昆仑剑尊的道侣和小徒弟不见了,谢妄之不得眼巴巴地出来找人?
本以为是人仰马翻的寻人,没想到整整一夜,白云宗一点动静都没有。
翌日一早。
一夜没睡的三个长老黑着眼圈:“不是吧,谢妄之根本不在乎他的道侣夜不归宿吗?”
-
某处不知名的山洞。
山洞并不算是狭小,有着魔域特有的夜明珠在,照亮了这处地方。
几个魔修在山洞入口巡逻,不时现出身影。
山洞正中央,搭建了简易的临时据点。
黑色的魔兽毛皮铺在地上,上面放置着镶嵌着黑色珠宝的宽大躺椅。
飓风长老躺在躺椅里,盯着对面的两个俘虏。
“啧,怎么想都有些不太对劲儿。”
这几天,飓风长老一直盯着这两个人。
一开始还以为是小徒弟带着师娘逛街,或者是师娘带着小徒弟去逛街。
然而,谁家师娘和小徒弟一直往木匠店里啊。
在两个人离开之后,飓风长老去打听。
掌柜的说,这俩人想要一张巨大的,结实的床。
飓风长老:???
不对劲。
按照他对虚伪的正道中人了解,避嫌还来不及,怎么会一起买床?
这俩人有私情!
“醒醒,奸夫淫妇。”
飓风长老抬手,一道魔气便飞到两个人身上。
程墟晕晕乎乎醒过来的时候,便被“奸夫淫妇”四个字盖了一个章。
程墟的眼眸瞪大了。
山洞里的光晕落在他的眼底,更显得眼眸像是小鹿一般纯净。
程墟勉强开口:“你不要冤枉人啊我告诉你!!我们纯洁着呢!”
飓风长老冷笑:“弄晕你们俩的,是魔域特制的迷香,以曼珠沙华为原料秘制的,即便是魔尊大人亲临,也得被迷晕。”
“而你们晕过去的时候,谢逐风抬手便将你圈在怀里。”
谢逐风当了程墟的垫子,狠狠砸在地上。
而程墟毫发无伤。
飓风长老眼神玩味:“若是你们俩没有通奸,绝对不是这般轻车熟路。”
在危机之下,将人保护在怀中……说到底,这是一种本能。
两个男人之间,有过奸情,才能这么轻易地打破身体接触屏障。
“那又怎么了?那是关心爱护!”
程墟心想,他晕都晕过去了,还真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
谢妄之这么够兄弟!
程墟:“你根本不懂我们男人之间的友谊!”
飓风长老:???
他不懂吗?
程墟被扔在地上,试图往后靠一靠。
然而他的双手被手铐束缚,随着他的动作,锁链也在撞击作响。
这样的声音,闭着眼睛躺在旁边的谢妄之都没醒。
程墟的心提了起来,他有些担心谢妄之。
谢妄之的道体被夺,神魂本就一直不稳,是个定制炸弹,现在又是在情花蛊发作期,谢妄之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谢……谢逐风!”
程墟想要喊他,然而双手被束缚。
程墟抬脚,踹了一脚谢妄之:“小徒弟,醒醒!”
谢妄之没动。
他都醒了,谢妄之没醒,踹也踹不醒?
飓风长老哈哈大笑:“看来昆仑下一代堪忧啊。你这个废物都醒了,谢逐风还没醒。”
程墟:?
说谢妄之就说谢妄之,怎么还骂上我了?
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道:“说谁废物呢?”
谢妄之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底平静,神情更是平静。
谢妄之似是很快就搞明白了现状。
他缓缓坐直身体,即便是双手亦是被扣在身后,面上却波澜不惊,清冷绝尘。
飓风长老:“你不害怕吗?”
“既然把我们抓起来,而没有伤害我们的性命,说明必有所图。”
谢妄之淡淡道:“我为何要害怕?”
飓风长老盯着他,“真的讨厌。”
“跟谢妄之一个德行。”
“如果不是我知道谢妄之在此之前没有成婚,真怀疑你是他的私生子。”
程墟:???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的要笑出来了。
怎么说呢,在某种意义上,谢逐风确实是谢妄之生出来的。
嗯,捏造的道体,也算是生出来的吧。
谢妄之靠在石壁上,他平静地坐着,完全不像是阶下囚的模样。
“飓风长老,白云宗在中州大陆中部,附近又有昆仑、仙盟的人巡逻,你们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窝藏,恐怕废了不少的力气吧。”
飓风长老眼睛微眯,“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妄之垂了垂眼眸:“没什么意思,只是觉着这处据点很好,宽敞隐蔽,不会有人发现。”
飓风长老:???
更不对劲了。
更为烦躁的是,飓风长老的酒瘾有些犯了。
从出了魔域开始,狂风长老和暴风长老就不允许他喝酒。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上悬挂的酒葫芦,站起身来,“谢逐风,你别耍花招,我告诉你。”
山洞里的微光,为谢妄之的侧脸打下阴影,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飓风长老,听闻你是好酒之人,品尝过天下美酒,然而,昆仑珍藏的美酒,你恐怕没有喝过吧。”
飓风长老:?
“诡计多端的正道剑修!别诱惑我,我戒酒了!”
飓风长老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夜殇的性命摆在第一位,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误事的!”
谢妄之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是气声了:“没让你喝啊飓风长老,只是送给你品鉴。你等接到夜殇之后,再喝也不迟。”
“昆仑的藏酒,恐怕飓风长老还没喝过吧。”
这话一说,飓风长老就有些意动了。
要知道,昆仑守备森严,那些剑修又冰冷无情,装腔作势。
昆仑内门藏酒都是有数的,据说只在盛大的典礼上才会拿出来。
魔域的人想要混入昆仑很难,飓风长老只潜入过昆仑数次,还险些被昆仑石扫描到。
别说藏酒了,饭也没吃上一口啊!
谢妄之无声地喘息一声:“飓风长老,你把我捆的很难受,能不能把我的手,捆在前面呢?”
飓风长老盯着谢妄之,哈哈大笑,“原来你是这个打算!”
“这是一种交换。”
“当然,我并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
谢妄之说的很明白,他只是想让自己被绑的舒服一点。
飓风长老:“小事儿,反正你也逃不掉。”
他走到了谢妄之的身后,将谢妄之的锁链解开,随后,将他的双手锁在前面。
“好了,别再耍花招。”
谢妄之被封了灵气,他用神识打开了储物空间,地面上落下一个小酒坛。
酒坛通体白玉,上面烙印是昆仑字样。
甚至在下面,还有着数字编码。
“这是……”
谢妄之:“没错,每十年才会有100瓶的佳酿。只有昆仑高层才能饮用。”
飓风长老大骂:“好东西你们都私藏着!”
他拿起来酒瓶,欣赏地看了又看,最终恋恋不舍地收了起来。
“哼……”
“我知道这是计谋,我才不会中计。”
“诡计多端的正道中人。”
程墟看着这一幕,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他总感觉以谢妄之的心思,并不仅仅是松绑而已。
飓风长老回到位置上。
收起来的酒坛,又被他拿到手中。
……对,我不喝。
我只是拿到手里,仔细地看了一看,闻了一闻……
仅此而已。
飓风长老这么想着,打开了盖子。
不用他去轻嗅,浓郁的酒香自动跑到了他的鼻腔里。
仅仅是闻的这一下,飓风长老便沉醉了。
“好,好酒!”
飓风长老攸然将盖子盖上。
“不行,还要救夜殇,绝对不能误事!”
他站起身来,开始在原地踱步。
可恶!
就不该听正道中人的话,现在把自己快要折磨疯了!
程墟盯着飓风长老,眼睛开始转圈:要,要晕了。
飓风长老到底要转悠多少圈啊!
谢妄之慢悠悠开口:“飓风长老,仅仅只是这点酒香,你就受不了了?”
“那我还有昆仑百年佳酿,你要是喝到了,该怎么办啊?”
谢妄之说起来昆仑百年佳酿,每隔一百年,才会产出一瓶。
而每一瓶的口味,根据年岁的不同,都不一样。
也就意味着,每一瓶都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所以每一瓶的标记,都是1.
可谓是,酒中之王!
飓风长老大叫:“你不要再说话了!再说话我杀了你!”
谢妄之不说话了。
飓风长老原地转了二十圈之后,站在谢妄之面前。
他面无表情道:“交出来。”
谢妄之:……
程墟:……
说你嗜酒如命,你还不承认!
-
飓风长老骂骂咧咧:“你们正道中人太坏了,故意拿酒来诱惑我!”
“你这个小子,你怎么知道我好酒???”
“你是不是调查我了!”
谢妄之淡淡道:“还用调查吗?飓风长老曾经因为喝酒,延误过魔尊大人的登基大典,还被种种惩罚了,这件事情,谁都知道。”
飓风长老的脸一黑。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次喝酒误事罢了。
本身飓风长老就好酒,喝醉了不算是什么稀罕事。
然而,飓风长老自己知道,绝非如此简单。
那是魔尊司马墨敛的即位仪式,那时魔界动乱,很多魔修不服气司马墨敛,不少人都没有到场。
这些人在后来,被司马墨敛整治的很惨。
飓风长老那一次差点被司马墨敛整死。
即便是侥幸过了过来,也得不到司马墨敛的重用。
后来还是狂风长老求情,飓风长老才渐渐重新出来。
飓风长老直至现在,还不知道是谁陷害了他。
飓风长老神色一变,“算了,我是不会被你蛊惑的。滚滚滚!”
他暴躁地想要离开,又狐疑地看了一眼谢妄之,“你是不是故意激我?想让我离开山洞?你好逃跑?”
“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谢妄之叹气,“倒也没有。飓风长老,其实,我想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飓风长老冷笑:“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都说剑修刚硬不屈,实际上各个都狡猾的要命!”
“说吧,让我听听。”
山洞里,沉寂了下来。
夜明珠发出温柔的光,晕染了一片光亮。
并不算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三个人。
远处,有巡逻的魔修走动的轻微声响。
程墟看着谢妄之,他有些好奇,谢妄之会说出什么。
既然谢妄之想要促成夜殇的救援,那么此刻?
此刻……
自然是自救。
这里面有个冲突,那就是他们必须要被抓,才能有契机救夜殇,也才能回昆仑。
然而,谢妄之的情花蛊,每天夜里还在发作呢!
谢妄之的声音很平静,话语很平静,“我想要亲吻我的师娘。”
寂静。
死寂。
程墟:……
地上有没有洞啊,让他钻进去吧!
“这这这……”
飓风长老霍然站起身来。
他的身形高壮,站起来的时候,几乎像是一座小山。
飓风长老的眼睛瞪得像是铜铃:“你说什么??”
谢妄之平静道:“你听到了,飓风长老。”
飓风长老看向程墟:“那你,愿意被谢逐风亲吗?”
程墟埋头。
想当一只鸵鸟。
救命啊!!
飓风长老想要踢一脚程墟,却被谢妄之抬手格挡。
锁链扣着谢妄之的双手手腕,发出来撞击声。
有些清脆。
飓风长老低低“嗯?”了一声。
谢妄之淡淡道:“没有说话就是默认,他愿意的。”
程墟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脸。
然而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实在是没有办法捂住自己泛红的脸。
飓风长老盯着谢妄之看了半天,又盯着程墟看了半天。
半晌,他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爽啊!!”
谁懂啊!
太爽了。
此刻飓风长老的爽感,与司马墨敛得知谢妄之戴绿帽子的爽感一样。
将谢妄之视作敌人这么多年,一直在谢妄之手上吃瘪。
现在好了。
谢妄之娶妻了,而谢妄之的妻子,正在给谢妄之戴绿帽子!
小徒弟与师娘,要当着魔族人的面亲吻!!
真的很想让谢妄之看看偷情现场!
飓风长老:“我有最后一个问题。”
谢妄之淡淡地说:“你问吧。”
“呸!不是问你!”
飓风长老看向程墟:“我是问他。”
程墟的心已经死了。
羞耻而死。
他靠在石壁上,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发出来有气无力的声音:“你问吧。”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飓风长老饶有兴味问道:“你喜欢谢妄之,还是喜欢谢逐风?”
程墟:??
这算是什么问题??
程墟有些懵了。
他谨慎道:“我都不喜欢。”
他是直男啊。
谁都不喜欢。
飓风长老哈哈大笑,更高兴了:“好好好!!”
程墟懵了:“好什么呢??”
很好。
“好的可太多了。”
谢逐风有魔域中人不要脸的特质,身为正道中人,却要在魔域人面前亲吻。
程墟完全是没心的合欢宗人特质,只知道乱搞,根本没有感情。
这太符合魔域自由自在的风气了!
飓风长老举双手赞成两人偷情!
“若不是我不能喝酒,真的想喝一杯庆祝一下啊!”
飓风长老意犹未尽。
程墟:……
我们俩亲,你庆祝什么?
“啧”。
飓风长老抬手,就往两个人嘴里塞了一颗药。
谢妄之垂着头,并没有反抗。
飓风长老的手一顿:“诶?不太对劲,谢逐风,你的体温怎么这么高?”
刚才给谢逐风换锁链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的体温似乎比常人更高。
谢逐风靠在石壁上,声音轻微:“我天生体温高。”
“哼,你跟你那师尊一点都不一样。”
“据说你师尊谢妄之,靠近他十米之内,都会被冻得骨头缝生疼。”
与谢妄之完全不一样的弟子。
程墟不知道吃了什么,没时间去问,而是看向谢妄之。
他有些担心谢妄之。
谢妄之的状态,明显不太对劲。
加上飓风长老说他体温过高,这难道是已经被内火烧死了?
“不用谢我,给你们俩助助兴。”
“只是,这锁链呢,是不能解开的。”
魔域特制的锁链有封锁灵气之功效,若是让两个人跑了,他怕是用命都救不回来夜殇了。
“我给你们留点私人空间。”
“你们想如何,就如何吧。”
飓风长老哼着魔域古老的曲调,站起身来,往山洞外而去。
山洞里寂静了下来。
程墟紧张地凑近谢妄之。
“谢妄之,你醒醒,你怎么了?”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背后,只能用肩膀去撞谢妄之。
谢妄之歪着身体,倒在了地上。
程墟:???
不是吧??
真的被烧死了??
“感觉不太对……我怎么也开始躁动起来了。”
不仅是谢妄之,这会儿连程墟都要被烧死了。
刚才飓风长老给吃的,不会是跟情花蛊一个功效的吧?
地上的谢妄之闷哼一声,“别叫,我还没死。”
他努力支着身体,重新靠在了墙壁上。
谢妄之长叹一声:“这是魔域的催情丹,魔修双修之时,常常用此丹药助情。”
“若是以往,我可以将丹药炼化,然而我因着情花蛊发作,道体不稳,现在恐怕有所冲突。”
程墟的嗓子干哑起来:“完了完了完了……当初我怎么没想到这一茬。我以为你已经差不多了……”
“不怪你……”
谢妄之道,“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算无遗策。”
他喘了一口气,轻声道,“你过来。”
程墟秒懂。
看样子,谢妄之已经没电了。
他连凑过来亲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墟的双臂被束在身后,他有些失去平衡点,刚站起身来,砰的一声,摔在了谢妄之的身上。
这一下,很痛。
程墟的唇,碰到了谢妄之干裂的唇。
程墟觉着自己像是鱿鱼摔在了铁板上,下一秒就要熟了。
“嘶——”
“滋啦——”
滚烫的舌头,钻进了自己的嘴里。
程墟眼睛蓦然睁大。
锁链声叮当作响。
谢妄之的双手,捧住了程墟的脸,让他不能逃离。
“唔唔唔——!”
完全无法推开谢妄之。
而此刻的程墟,身体被束缚,扭成了一个麻花,也没能扭开谢妄之。
好在,随着两个人接吻的时间增长,谢妄之身上的温度缓缓下降。
程墟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他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几乎都要哭了。
“这对吗?这烫嘴啊!!”
完全没有接吻的感觉,只感觉嘴被铁板烧了。
两人之间,气息交织,几乎融为一体。
谢妄之捧着程墟的脸,眼底还是清明的,“还好,只是微微有些泛红。”
程墟服气了:怪不得人人想修仙。
他才筑基期,就能跟铁板接吻而不死!
锁链哗啦啦作响,谢妄之捧着程墟的脸,将他禁锢在怀中,吻的更深入。
程墟抱怨道:“飓风长老很快就会过来,外面还有巡逻的守卫,我受不了了。”
两个囚徒,一个双手被束缚在背后,一个半死不活,怎么解毒啊?
“没关系,他很快就会破戒。”
“谁?”
“飓风长老。”
谢妄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气音:“等会儿,我们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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