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服不服！

  谢妄之被程墟晃了一下神。
  他定了定神，心知现在受到情花蛊的影响越来越深了。
  算了算时间，距离下一次情花蛊发作，恐怕不久了。
  司马墨敛的狠话放出去了。
  那些火焰在司马墨敛的质问下变幻形状，最终汇聚成了一行字：
  “你还有愤恨？”
  司马墨敛冷笑：“你这玩意装神弄鬼，本座天不怕地不怕，岂会怕你？”
  火焰再次变幻：“那么，再加一题。”
  程墟：……
  谢妄之：……
  谢妄之淡淡开口，提醒：“答题之前已经说好了，只有三道题目。”
  火焰亦是轻描淡写：附加题，可以不答，但是要一百年后才可以出山。
  程墟险些晕倒……谁还要答题啊！！！！
  刚才答的那一题差点翻车，现在好了，还有附加题！
  火焰开始列出来题目：
  根据《洞玄灵宝灭度·无咎心经残卷》记载……
  程墟：……
  他一个猛子跳起来，捂住司马墨敛的嘴，使劲儿把他往后拖：“不不不，我们没有疑问了！还请火焰大神收了神通吧！”
  司马墨敛：唔唔唔。
  放开我！大胆程墟！！
  火焰变幻的字样停滞了。
  程墟的心都提起来了。
  被摁住的司马墨敛眼睛都瞪圆了：程墟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
  火焰纹丝不动。
  题目再次出现了。
  像是无法避免。
  “除非……师尊敛收回他的话，否则，看样子没有商量余地了。”
  谢妄之瞥了一眼司马墨敛，又给了程墟一个眼神，他摇了摇头。
  谢妄之也没有读过这本书，这就意味着，只能指望司马墨敛记得这些书籍。
  程墟尖叫一声，他开始使劲儿摁着司马墨敛的脑袋摇晃：“你知道吗！附加题是最难的！！你再来一次的话，我们都不确定能不能出去！”
  这次火焰好像是专治他们的不服，出现的书籍他都不认识！
  饱受多年考试摧残的程墟当然知道，附加题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这火焰压根就想把三个人困死一百年！
  一百年！
  程墟现在只是筑基期，也只能活一百年啊！
  司马墨敛尖叫一声：“不要再打了！我是你夫君，你要谋杀亲夫吗？”
  程墟说：“快说！你服不服！”
  这怎么可能说服了！？
  “不服！”司马墨敛坚定地说。
  “那你自己答题！”程墟说：“我一个字都不会帮你的！”
  司马墨敛：？？？
  司马墨敛被程墟摇晃地都要散黄了。“服了服了！”
  “我服了行了吧！”
  司马墨敛很是后悔。
  他就不该进来这所谓的深渊。
  现在，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魔尊，不仅要承认自己很菜，现在还要承认自己服了。
  只是为了不考试！
  太离谱了。
  接触程墟之后的经历，都离谱过头了！
  火焰明明没有说话，程墟却从火焰跃动的频率上看出来了嗤笑。
  无形的黑板擦，擦去了刚才的究极复杂难度题目，出现了另外一道题：
  附加题出现后不可删除，换另外一道题目。
  程墟：？？？
  你讲道理啊？
  火焰继续道：无需回答。
  程墟严肃了起来，这还差不多。
  他松开了司马墨敛，看向火焰。
  那些火焰组成一行字：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为了心中所爱拼尽全力吗？
  司马墨敛不笑了。
  他笑不出来了。
  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看破我煞费心机追求纪云潮，结果被困在谢妄之的身体里三年，现在还没有求得美人归？
  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司马墨敛到了深渊之后，就觉着自己易燃易爆炸，差点都装不下去了。
  这里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影响着他，让他变得像是那个暴虐阴鸷的魔尊，而非那个风光月霁、万人敬仰的谢妄之。
  谢妄之面无表情。
  程墟不明所以。
  三个人没有说话。
  既然无需回答，那么等待即可。
  火焰：此附加题，只是某种提示。
  望三位日后看尽山水，能回想起此刻的选择。
  那些火焰最终缓缓褪去，再次变幻文字：答题奖励将给予贡献最大的一人。
  程墟：？？
  奖励结算页面？
  火焰剧烈焚烧，汇聚成朵朵开尽的赤色莲花。
  一粒火色的种子落在程墟的掌心里。
  程墟瞳孔一缩：“是种子！”
  久违的系统提示：
  【得到火莲种子一枚。】
  莲花枯萎落尽，火焰像是灰烬一样缓缓落下，消失不见。
  在最终消失不见之前，程墟又得到了一根……羽毛？
  羽毛是红色的，上面有火焰在燃烧，恍若实质一般的火焰。
  程墟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没有抓到。
  火焰：这是凤凰羽毛。
  “真的假的？”
  “别糊弄我们，我告诉你！”司马墨敛说，“现在这个世界上哪儿有什么凤凰羽毛？”
  现在仙盟的凤凰雕塑都是石像，凤凰之说也都不一定是真的，而眼前这根凤凰羽毛光亮鲜艳，就像是刚拔下来的一样，偏偏是无形的。
  这火焰是不是在骗人？
  生性谨慎、多疑不定的司马墨敛根本不信火焰。
  下一秒，那凤凰羽毛瞬间穿进了程墟的身体。
  程墟愣在原地：？？？
  “凤凰羽毛呢？”
  “这羽毛，并非真实的羽毛，”谢妄之说：“你沉入神识海，看看神识海。”
  谢妄之见多识广，程墟自然听从了。
  他闭上眼睛。
  程墟的神识海中，中央是一颗橘子树，橘子树的树顶上，则是落着一片赤色的羽毛。
  那羽毛像是栖息在树上一样，高高在上。
  像是在鄙视程墟：你的神识海就这么一点？
  ……跟火焰一个德行。
  程墟睁开眼睛：“确实在神识海。”
  “但是我弄不出来它，它好像长在我神识海树上了。”
  “不必管它，强行剥离反而会让你受伤，”谢妄之说：“对你无害便好。”
  程墟没有从羽毛上感觉到伤害之意，相反，他甚至感觉到凤凰羽毛在休眠的同时，还在灼烧着那些迷雾。
  包裹着橙子树的方寸之地，似乎稍稍宽敞了些许。
  因着范围并不大，程墟几乎以为是幻觉。
  “现在可以出去了吧？”司马墨敛臭着脸。
  山谷崩裂。
  在地动山摇的碎裂声中，脚下显出黯淡的光晕，将人的脸上晕染出赤色。
  “好古老的阵法……”
  谢妄之拧眉，他匆匆扫了一眼，那阵法骤然大亮，下一秒，三个人便被甩了出去。
  刺眼的光让眼睛都在流泪，程墟坐在地上揉着眼睛，等他睁开眼，便看到了空气中游动的水鱼。
  他回到了地面！
  程墟伸手去抓水中的游鱼，那鱼嗖的一下跑了。
  程墟有些尴尬，他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
  谢妄之背对着程墟，似是在凝视着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