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是做正行的

  “看什么看，还不快赔钱。”
  “赔钱啊，小子。”
  咸湿的小弟显然很清楚老大的风格，过来之后，马上开始叫嚣。
  “呵！”
  弄清楚对方的身份，楚千钧笑了笑，空闲的手拍上咸湿肩膀。
  手肘掀了掀西服，压低声道：
  “误会而已，闹大对你没好处的。”
  “你他妈……呃？”
  咸湿正想要骂，可随之看去，瞳孔一缩。
  他看到了一把枪，正静静待在对方的腰间。
  什么人会带把枪在身上？
  指定是来头不小的人啊。
  “误会，都是误会，怎么称呼？”
  瞬间，咸湿像变脸一样，笑容满面，点头哈腰。
  这让并没看到家伙的咸湿小弟，不知所措。
  楚千钧没兴趣同咸湿认识，单手推开，往麻将馆外走。
  “老大？”
  “老大，那小子不是撞到你了嘛，怎么不让他赔钱啊？”
  “是啊老大，我看那小子一身名牌，提着那包都是鼓出来的，恐怕是个富家子啊！”
  “唬一唬他，应该就行了。”
  四个小弟纷纷开口，不解自家老大为什么有好处都不要。
  “包？鼓出来的？”
  咸湿笑容收敛，一脸严肃，脑子快速思索。
  那小子有枪，穿名牌，又提着包从楼上下来。
  难不成是做生意的？
  包里是钱，或是面粉？
  那么大一个公文包，嘶……
  越想越动心，咸湿也不告诉小弟对方有枪，挥手招呼往外，低声道：
  “我们去抢了那小子。”
  “细狗，你跑得最快，一会儿出去你就抢那小子的包。”
  “你们三个装作路人，拦住他。”
  “我在对面巷子接应。”
  简单吩咐之后，咸湿带人已经快到门口。
  “喂，咸湿，你他妈去哪儿啊？不玩了？”
  不远处的招呼声又来，咸湿已然对麻将没了兴趣，摆手道：
  “有急事先走，再联络。”
  “操！”
  骂声传出，而那一桌旁站的两个女孩儿，小声说了几句什么，手拉手也走出了麻将馆。
  ………………
  旺角的夜晚，真的非常热闹。
  到处都是人，好像赶集一样。
  楚千钧出门后并没走远，站在路边等起的士。
  行人从身边来来往往，很快楚千钧就感到手中传来一股力道。
  “嗯？”
  楚千钧是单手抓着公文包身。
  被人扯动，并未脱手，且马上发现有人抢包。
  只是一眼，楚千钧就认出抢包人正是刚刚麻将馆遇到的人。
  咸湿其中一个小弟！
  这会儿他还双手拉着楚千钧的公文包，一脸吃惊。
  “好大的胆子。”
  知道自己有枪，还敢来抢自己的包。
  这是断定自己不敢在旺角这样的闹市开火？
  不过不用枪，自己更加无敌。
  “去你妈的。”
  右手抓包，楚千钧左手挥出一巴掌，重重拍在那抢包小弟的脸上。
  啪……！
  脆声响，那小弟只觉头晕眼花，全身无力，白眼一翻，当场就倒了下去，进入睡眠。
  “啊？”
  行人们又不是瞎子，离得近的马上发现斗殴，纷纷惊呼避让。
  “操，敢动我们联合的人。”
  “干他！”
  本来只是负责拦人的三名小弟走出人群，或拳或脚，朝楚千钧袭来。
  “妈的。”
  楚千钧暗骂一句，躲闪的同时，又连续回击了三拳。
  砰…砰…砰……
  现场马上就多了三位陷入沉睡的古惑仔。
  行人们让出地方，大多看到这一幕，无不骇然。
  他们可从没见识过如此简单、直接的对决。
  以一敌四，一拳倒一个。
  看那情形，脸部肿胀，毫无意识，恐怕是昏迷了。
  我靠，这得多大的拳力，才能打出这样的效果？
  “条子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喊。
  楚千钧占着身高优势，看到两名军装警员，从左边小跑过来。
  “妈的。”
  暗骂晦气，楚千钧只能快速穿入右方人群，想要离开。
  没办法啊，楚千钧现在不仅是黑户，包里还放着几把枪。
  即使是受害者，也会变成罪犯。
  “咸湿，我记住你了。”
  心里默念，楚千钧快步走动。
  突然发现右边也有两名军装走来。
  只不过他们应该并未接到报案，走得很慢。
  “靓仔，这边！”
  “嘘嘘嘘………”
  正值此时，前方不到三米的小巷口有人招呼。
  寻声看去，是两个女孩儿。
  正是自己在麻将馆看到的两个。
  楚千钧也没犹豫，马上就走了进去。
  “快，靓仔，这边。”
  “左边，右边……”
  跟着两个女孩儿在巷子里左穿右窜。
  出来时，已经到了旺角女人街。
  呼呼呼……
  两个女孩儿累够呛，站在巷子口，大口喘气。
  楚千钧这才仔细打量起二女。
  她们看起来都只有18、9岁。
  一者身材矮小，短发大眼，穿着牛仔背带裤，中性打扮。
  一者长发垂肩，青春靓丽，蓝色牛仔长裤，内里黑色吊带背心，外搭了一件棕色休闲服。
  “谢啦！”
  “不用，江湖救急嘛。”
  “我早看出来了，咸湿那混蛋想打劫你。”
  “本来我们是想提醒你一下的，没来得及。”
  “不过说真的，你那么能打啊。”
  “一拳就把大口狗打到昏迷，他有近两百斤啊。”
  短发女孩儿摆着手，一副豪气模样，说着又好奇起来。
  长发女孩儿倒是没说话，眨着大眼，好奇满满。
  “呵！”
  楚千钧对这个并没解释，反问话道：
  “你怎么知道咸湿要劫我？”
  短发女孩儿翻了翻白眼，一副看透世情的模样：
  “靓仔，新发是什么环境，你也看到啦。”
  “你穿这么体面，赌钱也该去濠江嘛。”
  “去新发，又同咸湿撞上，他马上就带人走，不是劫你，还能是送你啊？”
  “哈哈哈……”
  楚千钧听笑了，再问道：
  “那你们还敢来提醒我。”
  “就不怕咸湿报复？”
  “哼！”
  短发女孩儿似乎不愿被人看轻，哼哼道：
  “我十三妹从小在旺角长大的，会怕咸湿那混蛋？”
  “那个王八蛋，老是欺负街坊，还调戏我姐妹。”
  “我就是要坏他的事。”
  “原来你叫十三妹。”
  楚千钧已经知道眼前这两人的身份。
  只是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年轻的十三妹帮到。
  “是啊，我叫崔小小，外号十三妹，她是阿润。”
  “你呢靓仔，怎么称呼，做哪行的？”
  “楚千钧，不是做正行的。”
  楚千钧玩味一语，给出了回应。